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是個技術活

第九十七章 林曉冉的傾談

開完會,林之峰走回辦公室裏,感覺馬斌看自己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坐在位置上,一直思考這樣做,是不是打小報告,自己後邊該如何做,好在安之慧沒有提名批評,否則真的是下不了台。

安之慧做出的結論就是這個事情自己親自來抓,也就是變相的林之峰的這個項目的權利被剝奪了。

“老林,這個是個怎麽回事呀,怎麽著她就知道了?”馬斌一臉疑問的問著林之峰。

“不知道呀,不是現在她自己親自來抓了。”林之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原來這樣!”馬斌說著離開了。

林之峰一個人坐著,中午帶來的開心瞬間全無。好想找個人聊聊。

和黃鸝的感情感覺出現了信任危機,工作的事情又處在這個尷尬時間。

林之峰想起了冉冉,一個可以暢所欲言的朋友,天涯咫尺最近總是不上線。兩個可以清掏肺腑的人,期待有一個在線,能陪自己聊聊這煩心事。

林之峰給天涯咫尺發送了一個消息。

“最近,心情很差,事情很多,很想和你好好談談。”一個流淚的表情,隨之發了出去,但是等待了許久,都沒有看到回應。

為什麽,最近咫尺天涯和凝冰的淚都不在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個引為至交的兩個網友,讓林之峰突然有點心酸。

咫尺天涯,一直沒有視頻過,沒有電話過,語音過,但是心似乎在一起。

凝冰的淚給自己更多的是**,隻從那次賓館裏邊的一個擁抱,一個接吻,讓林之峰內心慌亂了很久。

不敢但是又期待在網絡上碰到凝冰的淚,憂鬱的眼神,豐滿的身材,淡淡的香味,也會讓林之峰在無人的夜裏,有淡淡的思念。

看著安靜的辦公室裏,大家似乎都是各懷心事。

林之峰撥通了冉冉的電話。

“你好,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林之峰也不知道如何開頭去聊天。

“林之峰,真是好久不見了,有一個月了吧,你最近還好吧?”冉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過來帶著一絲的疲憊的感覺。

“挺好的,就是有想起你了,就給你打個電話,怎麽聽著你的聲音,有點疲憊呀?”

“哎呀,最近挺忙的,地震了,我突然很想去汶川,去看看!我在籌備一些東西。”冉冉說著。

“啊!你也當了自願者?哪裏很危險呀!”林之峰又是一個驚喜,又是一個自願者。

冉冉和丫頭有幾許相似之處。

“怎麽了,聽得出,你不開心?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冉冉敏感的發現者林之峰的心情。

“也沒有什麽了?就是好久不見了,想和你聊聊,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吃飯!”林之峰很想和冉冉見麵聊聊,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

麵對丫頭,自己有一些事情不可以說。因為她是妹妹。

林之峰也感覺到丫頭對自己特別好,越是這樣,林之峰越是小心。

“好呀,要不就今天晚上吧?我們天地情酒吧見,我也很久沒有喝酒了,突然想喝酒了,正好你陪我喝酒,我陪你發泄心情。怎麽樣,劃算吧?”冉冉的聲音又恢複了俏皮。

“那好吧,我們晚上7點見!不見不散。”

林之峰站在樓梯口,看著窗外的風景,真是有點不願意回到這個辦公室。

曾經留戀的那個辦公室突然有點厭惡。

六點半的時候,林之峰趕到了那個天地情酒吧。

酒吧裏邊永遠都是肆意縱情的紅男綠女,令人迷亂的音樂,營造著一種曖昧的氣氛。

冉冉已經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邊就坐。

長頭發紮了起來,別著一個精致的發夾,一身白色的裙子,素淨淡雅,和這個酒吧顯示的格格不入。

如果說在一個茶秀或者咖啡廳,這麽端莊的打扮,絕對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但是在這個迷醉的酒吧裏邊,就顯示的那麽的不合時宜。

“冉冉,今天的打扮不合時宜呀!”林之峰想著走著,從看見冉冉到就坐,就脫口而出說了出來,沒有任何的思考。

“是嗎,說說看,我應該怎麽打扮?”一句話問的林之峰啞口無言了。

“還難倒我了!要是沒有你嫂子,我估計都成路上的乞丐了!”林之峰說著坐了下來。

“難道應該像她們那樣穿著,就合時宜了?”冉冉說著,扭過頭看著不遠處的幾個女生。

順利冉冉的目光掃過去,三個女生喝酒正嗨,都是20歲左右的年紀,超短裙,五顏六色的頭發,身材倒是不錯,但是都是**肥臀,有著和年紀不像符合的滄桑感。

“得了,要是那樣,那就不是我認識的冉冉了!”林之峰笑著,招手服務員端來了兩個啤酒。

“逗你玩的,什麽人就是什麽人,其實外因很難改變一個人的。不管是什麽,都改變不了,你現在給我機會改變成她們,我也改變不了。你說是嗎?”冉冉押著啤酒說著。

“幾天不見,說話多了很多哲理呀,不簡單呀!”林之峰笑著說著。

“讓你來,可不是讓你來恭維我的,是聽你訴苦的呀。”冉冉那一低頭一抬頭的笑意。在這個曖昧的酒吧裏邊,更添誘人。

“我說下次,見麵能否不在這個酒吧呀,我怎麽感覺那麽的不舒服呀!”林之峰說著。

“也好,下次要麽到我家喝酒,要麽到你家喝酒。”冉冉說著。

“你也不怕我是壞人呀,把你吃了呀?”林之峰故作輕鬆的說著。

“哈哈……哈哈……給你了解久了,你還真不是那樣的人。”冉冉喝著酒說著。

“不鬧了,怎麽突然想著去汶川,你不工作啦?”林之峰問著。

“我想到地震災區去看看。”冉冉說著。

“又一個,地震呀,真是個好東西。”林之峰的聲音很小。

“又一個?你身邊還有這樣的嗎?”冉冉問著。

“我們公司的一個同事而已。”林之峰喝了口酒說道。

“不過呢,我也許隻是去看看,也許還回來,都不一定。”冉冉和林之峰碰著杯。

冉冉說話的時候,喜歡盯著對方的眼睛。“怎麽了,今天聽你電話中,感覺你不是很開心呀?怎麽了!工作?生活?”

“哎呀,一眼難盡呀,什麽都有呀,感覺生活成了一團漿糊呀!”林之峰狠狠的喝了一口酒說道。

“一團漿糊,那就慢慢的解開呀,生活猶如纏在一起的線團,你慢慢的去理,總是會有理清的哪一天。”冉冉說著。

“工作中,我做了一件不知道對錯的事情,我無意中收受賄賂,不多,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公司的一個可以信任的高層領導。但是呢,它有牽涉著另外一個同事,也就是我的直接領導。”林之峰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最近呢,我和你嫂子之間,也不知道為何,出現了信任危機,總是感覺她不太信任我,她最近的脾氣也有很大的變化。感覺總是沒事找事。”林之峰喝著說著。

“房子,孩子,兩座大山呀,我感覺自己都快頂不住了!我真的這麽差嗎?”林之峰拿起一杯啤酒,做出了和冉冉碰杯的姿勢。

“你看看這個酒吧的人,有幾個有不是為了房子愁?大街上有幾個人是幸福的。”

“最起碼,你有家,有工作,有可以牽掛的人,有可以一起喝酒的朋友,你已經算是幸福了。”

“其實呢,不管是家庭還是工作,總是有坎坷嗎?過不去的時候,你覺得它是大山,當你過去了,在下一個坎坷來臨的時候,你再回頭看,也許這個坎坷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石頭。”

林瀟然看著林之峰,眼前的這個朋友,也是緣分帶來的。可以暢所欲言,不用任何擔心。可以一起哭、一起笑的朋友吧。

也許是很久都不聯係,但是見到了,又猶如昨天剛剛分開的感覺。

“我沒有結婚,也許不懂得夫妻之道,但是呢,既然有緣分結婚,就說明曾經是有真的愛情。有愛就不怕。”

“當她不懷疑你,讓你隨意所為,不聞不問的時候,也許那就是沒有愛了。”

“其實我覺得工作中的事情,是最簡單的,相對家庭和生活,是最簡單處理的,無非是做好最壞的打算而已。”

林之峰喝了很多的酒,但是依然清醒,聽著冉冉的話,頓時覺得明白了很多。

生活就是這麽回事。你還有家,還有父母,親人,說明你還是很幸福的。

“你為什麽突然想喝酒了?”林之峰拿起酒杯和冉冉碰著。

“我沒有理由,就是想喝酒了,就喝了,正好你可以陪我呀!”冉冉又是一飲而盡。

桌子上酒杯東倒西歪的堆滿了一桌子。

“我給你念一個我手機上一個搞笑的一個段子。”冉冉也有微微的醉意。

“戀愛時節:糖醋排骨他給她做的第一道菜是“糖醋排骨”,他說夏娃是亞當的一根肋骨,做排骨是要告訴她,她就是他要找的那根肋骨。這樣的表白讓她在瞬間紅暈了雙頰。但另外一點他卻沒有說,他想:糖醋味道也是有意境的,戀愛的感覺可不就是甜中有酸,酸中帶甜的嗎?大部分時候要讓她感覺甜蜜蜜,偶爾再給她點兒醋味兒嚐嚐,回味無窮啊!”

林之峰泯著酒,說道:“很有道理。”

冉冉繼續念道:“新婚之際:鹵酥鴨剛結婚的時候,他喜歡給她做“鹵酥鴨”,此菜鹹香酥脆,色澤棗紅,味道鮮美。正如他們的婚姻,滿眼都是鮮紅喜慶的色彩,滿心都是酥酥脆脆的感覺,他做得投入認真,她吃得香甜可口。他開玩笑說她就像這鹵熟了的鴨子,再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有點微微醉意的林之峰說道:“很有道理,要不這樣你放在這裏,咱們一起看吧。”

“也好,反正這麽長?我也不想念了。”冉冉說著把手機放在桌子上。

都是微微醉意,不小心兩個人的頭就碰到了一起。

兩個人相似一笑,繼續看著下邊的內容。

在外人眼裏猶如一對情侶,實不知是一對很好的朋友。

“七年之癢:麻婆豆腐一起生活了七年,所有的新鮮感都已經被日常的瑣事取代,而且兩個人的分歧越來越多,爭吵也越來越多。他在這個時候學會了做“麻婆豆腐”,開始他認為自己是想靠這又麻又辣的味道來刺激味蕾,也刺激生活的千篇一律;後來他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很麻辣,辣到讓對方疼痛,麻到讓對方無言……”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念著。

“我說呀,你和嫂子就是麻婆豆腐,就是因為太多的日常瑣事,而導致的。你們應該換換環境,或者是出去旅遊下。”

“我給你說呀,我們現在連夫妻*都是很久才有一次,你說怎麽生孩子呀?”醉意中的林之峰也不知道說什麽。

“哈哈,肯定是你不行了!”冉冉笑著。

“誰說我不行,我還行的,再笑話我,我打你了呀?”林之峰說著抬起手,佯裝的樣子。

“出去旅遊吧!換個新鮮的環境,調整下,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你不是還有我嗎?”冉冉說著。

醉酒中的林之峰微微一愣。

“想什麽呢?我是你朋友呀,我是說,你苦悶了,不是可以找我喝酒嗎,我做聽眾,這個聽眾絕對安全可靠。”冉冉說著,又給林之峰倒了一杯酒。

“喝完這杯酒,我們就回家吧,你還有老婆在家等你,我也要回家了。”冉冉也是滿臉紅暈。

“好,幹……幹……”林之峰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