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破產才後悔?她已轉嫁大佬被寵上天

第28章 選言璐還是選公司

慕念知下意識攥緊被子,委屈快要擠破她的胸腔:

“我沒錯。”

沈熠州撫住她緊緊攥著被子的小拳頭,慢慢鬆開。

“我知道,潘嘉欣和其餘的三個女孩,都會為你作證,律師也已經請好了。”

他輕聲低哄。

慕念知慌亂的心再次安定下來,想了想,又小聲道:

“是最好的律師嗎?”

“是。”沈熠州安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那你跟律師說一下,把她送去坐牢。”慕念知緊緊地皺著眉,非常嚴肅。

沈熠州頷首,輕笑:“行。”

杜沁月無語地退出病房。

這慕念知是真敢想,沈熠州也是真敢答應。

慕念知在醫院待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沈熠州幾乎天天都在她的病房中辦公。

阮姝有時間也會來陪她聊天。

慕念知恢複得還算好,每天精神恍惚的時間越來越短,晚上也很少再夢見高中時被霸淩的那些場景。

剛出院回到慕家那天,慕念知在慕家門口看見了段澤墨。

他牽著言璐的手,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段澤墨。

才短短一個月沒見,他便憔悴蒼老了許多,像是老了十歲。

“什麽事?”她問。

段澤墨牽著言璐往前走了走,艱澀開口:

“我是帶璐璐來和你解釋的,上次她也是為了幫段家爭取到RI的合作,才配合喻霏霏欺負你。”

“你能不能看在她懷著爺爺曾孫的情分上,原諒她這一次?”

慕念知目光涼涼地在言璐發白的小臉上掃過:

“配合喻霏霏欺負我?為了合作?她是怎麽跟你解釋的麽。”

“她說什麽你都信?”

段澤墨回頭,愛憐地摸了摸言璐的腦袋,篤定道:

“嗯,璐璐心思單純,我信。”

“有時間去看看眼科吧。”慕念知深感段澤墨已經病入膏肓。

她也不想多做沒有意義的爭辯,準備進門。

突然“撲通”一聲,段澤墨跪在了地上。

盡管慕念知見過段澤墨太多次狼狽的樣子,但此刻見段澤墨主動下跪,她是錯愕的。

“你出事後,你爸爸和沈熠州開始圍獵段家公司,我已經爭取不到任何投資跟合作了。”

段澤墨話中帶著哭腔。

“算我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慕念知扯唇,幽幽道:

“行啊,如果言璐肯在你麵前說實話,我就去跟爸爸還有沈熠州求情。”

段澤墨不解地看向言璐。

言璐膝蓋一軟,跪在了慕念知旁邊: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知道你不過是恨我攪散了你的家,才這樣為難我。”

“慕念知!”段澤墨近乎崩潰。

“現在是段家生死存亡的時候,不是你鬧脾氣的時候!”

慕念知冷笑了聲,進屋鎖門。

她好像明白了,為什麽她跟段澤墨結婚那三年,盡管她努力扮演著一個妻子的角色,段澤墨卻依舊不多看她一眼。

因為他認知太低,格局太小,隻能向下兼容會哄他騙他的女人。

而言璐精準地拿捏住了這一點。

門外。

段澤墨難堪地站起來,又將言璐扶起,他心疼地替言璐理順額邊的碎發:

“我再問你一遍,你和我說的,都是真的嗎?”

言璐眸子顫了顫,點了點頭。

並不是她不想跟段澤墨說真話。

隻是她從接近段澤墨開始就在說謊,如今騙他,她已經是身不由己。

一輛車在不遠處停下,杜沁月從車上下來:

“沈總請你們過去聊聊。”

半個小時後,沈熠州的辦公室中。

段澤墨和言璐坐在他的對麵,兩人神色難堪,略顯拘謹。

沈熠州長眸虛眯,目光跟箭鏃似的砸在段澤墨身上。

窩囊廢一個。

三年前他的小鵪鶉怎麽會看上這種男人?

在她心中,他還比不過這窩囊廢麽?

“給你兩個選擇。”

他冷聲開口。

段澤墨低著頭,甚至不敢和沈熠州對視:

“您說。”

沈熠州指尖把玩著慕念知的工牌,矜冷的語氣略顯散漫:

“一,把她趕出京都,永不踏足。”

“二,段家宣告破產。”

段澤墨瞳孔猛地收縮又放大,似乎不敢相信沈熠州給出兩個選擇都會這樣冷血:

“沈總,這兩點我都做不到啊!”

沈熠州把玩著工牌的動作未停,依舊雲淡風輕:

“那是你的事,可以滾了。”

段澤墨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沈熠州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他灰頭土臉地牽著言璐出去了。

段家的公司,言璐和孩子,隻能選一個,他能怎麽選?

他選什麽都是錯!

出了沈氏集團大門,言璐突然就鬆開了牽著段澤墨的手。

“澤墨哥哥,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這一次,請你選擇公司。”

她的右手輕輕放在小腹上,苦笑:

“以後等孩子出生,我會托人將他送回來。”

“不!”段澤墨將言璐摟入懷中,激動得連胸腔都在劇烈起伏。

“就算你現在沒有懷上我的孩子,我也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言璐低下頭,眼神閃爍,有些哽咽。

從一開始,她接近段澤墨就是為了報複慕念知。

可她沒想到,自姐姐和媽媽後,段澤墨竟然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

她自詡是個沒良心的人。

可現在卻動了惻隱之心。

段澤墨沉默了會,歎氣:

“我再去求求慕念知吧,不管怎麽說,段家的公司也是爺爺這一生的心血。”

*

次日晚上八點,慕家二樓主臥。

阮姝穿著一身可愛的小熊睡衣,撩起窗簾一角,嘖嘖搖頭:

“他這都跪了一天了,怎麽還在跪?”

慕念知坐在床頭隨手翻看著一本金融類的書籍,對阮姝的話沒太上心。

阮姝回到**,鑽進被窩:

“他之前跟你鬧著要離婚的時候跪了一天,現在求你救段家公司,已經跪了兩天了。”

“這何嚐不是某種意義上的閉環呢。”

慕念知放下書本,關了燈,在阮姝身邊躺下。

“睡吧,你知道我一直都很不喜歡討論已經過去的事情。”

段澤墨對她來說,也已經跟高中那段被霸淩的記憶一般,會被漸漸塵封淡忘。

“嗯,明天又要去相親,好煩啊。”

阮姝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樓下,段澤墨盯著唯一亮著燈光的臥室熄了燈。

他艱難地張了張幹澀的唇,想站起來。

但剛想有動作,眼前倏地一陣眩暈,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