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風雨欲來星月宗
二長老法器寶劍名喚,戒龍。
也是星月宗懲戒犯了事的弟子之物。
此劍雖然不是什麽厲害法器,僅僅隻是一件地器,也隻比戮風劍高一個級別而已。可在星月宗內眾弟子心中,這把劍的威望可比什麽仙器神器還要高。
焚天隻覺一股強大的幾乎不能反抗的力量鎮壓住了他,他想避開這一劍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此時,戒龍發出一道黃色光芒,眼看著就要將焚天劈成兩半。
“去死吧!”
就在這時,焚天身前,黑影閃過。意外出現的一掌擋住了戒龍。
“砰!”
星辰之力激射而出,不受控製的力道落在桌子上,那張供桌頓時就被轟成碎片。
木屑中,來人看不到臉上任何表情,因為蒙麵。“二哥難道忘記星月宗將會麵臨的大劫?”
二長老聽到這,動作停了下來。
“那又怎樣?”二長老冷哼:“殺人償命,哪怕他是宗主弟子。九妹不是我說你,你這慈善性子什麽時候能改?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明白?”
“可二哥忘記了他的身份麽?”
聽到這句話,剛才還氣勢洶洶,準備一把拿下焚天的二長老愣住了神。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最後一咬牙,直接擺手:“你小子命不錯,今天有九長老求情,便先饒過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從明日開始你便去往後山麵壁一月。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
焚天離開後,二長老憂心忡忡的看著眾人。
“風雨欲來,難道咱們就沒有辦法了嗎?”
“唉!”
一路上,焚天越想越覺得奇怪。
九長老說的大劫究竟是怎麽回事?而且聽她們的意思,似乎這大劫還與自己有關?可自己卻一點也不知情。
究竟是怎麽回事?
還有聽她們的意思,似乎自己身份不一般!可究竟是什麽身份呢?
有記憶一來自己就在七星村長大,除了幼時體內被封入至尊軒棺,自己的成長軌跡和其他村民一般無二。
怎麽想也不應該與自己有關?
當初童童也說過自己的身份與眾不同,因為這個原因她才隱藏體內。難道說真的有什麽原因?
思前想後,焚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不想這些事情。倒是這次搶奪凝星果時遇到的女子,我總覺得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焚天想了想,搓了搓鼻頭道。
“或許是一個熟人也說不定。”
時光鬥轉,星河位移。
一月時間快速流淌。
“各位師兄知道嗎?一月一次的弟子考核出現了一個厲害人物!”
“呃?怎麽回事?”
“聽說那小子單槍匹馬闖入鎖妖叢林垓心,擊殺了一隻四星妖獸金翅鵬鳥,雖未能進入內宗,已經是外宗弟子第一人,一身修為更是沒有使用凝星果的情況下突破到靈星境!”
“不會吧,不使用凝星果突破,這難度可比從打通第一道星脈到百道的難度還高。”
眾人疑惑聲中,便見一少年手握利劍,從後山走來。“你們說的那人是誰呀?”
問話的正是焚天,他剛受完麵壁懲罰,一出來後就聽到眾弟子的議論。
“還有誰,沐新風呀!”
焚天吃了一驚:“沐新風這麽厲害?”
“哥們你不會還不知道吧?”那人疑惑的看著焚天。
“嗯,你給我說說吧。”焚天笑笑,確實,自從他拜師連晉,師尊便讓他搬去星月閣,他出來的機會就少了。加上外宗弟子始終有過多限製,沐新風也不能來看他。算算,他們二人已經有四個月沒見過。
在短短四月內,焚天怎麽也想不到沐新風的修為提升會如此迅速,跨過幅度比之自己還要大。而且,還是未使用凝星果的情況下。
確實很厲害呀。
“哈哈,原來沐新風這麽厲害呀!”焚天大笑。
“是啊,沐新風的表現直追宗主弟子,一個焚天一個沐新風,就如雙子星般閃耀!”弟子突然有些激動:“咦,我怎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焚天笑笑,因為急著去拜見師尊也便沒多說話。
身後弟子還嘟囔著:“真的很熟悉呀。十日後不是有年輕一輩弟子比武大會嗎,說不定沐新風能代表我們外宗弟子拿到冠軍呢!”
走動中的焚天突然停住,然後微微一笑。“比武大會嗎?有意思!”
……
星月宗,星月閣!
宗主在原地踱著步,眉頭緊皺。
忽然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對著門外笑道:“不錯嘛,已經達到靈星境第二層!看來要說修煉速度的話,也就隻有沐新風能夠與你媲美!”
“師尊也知道沐新風!”焚天想起方才聽到的關於沐新風的消息,頓時覺得奇特。
宗主並未回答,而是提了個問題:“可知十日後的比武大會?”
“知道,好像不管什麽宗派都會搞個比武大會,選出第一來!”
“如果讓你拿下第一,最後對決的會是你的弟兄沐新風,下的去手嗎?”宗主深吸口氣,問。
宗主的話,其實也是焚天剛才在思考的問題。如果參加比武大會,二人就極有可能會做對決,以沐新風的修為進展情況,自己必須要全力以赴才有可能擊敗他。
可自己下的去手嗎?
從進入星月宗,沐新風就一直幫助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能對朋友出手嗎?
“不,我不會對他出手的。”焚天有了答案,抬頭,正好看到宗主那一本正經的臉。
宗主哈哈大笑,一聳肩道:“我猜到了,比武大會量力而行,結果不重要。下去吧!”
宗主擺擺手,便吩咐焚天下去。
“是,師尊!”恭敬作揖,因為也沒有什麽別的事了,焚天便走了出來。
仰頭,宗主走到一麵牆壁,對著一副畫自言自語:“我已經感覺到大的危難將會降臨在星月宗,十日,能撐過這十日嗎?”
說完,也不知他在思索什麽,便拉起畫作,那後麵竟然有間密室。搖搖頭,宗主一個轉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