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是個技術活

第七十七章 收購傳聞

黃鸝收到林之峰的短信的時候,也是一陣驚喜。如此下去,買房子真是有望了。

“我給大家講個笑話。”林敏端著杯子在休息。10點半的時候,會休息10分鍾,是黃鸝這個部門的慣例。

“有一次呀,有一個聚會,主持人說,我們這個裏邊有個通過炒股票成了百萬富翁,於是呢,大家嘩的一下,全部轉向了主持人目光指向的那個人。“快,給大家講講有什麽秘訣,才可以通過股票成為百萬富翁呀?”,大家充滿了期待的眼光。

那個人幽幽的說道:“秘訣嗎,就是我原來是千萬富翁進來的。”

於是乎一片嘩然。”

聽完燕子的這個冷笑話,黃鸝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該怎麽給林之峰回複短信。

打擊或者讚成都不合適,索性就不回複了。

這是陳濤站了起來說道:“我也講個股市的小例子,在1929年,美國經濟大蕭條的時候的故事。

當時呢,洛克菲勒石油公司的老板,洛克菲勒先生,一天閑著無事,準備到大街上去擦擦皮鞋。於是乎選擇了一個小孩的擦鞋攤子坐了下來,這個小孩子呢,一邊擦皮鞋,一個和洛克菲勒先生搭著話。

“先生,我看你應該是很有錢的,我給你介紹支股票吧,最近勢頭特別好,可以賺很多錢。”小孩子頭也沒有抬的擦著皮鞋說道。

洛克菲勒先生沒有說話,擦完皮鞋後,就趕緊回到公司,召集了所有的員工開會。號召大家,在三天之內把所有的股票全部拋售。

果不其然,在不到10天以後,紐約股市大崩盤,整個美國陷入了經濟危機,從而進入了經濟大蕭條年代。”

“為什麽洛克菲勒做這樣的決定呀?”燕子問道。

“你想想一個擦皮鞋的人都可以給你介紹股票,說明股市已經是泡沫了,要趕緊離開。”陳濤說著,但是滿含愛意的眼神看著黃鸝。

從那次許願樹的表白回來後,黃鸝盡量不想接觸陳濤,把陳濤的事情都安排給了李敏來管理。每次看到陳濤那熱辣的目光,黃鸝總是覺得心情很亂。

“燕子,別聽那麽胡說,我們樓下的那個賣胡辣湯的,人家今年光股票就賺了十幾萬呢!你要聽濤子的,你能餓死。”錢帥帥的說道。

黃鸝一直在聽著,心裏也是在掙紮著,不知道林之峰此時投入股票是對是錯。現在不是又到了洛克菲勒說的那個全民炒股的時代,已經是崩盤的前兆嗎?。

黃鸝坐著不知如何是好。翻開網頁也是一片大好,所有的專家,股評師一股向好的氣勢。

“我告訴大家一個小道消息,今天在衛生間聽到的,大家要不要聽。”小愛說道。

“是什麽呀?說說看。”頓時間幾個人全部圍了過來。

“是這樣的,我今天去衛生間,聽到兩個人聊天,具體是誰,我不知道,說我們公司正在和一家集團公司接觸,很有可能被收購。名字好像和我們前段時間創意設計的那家公司很相似,叫什麽橋國際集團公司。”小愛壓低了聲音說著。

此消息一出,整個設計小組一片嘩然。

“老大,要不要給我們證實下,是不是真的。”陳莉娜扶了扶眼鏡說著。

“謠言止於智者,不要聽那些小道消息。”黃鸝說道。

“隻是可憐我們濤子了,才來了幾個月,就要分開了。”燕子又是一副耍寶的樣子。

陳濤聽著大家的交談,內心也在敲鼓,“是不是我爸媽聽了我的建議,真的要收購公司嗎,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不過了。”

“我覺得呢,也許是好事呢,如果被大公司兼並了,我都過去,那難道不是好事嗎?”陳濤思索著說道。

“禍福未知呀?”錢帥,一口京劇強調說道。

再次歸於平靜,但是被收購這個傳聞來的太突然,突然的不知道該怎麽下一步。黃鸝也在思考,那個公司有這麽大的手筆。一次性把自己公司收購,也許隻是一句戲言呢。

“媽,是不是我爸的公司,要收購我現在呆的這家七彩石創意設計公司嗎?”在走廊的一頭,陳濤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也要告訴你,你長大了,要有大局觀,不要為了一個女人做傻事,你知道嗎。”陳濤的媽媽說著。

陳濤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撥通父親的電話,心理也是納悶,難道真的是父親聽從了自己的建議。

黃鸝一如既往的工作著。似乎兼並或者收購,都與自己無關。隻是林之峰的那個股票的錢牽動著黃鸝的心。

桌子上放著陳濤買回來的水果,黃鸝也無心吃,似乎自己的工作又要遇到了些困難。頓時間思路全無。

黃鸝一個人離開了公司,在馬上路安靜的走著,每當設計思路閉塞的時候,黃鸝都會選擇在安靜的馬路上,自己一個人獨步思考著。

黃鸝走出公司,外邊一片明媚。但是也是漫無目的。

抬起頭的時候,黃鸝發覺自己無意中走到了{城市廣場}。

抬頭看到的是那棵掛滿了許願紙條的繁華大樹。那張碩大的紅色紙條,還是迎風飄揚。

“黃鸝,我從第一眼就喜歡你了,你相信嗎,這也許就是一件鍾情。”

“黃鸝,我期待每天都看到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

“黃鸝,你知道嗎,我晚上夢到你了,夢到了你做了我的新娘。”

“黃鸝,我不知道為什麽不接受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

“黃鸝……”

許願樹上掛滿了紙條,黃鸝抬頭看去,那些奇異的,不同形狀的,基本都是陳濤掛上去,都寫滿了對黃鸝的愛慕之情。

黃鸝沒有數,也許真如陳濤所說,每周一隻。

黃鸝呆呆的站在樹下,內心很不平複。呆呆的念叨著:“我該怎麽辦呀?我隱婚是不是錯了,我打胎是不是錯了,陳濤你怎麽這麽傻呀?為什麽不是在3年前或者5年前就碰到你呢?”

黃鸝感覺自己的淚控製不住的從眼眶中流出,為了自己的無奈,也為了這30多條的許願紙條,也為了陳濤對自己的一篇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