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處罰
戒律堂離四等外宗弟子居住地有些路程。
本來像是焚天這樣的四等外宗弟子是沒有資格進入這裏的,但因為這次七星妖獸玄鳥之亂主要是針對外宗弟子,特別是這些四等外宗弟子。所以星月宗這百來年的條例也意外破格了。
焚天到這的時候,人已經都來的七七八八。
外宗近千弟子,烏泱泱的。考慮到人數實在太多,所以調查主要是放在戒律堂前。
這次犯了弑殺同門弟子的近百人,就都在戒律堂前高台上跪著。而意外的是,焚天並未發現左翔身影。至於另一個熟人武肅清,倒是被抓了。
“咦,左翔是怎麽回事?”因為沐新風傷勢兵不厭詐,所以這次也跟了過來。
沐新風苦笑:“焚天你還不知道吧。這左翔有個叔叔聽說是在內宗。他們便讓武肅清認了所有事,保住了左翔的命。”
“他們怎麽這樣!”焚天咬牙。不過想想也對,畢竟這次人數太多了,就算宗主想要徹查,總會有個別人遺漏。而左翔殺人又沒有什麽目擊證人,如果自己站出來指出,恐怕對方還會因此反咬一口。
好在武肅清並未逃脫,也算是打斷左翔的一隻手。
“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吧!”這時,左翔抱著劈首刀走了過來,滿臉囂張得意。
“你想怎樣?”左翔來示威,這讓焚天皺起了眉。
沒想到這左翔這次是卯足了勁想來找麻煩,冷哼道:“怎麽樣?焚天,你害的我兄弟身死,並在鎖妖樹林內三番兩次戲耍與我,我告訴你,我左翔與你沒完!”
焚天傻眼了,他沒想到一個人能夠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武肅清被罰是因為他們殘害同門,並且還想殺死自己和沐新風。現在卻被倒打一耙。焚天這個人沒有火氣,但不代表就能容忍對方騎到自己頭上來了。
在左翔說完那句話後,下一刻,焚天的拳頭就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砰!”一拳,將左翔臉打的一歪。
他的修為是比焚天要高,但一是沒有提防焚天會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動手。二是沒有修煉出護體星辰之力。活生生的挨了一下,頓時整張臉都快扭曲了。
“你,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左翔大怒,下一刻猛地拔刀,劈首刀幻化,眼看著就要向著焚天砍來。
就在這時,一道墨光出現,直接就將他的劈首刀彈飛,宮墨雪正一臉怒容的看著二人。
焚天做了個鬼臉,戒律堂這麽嚴肅的地方,加上現在是非常時刻,宮墨雪當然不會讓二人兵刃相見。所以他那一拳就能出手!
被白打了一拳,左翔從嘴裏擠出一顆斷牙,惡狠狠的看著焚天:“你小子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好,我等著。明天夠麽?還是後天!”
“你……”
左翔被氣的一個釀蹌,隻能狠狠比個中指走了。
這一幕都發生在沐新風眼前,見焚天一臉無所謂,他苦笑聲:“其實何必跟他這種人計較。”
沒想到焚天的笑臉卻在這時候拉長,然後變得冷酷。“左翔既然想害死我,遲早我會先做掉他。既然立場決定了我們是敵人,我又為何去讓他!”
沐新風覺得焚天殺意有些濃了。不過想想左翔這麽囂張跋扈,差點殺死了他,這份感覺也就消失了。
事實上,沒有人比他更想殺掉左翔。隻不過他與焚天性格不同,不會說出來罷了。
戒律堂的審核很快,畢竟這都是有證據的事。伴隨著數聲緊萃鼓響,刀光飛起,一顆顆人頭落在地下。
這些犯規的弟子中自然也少不了達官貴族,但星月宗在大陸的地位,就算是達官貴族在星月宗死了也沒人敢來找事。
千年基業,早已在世人心中建立威嚴。
關於考核的事還在弟子中討論,不過焚天並沒有去做這些事。因為他知道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呢。
這次算是徹底與左翔宣戰,很明顯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再次找上門來。自己和他的修為有差距,對上絕對討不了好。所以在這之前他有件事需要急切去做的。
那就是盡可能的多煉製些星辰丹,好提升自身修為。
他本來想煉製些高級的丹藥的,但是新手守則就隻有這一個星辰丹的煉製方子,他這裏也沒有高級丹藥的丹方,隻能作罷。
這次又是快兩天的時間,出產的成功驚人,星辰丹出了近千顆。他一口氣全部服用下去,周身星脈再次打通數道,這一下已經變成了打通了七十道。這讓他不由鬆口氣。
自己的修為提升還是蠻快的,接下來就算是修為不進,若是將自己身上的十大靈藥煉製成丹藥應該也能直接拉到星魂境。這麽一來修為上倒是和老祖能夠持平了。
不過按照周凡的意思,老祖的修為在星魂境巔峰,自己想要擊敗他,光憑藥物拉升的不穩固修為並不能成。所以修煉也絲毫放鬆不得。
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第三天。
焚天正在準備等待這次考核的通知。
正在這時,沐新風興高采烈的跑了進來,高興的說:“快,焚天,有人來找你了!”
看沐新風神神秘秘的,焚天很是不解,心道自己在星月宗認識的人不多啊怎麽會有人來找自己?難道是左翔來報仇的?不過仔細想想,左翔來的話沐新風不會笑的這麽開心吧。
帶著滿腔疑惑,焚天便走了出來。
四下環顧,也沒有看到人影。
心中不由苦笑,想不到自己沒提防沐新風,這小子學壞了,竟然戲耍自己。
正待回去找沐新風算賬。
這時候,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焚天!”
焚天一愣,轉而大喜,一把衝過去摟住來人:“哈哈,周凡大哥!”
周凡從七星村救了他一族人,又將他帶到了星月宗。所以在焚天心中,一直將周凡當作自己在星月宗最親近的人。亦師亦友。
“周凡大哥,好久不見你,你去哪裏了呀,怎麽都不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