第396章 證據
“你這是拒絕溝通?用絕食來抗議?”顧啟明覺得自己出國這些年,的確疏忽了對顧舟的管教。
顧舟還是閉著眼一言不發,沒動作也沒任何表情。
“如果你再不說話,我就直接把你交給警.察,別以為我是在嚇唬你!為了顧家,犧牲一個你還是舍得的!”顧啟明這次是真的怒了。
顧舟終於抬眼看了顧啟明一眼,開口,“哥,我所做的事情,關乎到整個顧家命脈,你確定真的不顧忌顧家?”
顧啟明皺眉:“你到底做了什麽?告訴我,不要隱瞞。”
顧舟自嘲笑著搖搖頭:“算了吧哥,還是把我交出去吧,這樣才能保住顧家。”
顧啟明終於忍無可忍:“顧舟,你是我親弟弟我才對你這麽有耐心,如果你連我都不說,這沒有人能救你了,外麵都是等著找你算賬的人,你知不知道?!”
顧舟冷笑一聲:“哥,從小到大你都優秀,我做的事情,你救不了我。”
顧啟明沉默了,他也已猜測出顧舟做了什麽,一定不隻是買凶殺人這麽簡單。
他很失望,但還是強打起精神,站起身來往門口走,“我再給你最後一晚時間,如果你還想不通,顧家隻會放棄你,我、也會放棄你。”
聽到顧啟明的最後一句話,顧舟低垂的眼睫毛顫了顫,等到關門聲響起,顧舟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門口,嘴角牽起一絲嘲諷。
“哥,你是不是早就想放棄我了?”這句話在空****的房間裏響起,那樣激起任何的回音,隻留下滿室的寂靜。
顧啟明看完顧舟出來,顧舟的助理就來了。
“把這段時間顧舟行程給我,要詳細的。”
顧舟的助理在顧啟明回來之後就換掉了,真正的老板自然是顧啟明,顧舟去哪裏了都有詳細的記錄。
顧啟明看到顧舟幾乎每天都要去夜總會酒吧,直接皺了眉頭。
他回頭對自己的助理道:“去查查這幾個地方,是誰的,做什麽,賣什麽,都要查清楚。”
還沒等助理查出什麽,蔣馳野的電話在第二天一早就先打過來了。
“顧總,抱歉打擾你。”蔣馳野的聲音倒是平穩,聽不出喜怒,但是顧啟明卻聽出了一股山雨欲來的味道。
“蔣總,有事?”顧啟明也不廢話,他也沒時間在這兒繞圈子。
“想請顧總看個東西。”蔣馳野說話時似帶著冷冽的笑意,顧啟明聽的出來。
顧啟明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眉頭狠狠一皺,“什麽東西?”
“關於你弟弟的,顧總最好還是當麵看看為好,不過雖然涉及到顧家家事,我還是沒有聯係顧老爺子,而是先聯係了顧總你。”蔣馳野來意明顯,他要直接跟顧啟明麵談。
如果顧啟明拒絕見麵和蔣馳野談,那蔣馳野不介意直接將這件事情捅到顧家老爺子那裏。
威脅的意思很明顯,顧啟明不答應都不行,更何況,既然是顧舟惹的麻煩,他又撬不開顧舟的嘴,從蔣馳野這裏能得到些信息。
“好,我隨時都有空,地點蔣總安排。”顧啟明不再猶豫。
“顧總爽快。”說完,蔣馳野便掛了電話。
隨後,蔣馳野就發來了見麵的時間和地點,顯然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
顧啟明到的時候,蔣馳野已經來了,小馬也坐在蔣馳野的旁邊,一直在電腦上敲著什麽。
如果不是顧啟明知道蔣馳野是來讓他看證據的,還以為是什麽大型商務談判現場。
“蔣總。”顧啟明依舊保持微笑。
蔣馳野抬起頭,也沒站起身來迎接顧啟明,隻是示意道,“顧總,坐。”
這是一個很無禮的行為,蔣馳野管理整個蔣氏,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待客是極其不周到的,隻有一種可能,蔣馳野是氣狠了,故意給顧啟明難看。
顧啟明對顧舟的事情本來就上心,現在看到蔣馳野這樣也不在乎這些虛禮了,更想快點知道蔣馳野手裏到底有顧舟什麽把柄。
“顧總一定很好奇,我手裏握著什麽東西。”
蔣馳野開門見山,將小馬麵前的電腦轉了過來,給顧啟明看,是銀行的交易明細。
“這是陳光和顧舟的交易記錄。”
顧啟明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眼睛:“蔣總,這能說明什麽呢?”
“這的確不能說明什麽,但不知道顧總知不知道陳光吸fen這事兒?”蔣馳野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顧忌。
這話已經在告訴顧啟明顧舟都在做什麽勾當了。
他們現在談事情的地方並不密閉,蔣馳野也沒有刻意將聲音調小,顧啟明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眼睛便隨心情眯了起來。
他想到顧舟可能做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但確實沒想到和這個有關。
“顧總……不知道?”看著顧啟明的眼神,蔣馳野試探道。
“我怎麽會知道?”顧啟明不動聲色,“按理來講,陳光隻是我弟弟的一個名不見經轉的跟班而已。”
“而且,顧舟說這個陳光隻是最近和他走得比較近,隻是想借顧舟的手將生意做到臨江市,不過和顧家有限的交情,加上顧舟本就貪玩,被他騙了也說不定。”
蔣馳野挑挑眉,不置可否,至少他現在證明,顧啟明對顧舟做的事情是或許真的不知情。
若是這樣,事情就更好辦了。
“我當然也不希望顧少和這種事兒扯上什麽關係。”蔣馳野彎了彎唇角。
“我和之錦在臨江時,承蒙顧少的照顧,有摩擦也有照拂,孩子小,就算是走歪了路,教導一下就沒事了,顧總你說是吧?”
顧啟明聽到這話,頗為有深意地看了蔣馳野一眼,這才跟著笑,隻是這笑容不達眼底。
“蔣總說的是。”顧啟明回答。
“既然和顧少沒關係,那我就繼續查了,不過顧總,你現在還不知道顧舟在在哪兒嗎?”蔣馳野是盯著顧啟明的臉問道。
顧啟明鎮靜地搖搖頭:“他整天在外麵瘋玩,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昨天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接,不知道是不是在躲我。”
蔣馳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我也不是不顧全大局的人,顧總如果有顧舟的消息,請務必要告訴我,這件事隻有他能給我一個交代。”
妥妥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