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給紈絝爹開掛,用係統卷他成首輔

第189章 我看誰敢動我女兒

“方冠玉沒做。”方單眼底劃過很色,揮手,“上,把這人給我拿下!”

竟然是再也不顧及方冠玉的性命。

他是知府,是最大,可下麵也有監督他的官員。

方冠玉說了這麽多,不能留了。

如此以後被問罪,他才好爭辯。

李依依拎著頭腦不清醒的方冠玉後退,無奈喊道:“爹,你還要看戲看到什麽時候? ”

方單驚疑不定,而後想到什麽哈哈大笑,狀若瘋狂,“我早就知道了,你家是外來的,就是你爹來,你也要死!”

下一刻,他就被人拎了起來。

和他兒子一樣,脖子上同樣被架了一把刀,耳邊傳來怒喝:“我看誰敢動我女兒。”

方單扭頭,見是一個麵容俊朗氣宇軒昂的男子。

他心下大駭,這人怎麽來的?

明明他身邊圍了那麽多侍衛。

再看他的侍衛和官兵,一個個倒在地上,邊上站著十來個凶神惡煞的人。

“你們這是謀逆,謀逆!”

話沒說完,李清重重扇了他一巴掌,“老子去你的謀逆!”

百姓們驚訝了,這是什麽人?

朝廷命關說打就打。

“同知在哪裏?”李清大喊。

馬上有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人跑了出來,他驚疑不定看著眼前的一切,意識到李清這幫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不知這位大人……”

李清扔了一枚令牌過去,這是謝唯安給的令牌。

他本來不想要,謝唯安非要給。

同知看到令牌,變了臉色,而後恭敬道:“原來是定北來的大人。”

“少廢話,以後你是鶴洲知府,不對,是代知府,方單的案子交給你。”

李清可不耐煩在這裏審案。

目前的案子看起來很清楚,可誰知道方單做了什麽。

同知正色道:“是,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把方大人、不、方單一家抓起來!”

本來襲擊李清和李依依的官差猶豫了。

同知怒道:“難道你們也想和方單一起蹲大獄?這位大人可是殿下的親信。”

李清有官職,大同府知府,但他沒有用這個官職。

其他人一聽不再猶豫,方家父子很快被控製起來。

李清點點頭,雲輕輕查看李依依的情況,“依依,你沒事吧?”

方冠玉悲憤看著李依依:這女人有什麽事,有事的是他!

他再也不覺得李依依好看了,要是能重來,他有多遠躲多遠。

被方冠玉禍害的百姓齊齊跪下。

“感謝大人,感謝大人。”

霎那間,這裏哭聲震天。

“你知道我是誰嗎?”方單掙紮著大吼。

這次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他後悔、憤怒,可還是要給自己尋活路。

李清居高臨下看著他:“你說說,你是誰?難道還是什麽皇親國戚不成?”

“我叔父是大儒方用,四皇子若要登基,天下穩固,必然要仰仗我叔父,否則天下不穩,你殺了我,殺了我兒子,等著被四皇子處死吧。”

方用,李清自然知道。

大同那些個讀書人就有方用的弟子,有的不敢說是弟子,說是方用的門生。

他在讀書人中的地位極高,可以說是領袖。

見李清遲疑,方單哈哈大笑:“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以後不管你想做什麽,我可以支持你。”

他這個承諾不可謂不重。

這意味著,方用欠他人情,讀書人要給他麵子。

百姓們的哭泣聲漸漸小了起來,臉上一片絕望。

難道這位看上去很厲害的大人,也不能懲治方家父子?

同知也有點忐忑,要是方用繼續當知府,他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大人……”

李依依淡定看著,她一點也不擔心。

方用見李清沒有說話,以為說動了李清,繼續道:“我兒子喜歡你女兒,我們可以結為親家……”

一聲淒厲的慘叫,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方單的腿以不正常的姿勢彎著。

李清踩斷了他的腿。

“愣著做什麽,還不拖下去,好好審問,我看這個方單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

同知忙道:“是,是。”

他語氣中透著欣喜,方單做過的事情他自然知道,方單完了。

百姓們也反應過來,高呼:“青天大人。”

李清擺擺手:“散了吧,逝去的人終究逝去了,活著的人要好好活著。”

說完他離開了這裏。

李依依看出李清心情不好,連忙跟了上去。

回到了客棧,客棧老板捧著錢送過來,“大人,你給鶴洲府的百姓們伸冤,客棧的錢給你,隻要你們一家來,小人的客棧永遠不收錢。”

客棧老板是個矮小的男人,賊眉鼠眼,看上去不是好人。

但此刻他的形象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

“老板高義。”

“老板大氣,以後來鶴洲,還住你們家。”

“大人以後去我家吃飯,家也不收錢。”

他們沒有女兒和年輕的婦人被禍害,可方單不是個好的,稅收的很重,謝唯安攻占這裏後,收斂了一些,但暗地裏,沒少盤剝這些百姓。

李清給他們解決了大麻煩。

“你們開門做生意,哪有不收錢的道理,”李清把錢推給老板,“莫要如此,否則我得連夜出城。”

老板見話說到了這份上,才把錢收了回來。

但決定給李清他們多送一點東西。

“爹,有人的地方就會有肮髒的事情,”李依依安慰李清,“你不要過於介懷了。”

她爹真的變了許多。

之前要是客棧掌櫃給免單,估計李清會覺得自己有本事,當然是紈絝時期。

雲輕輕道:“依依說得沒錯,你要是有能力,盡力讓這個世界變好,讓這種事情少一點。”

“唉,談何容易。”李清歎氣,“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可我胸口堵得慌,他們死去的妻女再也回不來了。”

一行人待了兩天,看到方冠玉被斬,方單還要繼續被審問,同時了解到同知是個不錯的人,才離開這裏。

路上,麗桑都沒了以往的活潑。

“其實我們那裏也有這樣的事情,甚至說很常見,可我也不開心。”

秋準難道沒有懟麗桑。

李依依安慰道:“以後這樣的事情會越來越少。”

過了兩天,李清他們的情緒才好了一點。

這天,有一輛馬車主動接近他們,一個年長的婦人問道:“各位可是要往京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