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告別
汪洋這一次的出現,卻是給了眾人一個極大打擊。
首先就是心理上。
汪洋消失了,前前後後算一下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如果是喝醉,酒氣也早應該散了。
可不知道為何這一次汪洋的出現,酒氣卻大的驚人。
很明顯,自己這個師父又喝了。
而且是在明知道自己已經清醒後的情況下再喝醉,焚天很容易推斷出師父有了心事。
皺了皺眉,焚天上了前去幫汪洋按摩。
對於這個師父,焚天很尊敬。
可不知道為什麽,與汪洋的關係,層層中,感覺像是缺少了什麽東西。不可能達到完全掏心的地步。
甚至,就單獨拎出二人的關係來說,有時候甚至還沒有與胖子一起同生共死的多。
如果汪洋是那種擺師父架子,或者說是在玄門聖地忙碌的長老,這一點還能理解。可恰恰相反,汪洋在玄門聖地隻有一個弟子,那麽應該是不做任何保留的將自己的所學傳授給弟子吧。
汪洋卻又完全不是這樣的。
所以說有時候焚天自己都摸不清楚究竟是怎麽的感覺。
這時間裏,正好汪洋也感覺到了焚天的到來。
“你回來了啊。”沒有疑問,顯然他是大概知道焚天會回來的。
這麽一來這種感覺就更不對了。
焚天總覺得自己和師父間,或許真的有什麽吧。
“嗯嗯,回來了。”如此答。
然後,便是長久的沉默。
仿佛二人有了默契一般,誰都不願意開口。
良久良久,久的焚天都感覺自己肩膀有些發麻了,汪洋這才又繼續開口:“我可能過段時間會離開玄門聖地。”
“多久?”畢竟汪洋是玄門聖地的長老,焚天心想就算有什麽任務不得不由他出麵,應該時間也不會太長吧。
卻不想這時汪洋一聲長歎:“或許,是永遠……”
“啊……”
這一下焚天是鎮住了。
他從未想過師父有朝一日竟然會永久離開。
玄門聖地是他的師門,嚴格意義來說,他焚天與玄門聖地的重要聯係,就是汪洋。如今汪洋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再回到玄門聖地了。
這讓一直摸不著頭腦的焚天越發不解了,一個激動,手中力度就大了幾分,不解道:“為什麽?”
卻不想這時候對方哪裏還答話,而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什麽理由,總覺得在一個地方久了,就想著離開了吧。”
很明顯這個不是答案,並且衝著前段時間汪洋教導智能來看,他連酒都能夠戒掉,又怎麽可能完全無視與玄門聖地的情感。
唯一的解釋就是,師父心裏有事。
而且這件事還隻能由他自己出麵去解決,甚至他不得不選擇離開玄門聖地。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以師父如今修為,就算是大陸不能橫行無忌,可能讓他藏在心裏不願意提及的對手可不多。
胡思亂想,焚天也摸不清汪洋的心思。
況且汪洋自己也不願意再多說什麽,二人接下來還在一起呆了快一個時辰,天色都暗了下來,卻是再也沒有說過話。
從汪洋房間出來,焚天下意識尋了下二女,可兩個女孩子也不知跑哪去了,一個都不在房間。
壓力,隨之升騰。
焚天隻能先回到自己的房間,以他對師父的了解,既然說了出來,隻怕今天晚上就會偷偷離開玄門聖地了。他本來是想找二女商量下,卻沒有尋到二人。
一切,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當然他完全可以開口留下汪洋,但其實他自己更清楚,汪洋既然做了這樣的選擇,肯定是已經沒別的辦法了。
所以他想逃避,不願意見到汪洋離開的一幕。
如果要離開,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讓對方悄無聲息的離開,或許是最能讓自己鬆口氣的吧。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焚天,卻第一次的沒有任何睡意。
他輾轉反側,在**不停的翻著身子。
時間,怕是已經到了淩晨吧。
此刻焚天的注意力,突然從未有過的注意。
他一直緊盯著四周,就這麽死死的盯著,直到旁邊的房門傳來“嘎”的一聲。
聲音很小,很輕,在深夜,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一聲。
可是焚天在聽到這聲響後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一凜。卻是再也躺不住了。
“師父!”
他推開門,師父要走了,這一卻恐怕就是永別。從見到師父起,他就一直照顧著自己,為自己擋去危險……哪怕自己的實力後來已經超越師父,師父依舊無怨無悔的照顧著自己。自己,難道連送一送都不敢嗎?
焚天出門,餘光所及,卻發覺師父已經架起寶劍,身體如閃電般紮入暗暗的夜空。
“戮風劍出!”焚天二話不說也召喚出了法器,跟上師父的背影。
劍光彌漫,不得不說這二人的速度很快,準瞬間便已經離開了玄門聖地的範圍。
汪洋依舊在前,似是沒發覺焚天一般。
不過想想焚天也就釋然了,他如今已經突破至涅槃劫境,確實想要發現他不容易。
而讓焚天頗為不解的是這汪洋,在出了玄門聖地後竟然還在繼續加速,根本不像是在離開玄門聖地,反倒像是在逃跑一般。
“難道師父真惹到了什麽對手?”焚天不解,而且他想了想後就越發鬱悶了。
因為他發覺自己進入玄門聖地也有四五年時間,可是自己對這個師父,卻依舊是毫無了解。
師父的身世,師父的愛人……很多很多,他一無所知。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扒光了,丟在一群女人中,女人能夠上下打量你,甚至連幾厘米的小東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男人卻不知道這些女人的尺寸,是不是塞了枕頭,能不能一手握住?
比喻雖然庸俗,可如今的焚天,卻還真就是這種感覺。
時間推移,而就在焚天胡思亂想的時候,正在前衝的汪洋,身體卻在空中,生生停住。
因為慣性,他甚至朝著前轟出一掌,以掌風的反彈之力來抵抗這股慣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