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碰麵
同時,穆笙笙還給了一張小紙條。
如果周淽問起自己,就連小紙條交給她沒有提起就不用理會,丟掉就是。
從後門離開,穆笙笙看著偏避的小巷,有點無語。
這裏可沒人經過,隻能自己摸索著向前走去。
花了幾分鍾,穆笙笙看著麵前寬闊的大馬路,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今日不宜出門,穆笙笙招來了一輛出租車,讓他去林氏財團。
想到安於還在停車場等自己,趕緊發了個消息過去和他解釋,讓他直接去林氏財團。
當一隻腳踏入林氏財團的大門,穆笙笙提起的心這才落到實地。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林詞的辦公室,結果裏麵根本就沒人,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穆笙笙輕車熟路地坐在沙發上,從茶幾下麵翻出幾袋小零食,墊墊肚子。
安秘書拿著一份文件從門外走進來,看到穆笙笙在辦公室很是驚訝。
“穆小姐,你怎麽過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穆笙笙心情不好,說話也帶著火藥味兒。
“沒有,你通知一聲我好下來迎接你。”安秘書那裏敢不滿,連忙擺手解釋。
將文件放好,抬手看向穆笙笙,“林總正在開會,你稍微等一下。”
放下手裏的零食,穆笙笙看著安秘書,“你認識陸域晨不?”
市裏就這麽大,看陸域晨的模樣,應該挺出名的。
“他做什麽了?”安秘書愣了一秒,迅速反應過來。
“我都不認識他,居然跑到校門口堵我。”穆笙笙說起對方就來氣,臉上很是憤怒。
“這也就算了,居然和周淽勾搭上,兩個人還拖著我不許走。”
剛剛在校門口的時候,穆笙笙恨不得原地消失,太丟人了。
“放心,他不會對你做什麽。”安秘書皺了眉頭,對陸域晨的行為有些不滿。
不過按照陸域晨和林詞的關係,絕對不會對穆笙笙出手。
安秘書說起陸域晨的時候,一點兒都不生疏,穆笙笙大概猜到了什麽。
“你認識陸域晨,這麽說的話,他不會是林詞的朋友吧。”
“陸少和林總是兄弟,關係很好。”安秘書大概的解釋了一下他們的關係。
“難怪……”問清楚了這一點,穆笙笙也算是明白陸域晨的奇怪舉動。
以前林詞提過帶自己出門見朋友,不過那時候的穆笙笙還沒清醒,根本不願意和林詞過多的相處,更別說出門了。
“林總應該有事找他幫忙,你不用擔心。”陸域晨找上穆笙笙,應該和豆微關連。
娛樂圈裏的水很深,看來林詞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闖。
“好吧。”穆笙笙還是有些不開心,陸域晨的行為太賊了。
安秘書看穆笙笙想事情,趕緊離開了辦公室,就怕被她抓住繼續詢問。
不多時,林詞開完會出來。
穆笙笙第一時間就發現男人回來,從沙發上站起來,飛撲到林詞身上。
“林詞,我好想你。”抱著林詞的脖子,穆笙笙撒著嬌。
“我也想你。”林詞習以為常,伸出一隻手扶著小姑娘,腳步不停地向前走。
看到林詞,眼裏全是他,那裏還想的起其他人,
嘰嘰喳喳地和林詞分享今天的經曆,林詞很是耐心,時不時的附和道。
看著時間,林詞帶穆笙笙去吃飯,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陸域晨和周淽。
看到她們倆走在一起,林詞有些驚訝。垂著腦袋的穆笙笙看著男人停下,一臉茫然地抬頭看過去。
看清楚來人以後,穆笙笙很是無奈,她們這都能追上來。
“去吃飯,正好一起。”陸域晨看著林詞身邊的小姑娘,眼底全是笑意,伸手搭上林詞的肩膀。
最後一行四人同桌吃飯,穆笙笙有點弄不清楚,怎麽會變成這個模樣。
林詞當時也沒拒絕,正好有事情和陸域晨商量。
現在的林詞還不知道陸域晨做了什麽,和平時一樣相處。
對於陸域晨來說,觀察穆笙笙才是主要問題,吃飯可有可無。
“穆小姐,跑這麽快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想到穆笙笙離開的模樣,陸域晨不由得好笑,忍不住逗弄她。
穆笙笙咬著筷子,有點尷尬,畢竟林詞在旁邊,不好意思開口懟人。
“笙笙,他幹了什麽?”林詞聽著話有些不對,狠狠看了陸域晨一眼,低聲詢問。
穆笙笙剛想開口,就被對麵的陸域晨搶了話頭。
“今天無意看到穆笙笙,打了個招呼,沒想到把她嚇跑了。”
“差不多。”穆笙笙點點頭。
陸域晨勾唇一笑,林詞這是徹底淪陷了,這才說了幾句就護著。
“小笙,我就這樣叫你吧。”陸域晨死性不改,和穆笙笙拉著關係。
“我們都已經熟悉了,以後有事盡管找我。林詞那個大忙人,分分鍾上百萬流動。”
“不用了。”穆笙笙內心嗬嗬一笑,親疏遠近她還分的清楚。
“你看林詞一點兒都不懂女人心思,你看我這麽樣。”陸域晨臉上毫無改變,繼續說道。
看著陸域晨越來越過火,林詞忍不住開口阻止。
“陸域晨,你收斂一下,笙笙不是你公司的那些女人。”
“我知道,一顆真心給你看。”林詞越較真,陸域晨越來勁兒,恨不得立刻把穆笙笙抱回家。
“……”林詞忍不住了,穆笙笙再帶下去會變壞的。
最後林詞拉著穆笙笙。直接離開了這裏。
穆笙笙放下手裏的筷子,跟著男人離開,嘴裏還吃著一塊肉。
看著二人離開這裏,陸域晨一臉歡喜。
兩個人的關係可不一樣,這種事情還是不會發火的。
一邊的周淽看著剛剛的場景,心裏麵很是吃驚,陸域晨到底是什麽身份,林詞都說不過對方。
這兩個人的認識,不過關係可能不好,畢竟陸域晨居然想搶穆笙笙。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周淽非常樂意看著兩個人關係不好。
“陸少,你看著林總也太不給你麵子了。”周淽一臉為陸域晨不滿,打抱不平地說道。
“脾氣太差了。”陸域晨附和著周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