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我在749局打鬼那些年

第四百七十六章 從虛無中誕生

窒息的絕望瞬間席卷我的全身,讓我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這一刻,我好像真的什麽辦法也沒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一邊喊著,一邊拚勁的拽著許婉霜,心也跟著一點點的碎了。

至於她此時在我耳邊說的是什麽……我已經聽不清了,唯一能聽到的隻有身後皮卡車鳴笛的聲音。

那個紅臉光頭仿佛是在炫耀他高高在上的一幕,又似乎是在嘲笑我的無能。

每一分每一秒對於我而言都是煎熬,就當我以為這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

老天爺卻又給我開了個玩笑,我的耳朵裏突然就傳來了“哢嚓嚓”的聲響,循聲看去後才發現……

黑色皮卡車竟然熄滅了!而光頭的嘴巴張合的幅度非常的大,像是在咒罵一般。

可是車輛雖然熄火了,但還帶著一定的慣性,繼續朝我們駛來,光頭低落的模樣再次變得張揚起來。

“咣當……”

我的心也跟著晃了一下……

皮卡車最終還是撞到了我們懸崖勒馬的車輛,不過這一次的老天好像終於眷顧我了。

車輛隻是輕輕地晃了幾下,並沒有掉下去,皮卡車停了,不過紅臉光頭還是有些不死心。

咬著牙奮力的打著火,又把身體不停的向前晃,試圖想把撞停下來的車給再往前開一點。

“媽的,什麽破車?就不能等我把他們撞下去再壞嗎?!”光頭惡狠狠的盯著我。

而這一刻,成了枷鎖的安全帶終於被扯開了,許婉霜也被拽了出來。

“你還好嗎?”我急切的問道。

許婉霜先是揉了揉腦袋,又把散亂的頭發給挽在了耳後,說:“沒事,就是腦袋有點暈。”

我應了一聲後,就迅速的打開皮卡車的車門,同時又把口袋裏的虎骨厭鷹鳶掏了出來,自上次回到局裏後。

我就把它給留下了,至於雷擊木指虎則歸檔了,現在我的手裏有它和保叁青羌萬歲子。

不曾想“咯吱”一聲把車門給打開後,一個酒瓶子就朝我的麵門砸了過來,還好我眼疾手快用左手把它給拍到了一旁。

至於光頭的嘴裏仍舊調謔著我,臉上充滿了怠慢,我氣得磨牙聲都發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就將他摔在了車下。

“小.逼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在太歲爺上動土,你真是活膩歪了,我可是你惹不起的!”

光頭不停的叫囂著,嘴裏的酒氣噴了我一臉又一臉,我冷哼一聲,他說這話是真的錯了。

“我也是你惹不起的!”我右手攥緊了鷹爪,同時用腳踩住了光頭的手腕,連蹲帶舉的一下就紮進了他的掌心上!

“啊!!”毫不誇張的說,光頭在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之後,雙眼頓時變得猩紅。

鷹爪似乎是穿透了光頭的手掌,殷紅的鮮血並沒有從掌心流出,而是占滿了柏油路上的坑坑洞洞。

虎骨厭鷹鳶其實不僅可以打鬼,也可以傷人,因為虎骨實在是太凶了,看著雖然是骨頭,但也一點不比刀子鋒利度差。

前幾天我在局裏沒事的時候,還用它刮胡子的,結果手一滑,就破了個口子。

而這個紅臉光頭也不是個善茬,他在叫了一會兒後,就摸到了剛才被我拍在地上的酒瓶。

提起來就往我腦袋上砸,不過隻是瞬間,就被許婉霜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可光頭看到這一幕非但沒害怕,甚至又放肆的恐嚇我和許婉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是官方的人!”

“你今天傷了我,就別再想著走出涼山,如果殺了我的話,那麽你們兩家人都別想……啊!啊!”

他之所以又叫了起來,是因為我把插在他手心的虎骨厭鷹鳶給轉動了半圈。

“你知道的挺多的?是誰派你過來的?如果不說,我就把你給扔下去了。”說完後,我又再次轉動起了虎骨厭鷹鳶。

可這光頭隻知道叫喚,其他的始終不開口,之後我也不再猶豫,拉著他就往峭壁邊走。

哪怕是這樣,光頭還是一句話都不肯說,而一旁的許婉霜看不下去了,她用手腕上帶著的皮筋把頭發紮了個馬尾後。

就把我推到了一旁,接著說:“這種人就是硬骨頭,對付他也很簡單,那就是把他的骨頭給打碎了,我看他還硬不硬!”

許婉霜說完後,就把皮卡車上的頭枕給取了下來,不由分說就對著光頭的胸口開始砸。

起初她是一隻手在扇光頭的臉,一隻手在砸,後麵似乎覺得不過癮,兩隻手握緊頭枕蹦起來砸了。

光頭被砸沒一會兒就吐出了血來,酒好像都醒了一半,因為他現在的臉已經不紅了,隻剩下兩個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和連綿不斷的慘叫聲。

我怕許婉霜真把他給砸死了,就輕輕地推了推她,不曾想她卻說:“不用管,我有分寸!”

不得不說,這還是我頭一次見許婉霜紅了眼的模樣,簡直比男人還要男人,我甚至都覺得以前她打我下手都算是輕的了。

不過我也沒閑著,連忙回到副駕駛的車門旁,把手機給取了出來,萬幸沒有壞。

我撥起蔡晉電話的同時,又在路邊招手攔著車,雖然出了這一檔子無妄之災,但還是得趕緊去到福福孤兒院。

幾乎是撥出去電話的瞬間,蔡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喂,剛才發生什麽事兒了十三七,你和許婉霜叫什麽呢?”

“我告訴你,這可是辦正事的,你倆的正事等辦完了現在的正事再辦也不……”

“蔡組長,我求求你了,別再拿我開涮了,剛才我和許婉霜被車給撞了,差點就掉峭壁下去了。”

“不過這不重要,你趕緊和我講講東東是怎麽回事兒,二十四鬼裏的魖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急的說話都說禿嚕嘴了。

但蔡晉還是聽明白我說的是什麽了,隻聽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語重心長的說:

“魖字,鬼裏麵帶著一個‘虛’,而這個虛的意思,就是代表著它來自虛無。”

“什麽是虛無?虛無就是你看到的東西可能是假的,你覺得假的東西,它可能又會是真的。”

“又代表著虛無消耗之意,也可以來說,這個東西壓根……就不是個東西。”

“因為它既是從虛無中誕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