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王襲妃絕世謀

第二十五章 又見何夕

安紫瑛張了張嘴正想開口,納蘭千言突然倚著床頭猛的吐出血來。

他想咳,卻依舊用內力壓著不讓咳。

身上的傷勢本就重,再加上他抑鬱的情緒,讓體內的毒早一步發作了。

腦子漸漸失去了意識。納蘭千言手死死的掐著自己。不停地告誡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但是他最終還是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誰叫他中的毒是“若夢”呢,這是一種作用極強的迷藥,藥效更勝煙景。

聽到身側傳來一聲悶聲,安紫瑛看向了那倒在地上的納蘭千言。起身,目無表情的跨過地上的“屍體”,向窗戶走去。

她輕手輕腳的打開窗戶,夜視能力極強的她一眼就鎖定了一旁弱水的窗戶。手掌莫名的朝空氣裏一抓,手心就出現了點點水珠。

“刷——”手一甩,水珠借著力沿著指尖的方向向弱水房內而去。水珠落在了地上,轉眼間又化為了無影,它們,氣化了。

這水珠是煙景的液化形態,當然,水珠無影是因為水珠化成了煙景的氣態。

煙景如水,有三種形態,還有一種形態就是固態——藥丸。這麽多種形態隻是為了讓它在必要的時候發揮它應該發揮的作用,省的因為“形態”一事就錯失了良機。

氣態的煙景發揮的藥效最快,估計現在隔壁的弱水已經睡著了吧。

安紫瑛走上前去為納蘭千言查看了一番,發現他的傷主要是外傷。她沒有去解若夢,因為這正好有助於她的治療。

打開衣櫃,在櫃內一陣摸索。接著她將拜訪著的衣物移開,赫然看到衣櫃靠牆的那麵出現了幽深的洞穴。

她費了一番力勁才將納蘭千言移到了洞穴。

那洞穴裏是安紫瑛的另外一個家,日常用品都擺放的齊全。她小心翼翼的將對方扶到**。接著自己又出了洞穴。不知從哪拿出煙景和言心的解藥,吃了下去。

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穴內的納蘭千言悠悠轉醒。剛醒,看到的是周圍的陌生的環境,漆黑的景色中唯有那桌上的燭光閃著光芒。

等等……燭光旁邊的那個是……人!

納蘭千言周身的危險氣息頓時爆發了出來,剛想起身結果發現自己全身無力。

那個人是誰……?

納蘭千言的腦裏閃過千萬種念想。

他現在不能動,所以他也不叫。萬一人家是來對付他的那麽他一叫不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他閉上眼睛假寐,周身的危險氣息也收斂了些。

“嗬。”趴在桌上原本想休息一下的人突然發出了聲音。不是太子嗎?怎麽連膽子都這麽小了。他稍微感知一下就知道自己沒有睡著,因為自己在他醒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納蘭太子,醒了何必還要裝呢。”

那人一出聲,納蘭千言的危險光芒便看了去,“閣下是誰?如今又是何意?本殿為何無法動彈了?”

桌上原本背著納蘭千言趴著的人轉過了身,淡然的看向了納蘭千言,“太子又是何意,半夜闖閨閣,還是有婚嫁女子的閨閣。”

在人轉過來的一瞬間,納蘭千言看到他那隻遮住上半張臉的有幾根黑翎裝飾的蝶形麵具,再看到那幾根黑翎拚成的若有若無的圖標,納蘭千言便知,這個人,是何夕,“閣下可是何夕公子?”

“是。”何夕起身,向著納蘭千言走去,“我那時恰好在房外,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納蘭太子居然做起了采花賊。”

聽著何夕的話,納蘭千言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安紫瑛房中時摸安紫瑛臉的情形,頓時臉紅了大半。

他不說話了,任憑何夕擺弄著自己,事實上是他自己沒有反抗的能力。

何夕為納蘭千言看了一下傷勢,而後道:“過個一個時辰你就能自由活動了。放心,過兩個半時辰天才亮。”

“你為何救我?”納蘭千言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有了一絲動容。

“你認識安玉,對吧。”他頭也不抬的問著,說是問,不如說是肯定。

“你聽到了。”納蘭千言看著眼前這人,心底思緒萬千,“因為妃,你才救我。”

“是。”檢查好納蘭千言,何夕起身,去拿了一些藥過來,“這些藥有助於你的傷勢恢複。”

納蘭千言見此,並沒有將藥接下,而是直視著何夕,“你的目的。”

“沒有目的。”何夕也毫不避諱,納蘭千言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真誠,“好,姑且信你一次。”雙手收下了何夕的藥。

何夕見到納蘭千言將藥收下了,也不再開口,重新坐回去趴著睡會覺。閉上眼睛前,還不忘說:“你能動了,就走,不要多停留。”

納蘭千言不懂他的目的,心思百轉下默聲了,算是答應。

納蘭千言現在不能動彈的原因是因為若夢的藥效還在,何夕不給他解開是因為傷需要時間修複。

轉頭看向被著他睡覺的何夕,納蘭千言思緒萬千。

他們討論中的人就在眼前,他需不需要直接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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