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做老師的感覺真好
還是朦朧的淩晨，在那校外的公路上，牛教練身穿藍色運動裝，不時的吹著口哨，帶領著他的體訓隊員們在跑操。這是他早晨的第一道給同學們熱身的程序。跑完操回學校，天邊已經微微亮出了一線亮光。他命令第二道體訓的同學們是做訓練的基本功。擲鉛球的同學們在場地上練手臂，拿著重量級的鐵球一上一下的舉，有的還甩著臂膀。打籃球的隊員卻在校門外的台階上從下一階一階的往上跳。牛教練虎著臉，一會在教擲鉛球隊員的動作。一會到校門外指導跳台階梯的同學的跳法和提升度。說這個跳法是訓練球員們的彈跳力，也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一上一下的跳，剛開始腿腳如酸如疼，走路的姿勢已經有些扭曲了。他們訓練到學校的早操聲鍾拉響了，才停止下來。又和同學一起去操場做早操，早操的動作他們已經是敷衍塞責了。一舉一動筋骨拉扯著酸痛。早操結束，他們又和同學們一起回教室進行晨讀了。
青晨的校園朗朗的讀書聲，充滿了溫馨浪漫的氣息。黎姚明的臉上汗水以幹，留下一條條的痕跡。他拿著書哇哇的讀著，讀著讀著，兩隻眼就吻合在一起了，很粘的很香的趴在桌上睡著了，兩隻手剛好翻開書，照著頭。從前麵一看，以為他低著頭還在念書。同學們書讀得火熱，而黎姚明是瞌睡得香甜。還不時拉響呼嚕聲，他周圍的同學們停下來忍不住看著他好笑。乃至後來全班同學們都停止了讀書聲，扯著天真的笑臉看黎姚明的睡姿。聽著那呼嚕聲好笑著。
馬卓多想有人前去叫醒他，可一個同學都沒這麽做，他們相互的扯著閑話逗著趣。馬卓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推了推眼鏡，走上台，拿起教鞭“啪啪”拍打著桌子。下麵的同學們噓噓著嚷：“馬老師上課了。臭美。”
黎姚明被這驚醒了，睜開朦朧的眼睛，忽然自語著說：“什麽呀！我還沒吃早飯，就上課了。”
他的話使同學們哈哈大笑，黎姚明這才看清講台上的不是火柴老師，是馬卓。
杜秋飛說：“你喜歡馬老師給你上課，還吃早飯？”
蘇大天說：“你都進安徒生的童話世界裏去了，見到灰姑娘沒。”
小麻雀嘻嘻的叫：“都才不是的耶！，黎姚明去見他大哥球星姚明去了。”
同學們不理馬卓的拍教鞭，都轉頭望著黎姚明笑。
“去去去，一群水板鴨，白嘎哈的叫，煩死人。”
黎姚明說完站起來哈欠了一下就往外走，在路過吳傑的桌旁時，看吳傑眉飛色舞的在跟同排的女人講話。他楸著他的耳朵，狠拉了一下：“走，別談愛情了，肚子餓著還是難受，吃飽在說。”
吳傑疼得“哎呀”黎哥，早飯的鍾聲沒響，吃什麽呀！黎姚明說：“廁所呀！不是可以吃嗎？”
黎姚明說這話時還給吳傑眨了幾眨小眼。然後黎姚明先走了。後麵同學們哈笑著說：“黎姚明瘋了，到廁所去吃早飯了。”
吳傑看著黎姚明的背影，摸了摸頭，他這不是瘋了嗎？廁所有什麽吃的，難到吃屎。哇塞！真瘋了，神經出了毛病。嗨！不對呀！他眨眼時啥意思？哦！對了，是癮來了。吳傑迅速的在課桌底下摸。然後走出教室了，後麵的同學取笑道：“那兩個餓鬼，到廁所吃屎去了哈哈。
今天的晨讀有始以來最糟糕，怎麽今天楊老師沒來了，馬卓凝慮的走到座位上去。林大紅叫到：“馬卓，你平時那麽的怕羞，今早還敢上去怕教鞭。”
沒等馬卓開口，小麻雀說：“馬卓拍教鞭就象一首輕音樂，要是你林大紅上去拍，那一定是炸雷滾滾，那才震懾人。”
林大紅喜歡聽恭維的話，嗬嗬的笑著。馬卓鄙夷的翹起嘴角低語道：“拍馬屁的妞，臭死了。”
小麻雀自顧說完自顧樂。林大紅問馬卓：“楊老師怎麽今早晨讀沒來教室？”
馬卓過去伏在她耳畔說：“楊老師女朋友要來，他說今早要去接她，叮囑我看好班，所以我才上去拍教鞭整紀律的。哎呀！這些同學不聽我的，你站出來維持一下紀律，免得萬一楊老師來撞見了我不好交差。”
林大紅扯著笑臉：“嗬嗬！他有女朋友了，他女朋友多高了。”
小麻雀看他們詭異的樣子，沒聽清林大紅的話，忙問：“誰？誰的女朋友有多高？”
馬桌狡黠的笑，忙叮囑道：“你小聲點，別泄密。”
蘇大天在後麵嘲諷道：“說悄悄話，狗打架。”
林大紅聽不得蘇大天的話，轉過頭去，翻著白眼珠說：“你說的話是侮辱別人人格的話，我要告你。”
蘇大天說：“去呀！去告呀！你是楊老師的紅人，他會聽你的。哎呦呦！我好怕喲！”
林大紅二話不說，恨了一眼蘇大天，她拿了本子，拿了筆，走上講台，拿著教鞭，一陣嘩啦啦的教鞭“啪啪”的打在教桌上，大聲叫到：“喂喂喂！聽好了，從現在起，凡是不專心晨讀的學生，我就記在本子上，楊老師說了，等下晚自習就留下你們做檢查，不信，就來試試看。”
林大紅說完，還翻開了本子。看著台上如潑婦的林大紅動真格的了，同學們都唏噓著不敢亂來了，畢竟晚上九點過留下來寫檢查確實是一間及其難受的事。都自覺的拿起了書，“哇哇”的大聲讀了起來。
林大紅瞪著一雙黑白的大眼，看著同學們又進入了朗朗的讀書中，她忍不住心裏哐當哐當大笑了起來，這群烏龜王八蛋，竟然還怕了我這一招。嗬嗬！站在講台上看往下看同學們，這種感覺是真爽。做老師其實還真“牛”啊！
馬卓見林大紅一上台就鎮住了同學們，她朝林大紅豎起了大拇指，對視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