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56章 興師問罪

潘園園白他一眼,輕哼道:“有話就直說。”

“梁熠辰這個人深不可測,他做的每件事都像是在下棋。”陳可抿了口咖啡,正色道,“洄洲島不僅風光宜人,還有一片險灘,每年在那出事的人可不少。”

“你是說他會對到場的某個人下手?”潘園園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可,隨後又皺了眉,滿是疑惑,“你好像對他很了解。”

陳可挑眉,不置可否:“我掙的就是這份錢嘛。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信不信隨你。”

潘園園看著神色自若品嚐咖啡的陳可,雖然還有疑惑,但回去之後還是給方之錦打電話把這些事說了。

方之錦和她一樣,對陳可的話半信半疑,同時對這個人也懷疑起來。

雖說私家偵探的工作就是幹這些,但一向行蹤神秘的梁熠辰絕非善類,怎麽會讓陳可查到這麽多東西?

思索再三,方之錦開口道:“陳可的話不能全信,但眼下我們沒有別的消息來源,隻能見招拆招,蔣馳野也會去梁熠辰的生日會,到時候我會見機行事。”

“得了吧,蔣馳野要是知道你之前接近過梁熠辰,還不一把火把現場給燒了!”潘園園輕笑一聲,一麵塗著指甲一麵說道,“我看你不露麵最好,剩下的事交給我吧。”

“不行!”方之錦下意識拒絕,“梁熠辰這個人不簡單,你一個人肯定搞不定。”

咚咚咚!

兩人正說著,外麵響起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方之錦皺眉問了句是誰,但卻沒有回答,隻是砸門的聲音更加急促,於是她隻得先掛了電話,趴在門眼上看了看。

竟然是儲子瑤。

而且還是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方之錦歎了口氣,推開門蹙眉看她:“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儲子瑤冷笑一聲,也不客氣,推開方之錦就走了進去,拿出自己的手機扔在茶幾上,陰陽怪氣道:“方律師可真有本事啊,你到底給蔣家父母下了什麽藥,讓他們一門心思的向著你?”

方之錦滿臉疑惑,根本聽不懂儲子瑤在說什麽,於是拿起手機一看,上麵是兩條蔣盛海發給儲子瑤的短信。

“一千萬打到了你的賬戶,三天之內出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一條儲子瑤並沒有回複,隔了兩個小時,蔣盛海又發來了第二條。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你自找的。”

方之錦眉心攢起,心情也有些複雜,她沒想到蔣盛海這麽快就動手了,而且以她對蔣盛海的了解,那是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

雖然方之錦也很討厭儲子瑤,但她並不希望蔣盛海摻和到這件事裏麵來。

儲子瑤雙臂環抱在胸前,凝著方之錦冷笑:“我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蔣家還真是名不虛傳。方之錦,你有什麽資格讓他們為你做到這樣的地步?”

“那你又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些話?”方之錦把手機扔回給她,語調平靜。

“就憑我是阿野的現女友!”儲子瑤噌一下站了起來,“我能出現在這兒,你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嗎?”

方之錦與儲子瑤對視,心卻一點一點下沉。

她住在紫郡公館,隻有潘園園和蔣馳野知道。

儲子瑤能到這裏來興師問罪,隻能是蔣馳野告訴她,並且默許的。

將方之錦的神色盡收眼底,儲子瑤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幾不可見的笑了笑。

其實根本就不是蔣馳野告訴她的,她能找到這裏,還要多謝一直站在她背後幫著她的那個人。

但是能借此事再一次離間蔣馳野和方之錦,何樂而不為呢?

良久的沉默讓周遭的空氣快要凝結。

方之錦緩緩抬眸,朱唇微啟:“如果你真的有本事留住蔣馳野的心,今天就不會站在這兒和我說這些。”

“你說什麽!”儲子瑤臉色驟變,咬牙瞪著方之錦,像是被戳破了心事般氣急敗壞。

方之錦卻勾唇一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蔣馳野不是很喜歡你嗎,那蔣家父母是否反對又有什麽重要?隻要蔣馳野願意,沒有人能阻止他。除非,他不願意!”

最後四個字,方之錦特意加重了語氣,像是一把利劍,狠狠貫穿了儲子瑤的心髒。

儲子瑤氣的臉色發白,惡狠狠瞪著方之錦:“好,咱們走著瞧!”

說完冷哼一聲,推開方之錦快步離開。

方之錦跌坐在沙發上,緩緩吐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眸中有一絲落寞。

……

“哼,賤人,竟然敢嘲笑我抓不住阿野的心!”

從方之錦家裏出來,儲子瑤依舊咬牙切齒,踢著路邊的石頭,不停咒罵著。

吱——

一輛黑色輝騰忽然急刹在儲子瑤麵前,她被嚇了一跳,正想罵人,車上衝下來兩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扭住她就塞進了車裏。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

儲子瑤害怕的掙紮著,可車內的空間太小,兩個男人的力氣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隻能大聲喊著救命。

其中一個男人死死捂住她的嘴,皺著眉瞪了她一眼。

又驚又怕的儲子瑤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就這麽被人壓著,送到了一棟位於郊區的別墅。

夜深人靜,地處荒涼,隻有這棟三層高的別墅燈火通明。

兩個男人壓著儲子瑤進了客廳之後,才鬆開了手。

終於能重新活動的儲子瑤皺著眉扭了扭酸痛的手腕,瞪了那兩個男人一眼,回過頭才看見坐在真皮沙發上喝茶的蔣盛海。

她暗暗咬了牙,雙眸微微眯起,透出一絲淩厲。

“知道為什麽要你到這兒來嗎?”蔣盛海徐徐吹著浮末,輕品了一口茶,眼皮都沒抬一下。

儲子瑤已經知道和這尊大佛裝柔弱可憐是沒什麽用的,於是冷笑一聲,不屑道:“為了方之錦。”

蔣盛海緩緩抬眸,有些詫異的看了儲子瑤一眼。

見她臉色陰冷,唇邊不屑的笑意還沒有散去,甚是有些吃驚。

這和他前幾次看見的那個柔柔弱弱,隻會躲在蔣馳野身後的小姑娘可大不一樣了。

“蔣董事長,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嗎?”儲子瑤輕輕吐出一句話,全然沒有了害怕與恐懼,直直凝視著蔣盛海,渾身散著冷氣。

蔣盛海不屑一笑,放下茶盞,擺弄著左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真應該讓馳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養了那麽久的小白兔露出了狼尾巴,多麽精彩的戲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