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我在749局打鬼那些年

第五百八十五章 你把我當SB了?

那一晚孫自然到底喝沒有喝酒,我沒聞出來,究竟胡言亂語了沒,我也不知道。

但他走路不晃是真的,而且走的還特別穩重,在這時,真不真假不假,借口不借口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舍不得”隻有短短三個字,但其中蘊含的意義,以及多麽沉重的代價,可能隻有孫自然自己知道了。

不多時,我跟著孫自然來到了一個包間,可周圍的嘈雜聲依舊不絕於耳,小飯館就這樣。

少不了一番人間煙火氣,也就是所謂的熱鬧,這或許是小飯館獨有的特點。

但最有特點的是,沒想到這飯館竟然有能同時容.納二十多的餐桌,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不得不說桌上蔡晉和秦有為是真的狠,菜沒吃一口,兩個人愣是喝了一斤的酒,還是茅子。

桌子上擺的還有五瓶,顯然是讓我們喝的,不過不用想,這八成又是蔡晉從局長何盛安那偷來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他這事兒辦的也挺地道。

至於李塵河的心思則沒有放在飯菜上,而是不停的打著電話,那頭發撓的真成雞窩了。

在人到齊了之後,我們所有人就開造。

這樣的場麵不知維持了多久,直至蔡晉和秦有為喝多,直至李塵河把麵前的煙灰缸給塞滿了煙頭後,才迎來了新的一幕。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蔡晉在喝了酒後,臉上的氣色明顯好了不少,紅中帶著紫,這模樣別提有多怪異了。

然而在把酒言歡了這麽長時間後,蔡晉明顯是喝大了,隻見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李塵河的麵前。

把不知所措的李塵河給一下挽入了懷中,接著蔡晉紅著臉對驚慌失措又掙紮不休的李塵河大聲問道:“大內總管!支援找到了沒?!”

“快……了。”李塵河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

蔡晉不知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竟然在這時拍起了胸脯:“小李子,話我就跟你明說了。”

“這個支援你找不到……咱們就不找了!有我和秦大嘴在呢,再加上你這身本領,咱們有什麽解決不了的?”

“嗯~我知道了蔡晉,而且我也相信你和秦有為有這個實力,那行,我不找了,就按照你說的,我不找了。”

“你和秦有為接著喝吧,不用管我了。”李塵河敷衍的附和道。

但手裏的動作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那手機屏幕時亮時暗,到後來我才知道,他哪那是在忙。

分明是手機卡了,一會兒明一會兒暗,就是不好用了,想忙也忙不起來。

可蔡晉卻沒完沒了了,他又扯著嗓子說:“對了,還有一件事兒!”

“什麽事兒?”李塵河不耐煩的問。

蔡晉說:“到時候在山上,可能…或許…應該能……能,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大腦好像宕機了,直接“撲騰”一聲倒在了地上,惹的眾人哄堂大笑。

沒想到更出人意料的還在後麵,隻見秦有為又歪著腦袋找蔡晉,滿屋子轉了一圈,又喊了一圈。

最後才轉到李塵河的身旁,秦有為在看到了蔡晉躺在地上後,驚奇的說了一句,你個鳥的,遊泳怎麽不知道喊上我?

接著一個猛子就紮了下去,然後……然後就被摔暈過去了。

李塵河無奈的把頭給扭過了一旁,其實這一幕也應該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為我打眼一瞧。

才發現蔡晉和李塵河已經喝光了三瓶茅子,那可是足足的三斤啊,一個人都一斤半了。

這也看得他倆座位旁的孫自然是真搖腦袋,然後狠著心喝了一口茅子。

然而就這麽過去了還沒幾分鍾,李塵河忽然又頭疼的站了起來,他把手機擺了出來:“找你的齊三一。”

“找我的?”我狐疑的站起了身,而李塵河二話不說就把手機拋給了我。

等我定睛一瞧後,才知道,這個電話竟然是……許婉霜打過來的。

坐在我身旁的宋老驢還一個勁湊腦袋:“誰啊?誰找你的?”

我沒有說話,而是拿著手機就走出了飯店,現在蒙住月亮的烏雲已經徹底褪去。

皎潔的月光白的出奇,把我的影子都給直接映射了出來,我惶恐不安的滑動接聽鍵。

隻聽電話那頭的許婉霜緩緩開口道:“為什麽把手機給關機了?為什麽走了也不說一聲……回答我。”

她像是什麽都知道一樣,直言不諱的就挑破了這層窗戶紙,哪怕不用看到我人,也知道接電話的人是我。

“說話,我知道是你,齊三一,像個男人一樣,別敢做不敢當。”沒想到許婉霜一點也不客氣。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想這樣的局麵可比憂傷好了不少。

於是我就借坡下驢,半推半就的說:“是我,你猜的一點也沒錯,我說我是被強迫來的……”

“你信嗎?”

“我信你個頭!被強迫過去的還能把房門給反鎖了,還刻意留一個帶有你呼嚕聲的錄音機?”

“你把我當SB了?啊?齊三一!”許婉霜是越說越激動。

我甚至都能聯想到,我現在要是待在她身旁,那張臉腫成豬頭的模樣了。

想了想,我又繼續油腔滑調道:“丫頭,這不又扯到你剛才說的那句話了嗎?”

“我是個男人啊,我來太行山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個男人,也想漲漲見識。”

“那你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我又不是不讓你去,我看你真是幾天不打皮癢了!”

我一下就亂了陣腳,可能因為心虛的關係,又或者是沒預料到許婉霜會不按照套路出牌。

她要是同意讓我去,那我之前所掩飾的一切又算什麽呢?

“好好好,我錯了丫頭,你就大人有大量,我很快就能回去了,允許放任我這一次吧,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我雖然是恬不知恥說出來的,但心裏比誰都高興,因為有人掛念我這個苦命人了。

電話那頭的許婉霜似乎是消了氣,隻聽她說:“那你發誓!發誓再有下次就絕子絕孫!”

“你也知道,我最討厭有人欺騙我了,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也不行,反正這個代價你早晚都要付出來的笨蛋!”

“好好好,我發誓,我發誓行了吧?”正當我納悶許婉霜為什麽能說出這麽歹毒的話時。

正當我琢磨著怎麽發誓合適時,卻忽然感覺到後脊竄出一股寒意。

但這絕不是天冷造成的,因為這種感覺讓我無比的熟悉,等我連忙轉過身的同時。

肩膀卻猛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