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破產才後悔?她已轉嫁大佬被寵上天

第1章 是你需要我原諒

外麵下著傾盆大雨,段澤墨已經在雨中跪了一天,聲音卻依舊能穿過滂沱雨聲,震得慕念知耳膜發疼。

“爺爺,我求您讓我跟慕念知離婚吧,我可以什麽都不要,隻要跟璐璐在一起!”

段澤墨和慕念知戀愛3年,結婚3年。

可他昨天帶了一個懷孕的女孩回來,鬧著要和慕念知離婚。

屋內,氣氛凝重。

段澤墨的父母和爺爺都在,這兩年是段家公司最難的時候,全靠慕念知的父親注資盤活。

如今段澤墨鬧出這種醜事,對他們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段爺爺麵對慕念知時非常慚愧,可問題總要有人來解決。

“念知,你想怎麽做?”

慕念知張了張嘴,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段澤墨不但出軌,還帶著小三登堂入室,這與我而言是恥辱,我無法原諒。”

段爺爺見狀,不得不放低作為一個長輩的姿態:

“就當是為了爺爺和爸媽,你再原諒他一次。”

慕念知一想想要再次原諒段澤墨,自己都覺得惡心。

“可是.......”

她話沒說完,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段澤墨渾身濕透,抱著一個女孩衝了進來。

女孩白色的裙子已經被全部染成血色。

“快,快送她去醫院!”段澤墨急得眼眶血紅,語無倫次。

“她不聽勸非要陪我跪著,明明隻跪了半個小時,怎麽會這樣?”

段澤墨母親急得要起身,段爺爺怒斥一聲:

“都給我坐好。”

“她肚子裏的種,我不認可,沒了就沒了。”

段澤墨難以置信:

“爺爺,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性命啊!”

段爺爺鐵青著臉:

“那也跟我們段家沒關係。”

段澤墨抱著言璐,深陷絕望,最後隻能無奈地朝慕念知跪下:

“念知,你向來善良的,你幫我求求爺爺好不好?”

慕念知靜靜地看著段澤墨為別的女人跪下來求她、討好她。

可明明結婚三年,他也未曾好言好語地跟她說過一句話。

她冷冷回答:“跟我沒關係。”

段澤墨失望至極,憤怒和恐懼幾乎要逼瘋他:

“行,今晚他們母子要是出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抱著言璐跑出去,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雨中。

慕念知冷靜地拂去眼角的淚水。

如今事情鬧到這一步,他們之間6年的感情好似過眼雲煙,很難再說清楚,誰才是需要被原諒的那一個。

段爺爺氣得用拐杖重重地敲擊著地毯,看向段澤墨父親:

“快去把他給我找回來跟念知道歉!”

慕念知卻起了身:

“不用了爺爺,是段澤墨出軌,也是段澤墨要離婚。對這段婚姻,我仁至義盡了。”

她往樓上走去。

段爺爺想張口叫住慕念知,但一想到自己那個混賬孫子做出來的事情,又覺得實在拉不下老臉。

慕念知回到臥室,手機彈出好幾條新聞,新聞標題尤為刺目:

【爆!段氏公子帶懷孕小三回家鬧離婚!】

她下意識地收緊掌心。

段澤墨故意把事情鬧得這麽大,讓她成為人盡皆知的笑話,是怕她強撐著不離婚,故意把最後一點情麵也耗盡。

慕念知深吸一口氣,給父親打了個電話過去:

“爸爸,我要和段澤墨離婚了。”

慕利華嗯了聲,語氣並不意外,像是在抽雪茄:

“明天早上,我叫人來段家接你回家。”

他說著,發送了一條前往國外的信息。

慕念知鼻子泛酸,淚水不受控製地砸下來:

“好。”

又跟慕利華傾訴了會,慕念知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妥當,就等明天慕利華派人來接。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慕念知沒什麽睡意。

她在**想著這些年和段澤墨之間發生過的一切。

其實三年前段澤墨就對她厭倦了,甚至整整三年都沒跟她睡過同一張床。

至於為什麽要跟她結婚,或許也是爺爺和爸媽逼他吧。

為了讓她爸爸給段家的公司注資。

但無論如何,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次日,慕念知早早地起了床。

段澤墨的母親來叫她下樓吃早餐,慕念知剛跟著婆婆下樓,就見段澤墨抱著言璐從外麵走進來。

這是慕念知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看清楚言璐的樣子。

她屬於清純類型的長相,此刻臉色慘白,虛弱得跟風一吹就會散似的。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孩,竟會攪散她的小家。

段澤墨本來失魂落魄,看見慕念知,灰暗的眼底生出怒火:

“現在我跟璐璐的孩子沒了,你滿意了?慕念知,我真的從沒看清過你,你竟然這麽惡毒!”

言璐扭頭麵向段澤墨的懷抱,無聲地哭起來。

慕念知先是錯愕,隨後又回到無感的狀態,甚至有些想笑:

“關我什麽事,明明是你們做父母的做了孽,報應在了孩子身上,我祝他下次投個好胎。”

段澤墨被戳中痛處,眼睛都紅了,連帶著聲音都在顫:

“希望你記住,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原諒你。”

慕念知直視著段澤墨的眼睛,一字一句:

“以前我們吵過很多次架,每次都是我低頭求你原諒。但是這一次,是你需要我原諒。”

“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

段澤墨微怔了下,有些看不懂慕念知眼底那些陌生的情緒:

“你什麽意思?”

玄關處有人走進來,聽那人跟管家的談話,好像是慕利華派過來接慕念知的人。

慕念知錯開段澤墨:“讓讓,我要回家了。”

段澤墨下意識地往左邊挪了一步,擋住慕念知:

“回哪個家?這裏就是你的家。”

玄關處的人已經走進來。

他穿著件淺灰色的寬鬆針織衫,些許淩亂的劉海擋住了那雙鋒芒淩厲的眼睛,身姿挺拔,自帶矜貴。

“當然是回她自己家。”

他沉聲開口,語氣稱得上惡劣。

那人抬起頭來。

慕念知平淡的眸底,霎時湧起一陣持續的情緒海嘯。

那張五官優越深邃的麵孔,和慕念知記憶中7年前那個囂戾乖張的少年幾乎完全重合。

沈熠州!

他爸爸不是說他再也不會回國了?

如今又算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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