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無根的浮萍
黃鸝因為突然的工作，忙碌著，每天還要加，有時候都加班到12點，林之峰因為裁撤的事情和公司僵持著，看著翹首等待的兩對父母，林之峰沒有說自己工作的窘境，依然是每天按時上班下班。隻是缺少了上班的**。
黃鸝盡可能的每天按時下班陪陪老兩口，林之峰送走父親的時候已經是周三的早上了。屋子裏邊稍顯輕鬆一點，兩個老太太每天晚上6點的時候都做好飯在等待著兩個人回家吃飯。
林之峰也突然入無根的浮萍，感覺很慌張，也開始了投簡曆，去麵試。
林之峰突然有了失業的感覺。一個上午都是無精打采。林之峰離開了辦公室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坐在街邊的長椅上腦子裏是顯現的是幾年的一切，猶如電影一般，一幕幕的過去熟悉的將軍令響起的時候，是馬斌的電話“老林呀，今天怎麽不在辦公室呢，去那邊找你，你也不在。”
“我今天先回家了。”
“我說呢，怎麽看不到你，晚上有是沒有，一起吃飯呀，你可欠我一次飯呢？”
“好呀，你說在哪裏？”
林之峰也想和馬斌聊聊，林之峰對馬斌印象不是很好，感覺很油滑，林之峰也很想學習下這種油滑。
“就在你們家附近吧，那邊有個煎餅屋很不錯，一起嚐試下。”馬斌說到“好呀，我隨時有時間呀，你到了給你電話。”林之峰說到“好的。”馬斌掛掉了電話林之峰一直在逛著，依然沒有目標的，心情也一樣的煩悶見到馬斌的時候，是中午的12點一刻，馬斌有一個綽號“馬屁精”，也不知道是怎麽傳出來的，反正都是私下的，林之峰從來沒有喊過，無論什麽時候什麽地方，因為覺得這樣對人是一種侮辱。馬斌總能很巧妙的和領導拉好關係，不動聲色的。所以做不到的人，就給起了一個綽號。
馬斌依然是西裝革履，頭發油亮，皮鞋錚亮，很色的西服，暗紅色的領帶。總是給人的感覺是很精神，很正式，個子不高，不胖，一副很精明的感覺。
馬斌和人交談特別熱情，這點是林之峰不具備的。
“老林呀，來的挺早，走……走……”馬斌拉著林之峰走了進去林之峰和馬斌已經很熟悉了，點菜什麽的，馬斌一次搞定，特地要了半打啤酒。
“靠，真是鬱悶，你們部門怎麽會被裁撤呢？”馬斌喝了一口酒說到“是呀，來的太突然了，從我得到消息，到結果，不到一個月。”林之峰也說到“你呢？去留人員名單不是已經確定了，你可以留下嗎。”馬斌說到“老兄呀，你的消息很靈通的嘛。”林之峰微笑著說到。
“我也被調換崗位了，也是剛得到的消息，從采購部，現在到了係統發展部。”馬斌說到。
“如果你留下，也到了係統發展部，咱倆好好的合作下。”馬斌邊說邊吃和馬斌吃飯，有一點好，就是想說什麽酒說什麽，不用顧忌。
“你怎麽突然調換了，采購部不好嗎？”
“我也不想調換部門，我也不知道怎麽被調換過來了，聽說是安之慧那個女人搞的鬼。”馬斌憤恨的說到。
“那個部門都可以呀，反正都是給人家打工。”林之峰想到自己都失業了，說什麽都無所謂了。
“那不是的，你想采購部是個有油水的部門，係統發展部是個什麽呀，誰願意去？”馬斌邊吃邊說。似乎對林之峰沒有半點隱瞞。
“我看係統發展部也不錯吧，比較清閑。”林之峰了解的就是這樣“其實在哪裏上班都一樣，都是要現實點，哪裏有錢去哪裏，我們不都是奔著錢來的嗎，你因為這個公司又情嗎。”馬斌說到“公司就是一個冷血動物。”林之峰一下子喝了一杯酒說到。心中有些許怨恨。
“咱們基本都一樣，你說房子，孩子，車子，票子，不都是這些事情嗎。”馬斌說到。
“奴一樣的活著。”
“一輩子活著給奴隸似的，房子一項都把人搞成了奴隸。”馬斌說著。
“你想想看，所有的公司都一樣，天下烏鴉一般黑。”
“哦……”林之峰喝著酒沒有說話“我是沒有見過老板有感情的，都是他媽是無情的。”似乎馬斌自己也被辭退了似的。
“所以有時候更多是要知道自己要什麽。”馬斌說著。
“人的追求有很多呀，比如親情，友情，愛情。”林之峰附和著“親情算一樣，因為無法選擇，無法改變，其他的都他媽是鬼話。”私下林之峰和馬斌吃過多次飯，吃飯時候的馬斌和工作中的馬斌是判若兩人。
“友情能值幾個錢呀，現在是有錢就有一切，有錢就有朋友，沒有錢誰給你交朋友。”馬斌說到。
林之峰不想爭辯什麽，隻是抿著酒。
“愛情，更扯，否則拿來那麽多的一夜情，小三小四的。”
“也有道理。”林之峰說著“現在對我來說，哪裏有錢就在哪裏，誰給我錢，我就給誰幹，否則孩子誰養，老婆誰養，父母怎麽辦，房貸怎麽辦，沒有人會可憐你。”馬斌是滔滔不絕。
“是呀，沒有錢，老婆說不定就給人跑了。”林之峰說到，和馬斌碰了一杯。
“人呀，應該現實一點。”林之峰說到。
“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你遇難了，你會選擇你幫助過的人，還是幫助過你的人？”馬斌問道。
“我會選擇我幫助過的人吧。”林之峰思索了片刻說到。
“那你就徹底遇難了。”馬斌說到。
兩個人就這樣，漫無邊際的聊著，沒有固定的主題，就是吃吃喝喝。
沒有怎麽提及到公司。沒有說到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也馬上失業了，我今天給安總吵了一架。”我覺得裁撤的事情，公司做的很不好，太沒有人情味。
“老兄，現實一點吧，我們這個公司是不怎麽好，但是工資待遇來說還是不錯的，也比較清閑。就算你失業不應該因為這個原因失業，你可以找到更高工資的時候再走呀，為了這個原因放棄這個工作，不值得。”馬斌說到“值得嗎？”林之峰自己也問自己“反正已經鬧翻了，等著看看吧，最近也要找找工作了。”
“你房子買了嗎？”馬斌問道“還沒有，房子太貴了，首付都要20萬了。”林之峰說著“我買的房子是托人再托人，然後買的房子，才4000多一平米，也是剛搞定”馬斌說到。
“還是你有辦法。”林之峰內心很佩服“是呀，不也是求爺爺告奶奶的，不要臉皮了，就什麽事情就好幹了。”馬斌說到。
林之峰從內心佩服馬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特別是自己這掙紮在社會底層的人更應該像馬斌這樣，不要臉皮了，放棄一切，也許會好過點。
兩個人吃完飯已經是晚上9點了，兩個人各自回家。就是吃飯聊天喝酒。
和馬斌吃晚飯，一路上都在想和馬斌的話，我們應該現實點，我們就是生活在底層的奴隸，很多種情我們談不上，親情你無可選擇，友情，愛情等等都很遙遠，隻有先生存下去才可以去考慮這些。
人與人之間也許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有多少人能不計校的幫你呢。
算了，自己和安總已經鬧翻了，自己還能留下來嗎，明天開始努力的找工作，這個事情，暫時先不要告訴黃鸝，她也太辛苦了。
再次上班後的林之峰，和大家一樣渙散了工作的**。開始泡在了招聘的網站裏邊，不停的搜索著相近的工作，好工作是很難找，大量的公司在招聘，大量的人員在應聘。
林之峰成了找工作大軍中的一員。
林之峰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還會很積極的照顧著公司的工作。
林之峰的堅持，安總退後一步，就是每個人辭退的人延長一個月，然後補償一個月的工資，一個人對找工作來說很難，但是也很寶貴。但是就是沒有林之峰辭退的消息。
一天就這麽飛速的過著。轉眼一周就過去了。
也許正如馬斌說的，不要有留戀，那你有生存就到哪裏。
自己也想重新找找工作，不信自己也工作了好幾年，會找不到工作。
5年沒有去麵試過，總感覺都有了很多生疏了。
林之峰也不停的發著簡曆，也不停的接到麵試的通知，好的公司基本都要最少5次的麵試。林之峰也是不停的去麵試者。
有自己中意的，可是最後以不同原因碰壁的，也有公司中意自己的，但是最後談不攏的。找工作就是個雙向的選擇。但是總是那麽不配套。
公司的事情，林之峰沒有耽誤，依然努力著每天還是慣常的早出晚歸。也沒有對黃鸝有半分的透露。
黃鸝的工作也是緊張的進行著，每天一束的玫瑰花，也堅持了近半個月了。每天也是慣常的分給大家，每天工作區域裏邊也是散漫花香。
不同的是，林之峰每天能按時回家了，可以在家做飯，但是多是自己吃。林之峰很好對付，一包泡麵，一個雞蛋，就是一頓飯。為了買房子，林之峰感覺自己都成了葛朗台。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但是為了買房子，林之峰忍受著。
讓林之峰奇怪的事情是自己的辭退證明，一直沒有收到，林之峰也沒有在找安總去問，裁撤的事情，安總和裁撤的8個人也達成了一致，公司逐步趨於安靜和平穩，安總再一次的巧妙的化解了一個棘手的事情。
有幾次，大家晚上一起商討著聚會，聚餐，似乎都有意的避開了，林之峰，林之峰也是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感覺自己似乎被孤立了。
不過林之峰內心並不太在意，自己做的，自己對得起自己的內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