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465章 遺囑出現

就在那人以為蔣馳野會對自己做什麽的時候,蔣馳野收回視線,仿佛什麽都未發生過一樣。

那個男人見蔣馳野的視線移開,才後知後覺到腿已經軟的站不住了,忙不迭的扶住身邊的人,以免自己過於丟人。

他覺得自己剛剛好像與死神擦肩而過。

周圍的陳家人見狀也都閉了嘴,畢竟誰都不想成為蔣氏的活靶子。

蔣馳野此時卻一點也不想理會他們,他轉身示意身後的陳朗,“去吧,看看爺爺。”他的聲音依舊沒什麽溫度,但卻處處透露出他的可靠與安全感。

這是蔣馳野給他的底氣。

他抬頭看了蔣馳野一眼,眼中的感激和感動不言而喻。

陳朗因太過悲傷,而且也沒吃什麽東西,早就沒什麽力氣了,他踉蹌的走到陳老爺子的病床前。

床前的陳家人還想試圖阻止,但看到後麵蔣馳野淩厲的目光隻好作罷,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病**的陳老爺子,身上之前用來續命的那些管子都已經拔掉了,依然穿著病號服,但整潔且幹淨。老人的麵容依舊慈祥和藹,嘴角似還帶著微笑,看來走的時候並沒有太痛苦。

陳朗在看到病**爺爺,一下子衝了過去,撲在老人身上。

他伸出手撫摸著老人的臉龐,動作輕柔……

看著近在眼前的麵容,陳朗逐漸將它與昔日記憶中那個總是會因為他調皮而露出無奈微笑的臉龐漸漸重合,隻是現在眼前的這副麵容早已不似曾經。

沒了溫度。

陳朗的手輕輕地拂過老人眼角和額頭皺紋,再也控製不住,他放聲大哭起來。

“爺爺,我是小朗,我回來了……你睜眼看看我啊,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你說不做律師我就不做了,什麽都聽你的……”

“爺爺!爺爺……”

陳朗哭的撕心裂肺,像個無助的孩子,想做什麽卻又無能為力,嘶啞的聲音讓人心疼。

秋雨濃臉上掛滿了淚水,緩步走到陳朗身邊,伸手輕輕的撫摸他的後背安撫,“陳朗,你振作一些,爺爺……爺爺他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她極力控製自己顫抖的聲音,不想讓陳朗更傷心。

“雨濃,我沒有爺爺了……再也沒爺爺了……”陳朗看到秋雨濃後心裏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消失,似乎全世界都拋棄他了。

整個病房裏都回**著陳朗的哭聲,直到這一刻,這個房間裏才有了告別逝者時應有的悲傷。

哭到最後,陳朗早就沒了聲音,隻剩下氣音。

良久,已經看得不耐煩的陳家人開口說道,“人你已經看到,哭也哭過,趕快走吧。”語氣仿佛在驅趕一個陌生人,可明明陳朗也是陳家人。

已經恢複了些狀態的陳朗不敢相信眼前這些家人做事竟然這麽絕,看他像是看個瘟神,冷漠且無情。

聞言,蔣馳野心裏暗罵一句,幸虧他早有準備,就在剛剛,助理把蔣馳野要的東西送過來,現下正好派上用場。

“你是陳家人?”蔣馳野站在一旁幽幽開口,“這麽跟陳家繼承人說話,不怕被陳家除名。”

“陳家繼承人?誰承認了?你有什麽證據嗎?!”那些人仗著陳老爺子不在了,死無對證,理直氣壯的挑釁蔣馳野。

“真不巧,我還真的有。”

眾人聞言微微一愣,不去想為什麽蔣馳野會有遺囑,隻擔心真的有這份遺囑,那他們的如意算盤就打空了。

蔣馳野邊說著邊拿出來陳老爺子的遺囑,“原本我不打算這個時候拿出來,畢竟老爺子才去世,但沒想到你們如此咄咄逼人。”

“既然想看證據,那就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老爺子遺囑上繼承人到底是誰?”

聞言,眾人眼神無不透露著驚慌,他們沒想到蔣馳野居然有這一手。

證據擺在眼前,這些陳家人竟然還想狡辯,不想承認。

“哪能怎麽樣?誰知道這是真的假的?說不定是你們偽造的假遺囑來騙我們呢!”這幫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剛剛方之錦正吃驚於蔣馳野的行動力,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安排的這件事情。

這時,她收回對蔣馳野欣賞的眼神,睨著那群虎視眈眈的陳家人冷聲開口,“你們心瞎的,眼也盲了?上麵的公章看不見?”

有人伸手搶過遺囑,瞪大雙眼細致的看著,似乎要找出這個是假遺囑的痕跡。

遺囑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陳朗是陳家繼承人,擁有所有陳家財產的支配權,上麵還有紅的晃眼的公章,顯然已經是被公證處公證過的。

最終,看著這份證據,陳家人也不得不承認陳朗繼承人的身份,紛紛閉上了嘴,但是表情依舊不服氣。

就在以為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有個人開口了,“要我們承認你繼承人身份也不是不行,但要答應我們的條件。”

有幾個心思活絡的人,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張口附和著。

陳朗四個人聽到後抬起頭看去,“條件?什麽條件?”

隻見那個人目光掃過一直陪在陳朗身邊的秋雨濃,開口道,“條件就是,這個女人,絕不能進陳家的門!”

聞言,方之錦下意識的看向秋雨濃,隻見女人明顯愣住了,心裏不禁擔憂。

其他陳家人聽到後,麵麵相覷,默契開口,“就是,一個戲子還想高攀我們陳家?真是做夢!”

站在她身邊的陳朗身體一緊,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擔憂的看向秋雨濃,隻見對方眼睛裏滿是悔意和愧疚。

此時,秋雨濃並沒有感受到過多的憤怒和羞恥,畢竟做藝人這麽久,網上的黑粉罵的比這難聽的多,她早就習慣了。

隻是她怎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成為這些人攻擊陳朗的武器,他們還真是會拿捏陳朗的軟肋。

這個想法不由得讓她心中後悔,後悔剛剛沒有聽陳朗的話離開,後悔自己天真的以為可以幫助陳朗,若是因為這件事影響到陳朗……

房間的氣氛緊張,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條件隻不過是陳家人阻止陳朗成為繼承人的由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