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63章 刁難

方之錦走過去將手搭在褚子瑤的肩膀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和善的微笑:“褚小姐,麻煩你把手從蔣總胳膊上拿開,他這條胳膊也受了傷,最好別碰。還有,你坐的那個位置,是我的。”

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褚子瑤有些反應不過來,瞪大了眼睛看她。

“嗬,沒規矩的東西!這裏是蔣家,誰允許你對子瑤說三道四?”蔣玫略帶刻薄的聲音很不友好的傳到了方之錦的耳朵裏。

不等方之錦開口,蔣馳野已經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他看著蔣玫笑笑:“姑姑,我習慣了讓之錦照顧,還是讓子瑤歇歇吧。之錦,坐過來。”

褚子瑤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站起來給方之錦讓了座。

這頓飯大家吃的各懷心思,誰也沒有再說話,吃完就各自散了。

方之錦整理了一下蔣馳野車裏的行李,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上了電梯,按了三樓。

走到蔣馳野的臥室前,她才發現房門沒有關嚴,剛想伸手去推,裏麵就響起了褚子瑤哽咽的聲音。

“阿野,你到底為什麽要帶她回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說什麽傻話?我隻是舍不得你太辛苦。”蔣馳野聲音溫和,輕輕抬起手幫褚子瑤撥著額前的碎發,“你的手是用來拉琴的,不是照顧人。”

褚子瑤蹲在蔣馳野輪椅前,聽他這麽說才破涕為笑,握住了他的手:“那你答應我,等你的傷好了,你就馬上讓她走!”

“好,我答應你。”蔣馳野淡淡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門外的方之錦收回目光,將背貼在牆上,無聲的的冷笑著。

還真是拿她當保姆了啊。

褚子瑤出門時見方之錦站在門口,不由得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你都聽見了吧,纏著阿野又有什麽用呢?他喜歡的是我,你隻不過是個保姆而已。”

“是啊,而且還是個和他同床共枕的保姆。”方之錦勾唇一笑,迎著褚子瑤的目光。

褚子瑤聞言變了臉色,蹙眉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方之錦聳聳肩:“為了更好的照顧蔣總,我當然要和他同起同臥,滿足他的任何要求了。”

“你不要臉!”褚子瑤恨恨的瞪著方之錦,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憤怒。

方之錦卻笑得更加開心,不屑的掃了她一眼:“這句話送給你自己最合適。”

說完也不管褚子瑤是什麽臉色,轉身砰一聲關了房門。

蔣馳野輕輕一笑,對方之錦剛才的行為不置可否,拿起**的外套扔給了她:“去把它洗了,我明天要穿。”

抓著外套的方之錦有點回不過神,愣愣的問:“我為什麽要給你洗衣服?”

家裏明明有那麽多傭人,再不濟還有洗衣機,憑什麽奴役自己?

勾起嘴角冷笑了一聲,蔣馳野雙手環抱在胸前:“你說呢,救命恩人讓你洗件衣服都不行?”

方之錦深吸一口氣,死死抓著手裏的衣服,好,她忍!

等方之錦洗完衣服回來,蔣馳野已經睡著了。

看著他安穩的睡顏,方之錦緩緩歎了口氣,關了燈在他旁邊睡下。

這一晚兩個人各睡一邊,倒也相安無事。

咚咚咚——

清晨,方之錦迷迷糊糊的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她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發現蔣馳野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拉開門,外麵站著的是個有些年紀的阿姨,方之錦知道她,她叫林姐,一直是跟著蔣玫的,有點親信的意思。

“方律師,太太讓您到她房間去一下。”

雖然蔣玫的丈夫已經不在了,但林姐還是一直稱呼她為太太。

這個林姐和蔣玫一樣,很是不喜歡方之錦。

今天是蔣氏集團開股東大會的日子,蔣盛海父子倆都早早的到公司去了,所以蔣玫才敢光明正大派人來找方之錦。

方之錦雖然覺得無語,但蔣玫好歹是長輩,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於是簡單洗漱一下,便去了蔣玫的房間。

“姑姑,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蔣玫抬眸掃她一眼,忽然衝上來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方之錦的臉上登時留下了鮮紅的五指印。

“沒規矩的東西!你都已經和馳野離婚了,還敢叫我姑姑?以為勾住了男人就是本事,想叫什麽就叫什麽了?”

這劈頭蓋臉的數落讓方之錦迅速漲紅了臉,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於是吸了口氣,說:“叫您一聲姑姑就是尊敬您是長輩,可是您剛才的所作所為十足像一個潑婦!哪有半點長輩的樣子?”

“你怎麽能這樣和姑姑說話?”

正好此時走進來的褚子瑤驚呼了一聲,一把推開了方之錦,走過去挽住了蔣玫的胳膊,皺眉瞪著方之錦。

蔣玫見來了人,樣子更加刻薄了起來:“嗬,誰說不是?父母走的早,才讓她隻學會了勾引男人!”

這句話正好刺到了方之錦的痛處,她最遺憾的就是沒能來得及好好的孝順自己的父母,於是瞪著蔣玫,語調冰冷:“你說話最好注意點!”

看到她瞪著自己,蔣玫衝上來扯住了她的頭發,尖利的喊叫著:“怎麽,你還想吃了我嗎?看來這個家我沒有辦法待下去了!你一個離了婚的媳婦兒都敢這麽羞辱我!”

不想再看到她像是潑婦一樣無理取鬧,方之錦一把推開了這個瘋女人,一言不發的走出了她的房間。

裏麵傳來了蔣玫驚天動地的哭聲,她隻覺得心累。

一直在房間裏躺到了傍晚,方之錦臉上的紅腫消了下去,管家來敲她的門,她才收拾了一下自己下了樓。

一走到客廳,方之錦立刻感覺到了氣氛不太對。

蔣玫抽泣著的哭聲在安靜的客廳裏回響,方之錦皺著眉看過去,隻見蔣玫捂著有些紅腫的臉,那隻手上還有兩道剛剛結痂的抓痕。

褚子瑤就坐在她的身邊,拍著她的後背,死死的瞪著方之錦。

蔣盛海和蔣馳野都已經回來了,兩父子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氣壓很低。

方之錦垂眸冷笑,如果不出所料,蔣玫臉上和手上的傷應該都是自己弄得。

這樣的場麵對於方之錦來說應該算是司空見慣,從前她家裏那些叫人惡心的親戚也沒少用這樣栽贓陷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