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我在749局打鬼那些年

第五百四十章 妖和‘精’的區分

秦有為沒有著急回應李塵河的話,而是又點上了一根煙,在好不痛快的抽了兩口後,說:

“找到個鳥!我真懷疑老項這家夥是不是死在山裏了,都過去那麽長時間了,一點消息也他媽的沒有得到。”

“哀牢山是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直升機到了某些位置就會失靈,現在都折進去多少架了。”

“我也和老何講了,現在已經都過去那麽久了,老項死就是死了,沒死就還是活著的。”

“不過我個人還是傾向於後者,他那道行咱們又不是不知道,哪個邪祟能難倒他?”

“惡也惡不是他個鳥來,樹皮,草,野果子,哪樣不能夠他吃到死?”

“所以沒必要對老項的事兒耿耿於懷了,有這個資源可不能浪費掉,留在哀牢山真是浪費個鳥了。”

秦有為一番不吐不快的話擲地有聲,他似乎認為這些事兒好像是理所應當的。

但話又說回來,正如他說的那樣,我們隻能往好的方向去想,畢竟項鼎山已經失蹤了那麽久。

現在能做的也隻有讓他福大命大,自求多福了,說不定他或許真的吉人自有天相,能夠幸免於難。

然而李塵河在聽到秦有為講完之後,臉上的神情不禁落寞了起來,他雖然在低聲呢喃。

但場上無寂的聲音還是把他的聲音給放大了不少,並且精準的傳進我們每個人的耳朵裏。

他的原話是:“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一連足足說了十幾聲不下,語氣也從不敢漸漸地轉變成了質疑,很顯然,他也不願意接受這件事兒,但這就是不可否定的事實。

其實不止是李塵河這麽動容,我們這群有血有肉的人,心情何嚐不和他一樣,隻是每個人的脾氣和性格不同,都不願表達在嘴上。

不過三組組長秦有為卻對此番此景很不滿意,他大大咧咧的說:“你們哭喪個臉是什麽鳥?”

“老項現在又不是說已經死幹淨了,話句話來講,以他的道行,他要是真死了,不會飄著魂兒回局裏嗎?”

“底氣都給我打足一點,哎李秘書,你接著講,會不能停!”

不得不說,這局裏的三個組長都各有千秋,一組的項鼎山是不苟言笑,二組的蔡晉是大大咧咧。

而這三組的組長秦有為則動不動就爆句粗口出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三個人也算是彌補彼此的缺陷了。

不知道等以後如果成立了四組,那個組長又會是什麽脾氣,四個人湊在一起能不能打成一攤麻將呢?

台上的李塵河在緩了好一會兒後,這才又回歸到正題,但是整個人的狀態明顯變得和剛才不一樣了。

之前可以說他是有些無奈和不自信,但現在則是充滿了惆悵和憂傷。

不過這也不影響接下來的話題,因為關於太行山龍脈的事情已經說了個七七八八,後麵的也就是讓我們每個武職人員多小心。

多關照彼此,以及注意瘴氣和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些安慰我們的話。

然而就在會議過了一個小時麵臨結束的時候,秦有為卻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台上。

隻見他動了動大嘴,發出了渾厚的聲音:“李秘書講完了,那就讓我來說兩句吧。”

“既然各位同事都已經知道了山裏大多數都是妖什麽鳥的,我就來用自己的和妖打出來的經曆給大家夥分析分析……”

秦有為說,雖然我們都生活在都市裏,見的隻有鬼和屍,沒見到過妖,但是妖其實並沒有我們想象之中的那麽可怕。

統稱的來講,妖身散發出來的“妖氣”是和陰氣以及屍氣沒什麽區別的,類屬邪性範疇之內。

可有一點不同的是,妖的氣能有蠱惑人心的作用,目光所被感染的作用,遠遠要比鬼打牆強的多。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山中的動物都沒有下過山,對於道行都會有一種很純粹的認識,再加上有龍脈吐納出的地氣。

和身處深山地界和無人打攪才賦予了它們不一樣的本領,至於能下山的則也修煉不成妖。

甚至還能把迷惑給上升到另一個境界,不過為此秦有為早就為我們做好了打算,到時會有專門抵消妖氣蠱惑人心的道器。

但要是打不過還是以開溜為主,如果是碰到了什麽兔子或者野雞修煉成的妖,那沒什麽可怕的。

畢竟它們的體型就擺在那裏,這是它們很難破滅的現象。

可要是碰到了凶獸一類的大型野科學動物就不同了,且不說它們是不是妖,光是皮厚的用子彈都難以打死。

更何況還成為了妖,哪怕就算是不動用妖的本領,光是靠肉搏以及自身打娘胎裏帶來的技能,就足以把人的腦袋給拍成西瓜汁了。

那要是再加上妖氣的,後果簡直不敢設想,用秦有為的話來說,我們還是能跑就跑吧。

因為有時候的勝負往往就在一瞬間,假如我們有人被迷住了一兩秒,那麵對的絕對是不可預料的代價。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對於妖也有一定的辨識性,那就是它們的外觀隻要是放眼一看,就絕對知道其不是正常的動物。

隨著妖氣的滋生,其的外表就會發生某些異變,比如多條尾巴,還有叫聲不同,又或者是膚色不一樣。

為什麽這裏麵偏偏說個叫聲不同呢?

那是因為深山的妖沒有見過人,不懂的人話是怎麽說的,而且生出心智的它們又不甘願和以前一樣瞎叫喚。

所以發生的聲音很有可能會似人非人,似獸非獸……

秦有為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神有些變得迷離,但明眼人都可能知道,他絕不是因為休息不好才這樣的。

而是純粹的因為長時間沒抽煙,現在抽煙抽的太多而導致的,從進了二樓後,這秦大嘴的嘴就沒閑過。

那可謂是煙不離嘴,毫不誇張的說,他抽幹淨的煙頭還沒掉在地上,就已經又點上了一根。

一個多小時的功夫,他愣是把場上所有帶煙人的煙都給抽了個幹淨,現在的二樓就跟王母娘娘的蟠桃會似的。

惹得眾人都敢怒不敢言,李塵河也沒有製止秦有為,畢竟他都已經憋屈了很長時間,現在是時候該讓他放縱一把了。

然而台上的秦有為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不曾想樓梯口上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秦大嘴,你說你嘴巴那麽大,對大家還有什麽好瞞著的,你難道該不會不知道妖和‘精’的區分吧?”

“現在這麽關鍵的時候,你怎麽……不給大家講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