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睡夢
此時睡意全無的林之峰,靠在賓館的**,腦海裏邊全是凝冰的淚,頓感自己太無恥了,下床去,倒了一杯涼水,一飲而盡。借助涼水的寒意驅趕自己的莫名的燥熱。
“老婆,你睡了嗎,我想你了,爸媽你安排好了嗎。”林之峰給黃鸝發出去了一個短信。
此時的黃鸝,正在收拾著屋子,父母兩個堅持要在租住的房子裏邊住,黃鸝的想法是在城中村裏邊的小賓館開一間房子住。
最後達成一致,母女倆睡裏邊的床,黃鸝的爸爸睡沙發,此時黃鸝正在收拾著沙發。
“你們租住的地方太小了,丫頭呀,你們在這裏生活的這麽辛苦呀。”黃鸝的媽媽說著。
“辛苦啥呀,我不覺得辛苦呀。”黃鸝收拾著屋子說著。
黃鸝的媽媽在屋子裏邊一樣一樣東西的看著。和黃鸝聊著。
“還不辛苦,這麽小的房子,怎麽住呀,看看你們的廚房,什麽都沒有,怎麽吃飯呀?平時都是應付的吧,要好好吃早飯的。”黃鸝的媽媽嘮叨著。
“哎呀,老婆子呀,你看看女兒女婿不是在奮鬥著嗎,房子會有的,慢慢來。”黃鸝的爸爸看著電視說著。
“你什麽時候關心過女兒了,你看你的電視吧。”黃鸝的媽媽嗆了一句。
“今天之峰說到是真的,不打胎了。”黃鸝的媽媽有說起這個事情。
“不打,你說怎麽辦呀,現在房子那麽貴,你可是不知道,四環外的房子都已經7000一平米了,我們倆工資一個月才多少,也一共才10000多點,這裏扣哪裏扣,也就是隻夠買一平米。那還是不吃不喝的情況下。”黃鸝說著。
“咋這麽貴呀,要不你們回縣城買房子,這樣和爸媽近,還可以照顧你。”黃鸝的媽媽湊過來說道。
“老婆子呀,你不要瞎出主意,在城市裏邊那麽容易呀,你就是瞎操心。”黃鸝的爸爸加進來說了一句。
“你倆可愁死我了,你們倆呀,沒有一個省心的,你是不生,你妹妹是不找男朋友,我什麽時間可以抱外孫呀。”黃鸝媽媽說著。
“那隻是遲早的事情呀,急什麽呀。”黃鸝說到。黃鸝把屋子多出來的被子給鋪在沙發上,試探性坐了一下,還算可以。隻能這麽將就了。
黃鸝的媽媽站在廚房門口說到“你說我能不著急嗎,你知道汪萍吧,就是你的表妹,你那個表舅舅家的女兒,你們一樣大,現在孩子都出生了,今天還打電話說,要我們去看看,下周三過滿月呢。”
媽媽說的這個人,是隔了很遠的一個表舅舅,從小到大,不知道一共的見麵次數,兩隻手都可以數過來,都沒有了親戚的感覺。和那個汪萍,算是表姐,也是一共見過幾次,都沒有很深入的印象,也是差不多兩三年會見一次。現在什麽樣子,自己都很模糊。最近一次見麵也是2年前了。
“知道了,媽,女人嘮叨老得快。”黃鸝拉著媽媽的手嗔怪到。
“這樣,你妹妹馬上畢業了,到時候你們租個大點的房子,讓你妹妹和你們一起住,你給多看著她,不要每天隻知道學習,成老閨女了怎麽辦?”黃鸝的媽媽一本正經的說到。
“知道了,關鍵鶯鶯也要願意和我們一起住呀。”黃鸝說著。
“你要是公司,或者身邊有那些合適的小夥子,也給你妹妹介紹下,你們倆可真是愁死我了。”黃鸝的媽媽一句口頭禪就是,“愁死我了。”,但是實際上兩個女兒是非常優秀的。
“知道了,有了我就介紹,鶯鶯一定要嫁一個有錢的人,不要蝸居在這裏。”黃鸝問道。
“對對,就要找一個有錢,有房,最好有車的人。”黃鸝媽媽湊過來說道。
黃鸝的爸爸抽著煙看著電視說道“你就不怕到時候對咱女兒不好呀?你真是瞎操心。”
“鸝鸝呀,你爸爸說得對,關鍵是要心好,要能善待鶯鶯才可以。”黃鸝媽媽一輩子操不完的心。
娘倆聊著看著電視,轉眼都到了11點了,但是也不覺得累。
黃鸝看到短信的時候,已經是11點多了,順手回複了一句“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擔心。”
林之峰躺在賓館的**,睡意全無。翻看著帶來的資料,睡著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了。
睡夢中,林之峰也是夢境不斷。
林之峰想喊,想問,但是有喊不出聲音,也沒有人搭理自己。
自己身處在一個大院子裏邊,似乎是一個富貴人家,院子裏邊走廊花園,真山,真水,滿院子的花香,猶如置身一個世外桃源中突然有人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你在幹什麽呢,不好好的幹活,在瞎溜達什麽呢,不知道這個地方不可以來嗎?
“是……”林之峰的內心充滿了懼怕,站在自己身後的是一個無比清晰的一張笑臉,這個笑臉自己似乎相識,但是又記不起來“自己被關進了一個屋子,四麵黑牆,隻有一點點的陽光,自己是一個奴隸,被人呼來喝去的奴隸,沒有人身自由,吃的飯也是糟糠,自己吃著飯一邊流著淚。內心想著要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自己的身上,是斑斑青痕,都是鞭打之後的瘀傷,自己想哭缺哭不出。”
“鞭打自己的是一個貴婦,40多歲的樣子,手裏拿著鞭子,把自己吊了起來,用繩子把自己結結實實的困了起來,那個貴婦是那麽的美麗,身著白色的衣服,冷若冰霜,長發,濃眉,長睫毛,腰身靈活,但是感覺是個蛇蠍美人。”
“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落在自己的身上,夾著那個美婦人的笑聲,讓自己心寒。”
“被那個女人打完後,自己被放落在一個黑屋子裏邊,屋子裏邊掛著鞭子,木板,各樣藤條,五花八門,但是整個屋子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並沒有其他的聲音,自己感覺進入了絕望的深淵。”
“感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從門口飄落一個女人,也是白色的衣服,也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說話輕柔,麵帶笑意,渾身散發著香味,來到自己的身邊,把自己抱在懷裏,細語柔聲的安慰著自己,自己的難受也是瞬間消失了。”
“自己也熱情的回吻著那個女人,整個口腔充滿了甜味。”
“自己都要忍不住的和這個漂亮的女人共赴巫山雲雨。”
被電話聲吵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0點了,和客戶約好的時間是下午2點。
這次出差充滿著很多的莫名其妙,這個時刻出差,時間又安排的這麽急,但是到了客戶這裏又是這麽的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