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七章 給我來個連環套
“什麽,前兩秒她不還在那的嗎?”我立馬瞪直眼看去,卻發現原本站在那裏的陰母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怎麽會變成這樣,要知道陰母禍雖然是魂魄的狀態,但王金春這個子陽煞可是實打實的實體啊。
陰母禍就算是憑空消失不見了,那王金春那個王八蛋呢?
老由並沒有理會我的震撼,而是靜悄悄的盯著周圍看,這一刻仿佛的空氣仿佛都凝聚了。
不對……老由為什麽會這麽淡定呢?現在又沒在幻境裏,準確的來說,我認為他冷靜的有些離譜了。
連一點該有的反應都沒有,想到這,我心裏蹦出一個大膽又合理的想法,會不**母禍附在他身上了呢?
這一幕實在是讓我太似曾相識了,心裏都有些發毛瘮得慌。
我先是回頭望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馬丕宮,確定他沒什麽問題後,我又看向了背對著的我老由。
二話不說舉起保叁青羌萬歲子就朝著他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砰”一聲過後,老由哎呀一聲捂住了腦袋,扭過頭質問我:“你幹什麽呢老齊,瘋了?”
我再次不由分說給他當頭一核桃,哪曾想他這次沒有氣也沒有說話,而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啪!”
老由厲聲喝道:“你是不是被陰母禍給迷住了,怎麽連我都打呢?”
“沒有啊,主要是你剛才說的話太蹊蹺了,很難不讓我起疑心……”我捂著發熱的半邊臉,百口莫辯的說道。
老由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說:“合著我讓你看陰母禍消失了還成了我的錯?你耳朵裏的符籙真是白塞了。”
“這陰母禍真正的本事還沒有施展,你怎麽老是著了道呢?小心一點吧老齊……”
我連忙賠不是,隨後又警惕的向四周打量,試圖尋找陰母禍的蹤跡,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附在人身上的她還真能做到憑空消失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不是鬼,而是神仙了。
恰在我剛把頭扭到後麵的時候,忽然就感覺脖子一緊,等回過頭後卻見到了驚悚的一幕。
是老由一臉陰笑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此時他的一張臉尤為猙獰,嘴角都冒出了絲絲的黑線。
“小兄弟……你的警惕心好強啊,可是再強又有什麽用呢?不一樣還是個死嗎?”老由的嘴裏卻蹦出了王金春的聲音。
這次不用打死我也能想到,我八成是在幻境裏還沒有出來,啊~為什麽又會變成這樣呢?
那真的老由和馬丕宮呢?他倆是從幻境裏出去了嗎。
“王金春,你真是罪該萬死。”我一字一句從牙縫裏擠了出來。
其實這麽說也是想刺激刺激王金春,從而能找到些許的破綻,至於手裏保叁青羌萬歲子我也已經悄悄地抬了起來。
“現在說這些廢話還有什麽用?我真恨當時沒有在夢裏殺了你,不說了不說了,我現在……就送你走!”
王金春咬牙切齒的咒罵道,但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的殺法,竟然是和我的挑擔腳如出一轍。
不用想,他這次也是衝我的二兩肉來的,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不同的是,王金春的腳背上還掀起了一陣陣陰氣。
我敢肯定,就算不被他踢到,哪怕是陰氣波及到,我的後半生就隻能孤獨終老了。
於是情急之下的我猶如蠍子精他媳婦兒,蛇精附身,腰扭的花枝亂顫,兩條腿像是魚一樣在沸水裏撲騰。
可王金春不一樣,他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踢死我,那一隻腳就跟長了眼似的,我往哪躲,他的腳就往哪來,並且陰氣越來越多。
“完了完了完了,這比死了還難受啊!”我喊破了喉嚨,不知道是什麽緣故造成的,我的脖子隻感覺到緊,並沒有覺得有窒息感襲來。
然而就在這生死再不能生死的攸關之際,王金春的肩膀忽然就多了一隻手,接著在他的腳背要接觸到我那二兩肉的時候。
他像是離了弓的箭一樣,直接被這個手給硬生生的拽了出去,但在空中飛的還沒有兩秒。
王金春就像是跟遊戲裏卡bug一樣,憑空消失了。
“不是,這又是怎麽回事兒?”我被嚇得都驚出了一身汗來。
可看傻眼的同時,那隻手再次憑空出現,又準確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了。
“哎哎哎?!”我連忙反擊,可還是被他給拽了出去,接著眼前的場景迅速扭曲起來,不到三秒的功夫眼前的一切就恢複了正常。
等我驚魂未定看向麵前的時候,才發現是氣喘籲籲的老由正拽著我。
“老齊啊,你說你一開始反應怎麽慢了半拍呢?不然也跟著我和馬大哥出來了。”老由愁眉苦臉的傾訴著。
我忍不住吞咽幾下口水:“老由,是你報數太突然了,321不說,你直接來個1,我肯定反應會慢點啊。”
“唉~我在這個節骨眼上哪能逗你啊老齊?你怕是被子陽煞給迷住了,我確確實實報的是321。”
“算了,你就在這老老實實守著馬大哥吧,他正在畫符,可千萬別再出亂子了,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實在不行你用嘴喊著這顆核桃,看能不能減輕子陽煞和陰母禍給你造成的負擔。”老由說完就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陰母禍。
我先是一愣,隨後就想明白了這一切是為什麽了,老由和馬丕宮估計見我遲遲沒有從幻境裏出來,就從我口袋裏自己找倒兩方了。
因為此時我確確實實看見馬丕宮蹲在我身旁用倒兩方在畫剝陰離鬼符,而我的腳下則散落著些許的符籙。
我猜測可能就是因為老由和馬丕宮商量怎麽畫符的關係,所以才讓王金春鑽了空子。
至於老由這場到來的及時雨八成也是他和馬丕宮商議完之後,才來救我的。
說真的,如果不是王金春下手那麽狠,我肯定還認為自己現在還是待在幻境之中。
我敢說,就憑這二兩肉的仇,王金春不可能會給我來個連環套的。
不過話又說出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有種剛才在幻境裏時,現實和幻境結合的感受。
因為我看著馬丕宮現在的舉動,簡直和幻境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一模一樣的蹲著,而且手裏的動作還帶著欲絕不應的意思,恰在我看得正認真,並且心裏納悶的時候。
馬丕宮……緩緩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