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年後,我成了薄情權臣掌上嬌

第四十四章王爺想知道什麽

魏婉驚懼中帶著不可置信抬起頭:“王爺是懷疑刺客是我安排的?”

裴承澤:“你有理由,也有可能會這麽做。”

魏婉掀被光腳跳下床極力辯解:“王爺也看到了,那些刺客的劍都橫在我脖子上了,您若是再晚些說不定我就香消玉殞了。”

她抓住裴承澤的衣袖仰頭哀聲道:“你以前從不忍心我受一點委屈,如今為何會變成這樣。當初我生策兒危在旦夕,你不顧一切闖入太子府救下我。往日那些情意你都忘了嗎?”

念在魏婉今日死裏逃生,裴承澤放軟語氣:“已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魏婉的淚鋪滿整個麵頰,她壯著膽子捧住裴承澤的頭,想要親他。

裴承澤脖子一扭,將人推開。

魏婉摔倒,似一朵嬌花被毫不留情折斷,淒慘可憐。裴承澤要走,她不甘心抓住他的腳聲淚俱下追問:“王爺為何如此討厭我,難道是為了那個又醜又卑賤的女人嗎?可若王爺真的愛她在乎她,又怎會隻讓她做一個侍妾。王爺心裏到底裝了誰?”

心裏到底裝了誰,裴承澤自己也說不清。他冷漠丟下一句:“太後娘娘最好腦袋清醒些,莫要把昔日僅剩的情意也消耗殆盡。”

出了宮,冷風一吹,裴承澤混亂的腦子冷靜下來。

魏婉是第一個給過他溫暖的人,裴承澤一直很珍惜,可後來他卻發現所謂珍貴的溫暖是帶著目的性的,原本敞開了一點的心又封閉了。對魏婉也隻剩下利用。

今日的事就算不是魏婉所為,也與魏家脫不了幹係。

回到王府,時雨上前稟報在魏府打探的消息,還未開口就聽裴承澤問道:“她怎樣?”

他怎樣?時雨腦子卡殼,王爺跟魏相的關係何時變得親密了?他想了想如實回道:“魏相借口稱病躲在相府能吃能喝,一頓飯吃三碗,今日還與一個神秘人見了麵,我準備跟蹤被叫了回來。”

裴承澤臉上有隱隱怒意:“本王問你這個了嗎?”

時雨摸不著頭腦,一旁的時風無聲提醒:“夏姑娘。”

“夏姑娘今日見了她堂哥,然後一直在屋裏連門都沒出過。”

她又見那個有幾分姿色的男人了?裴承澤心中煩悶:“她那個惹人嫌的堂兄明日若是再不回去就把他綁了丟出城去。”

“人已經走了。”時雨小聲道,裴承澤舒了一口氣擺手讓兩人退下。

門外,時雨忍不住問:“你怎麽知道王爺問的是夏姑娘?”

時風諱莫一笑:“王爺心思深沉,你得學會察言觀色。王爺見夏姑娘第一眼就不對勁,後麵更是給人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把人綁在自己身邊。”

時雨仍不明白:“可上次王爺表麵上千裏迢迢讓你去查夏姑娘身份真假,實際上他根本不在乎這事,隻是掩人耳目打探南蠻情況。況且平日裏也沒見他對夏姑娘多好,你是不知道還把她當個男人去練。”

時風搖頭心道:孺子不可教。

“你看看夏姑娘剛入京時什麽模樣,現在又是什麽模樣?王爺若真不在乎她,夏姑娘能獨享一個院子,這待遇跟王妃有什麽差別。”

“咱們家王爺對夏姑娘的好,跟一般人不一樣。難猜。”

時雨想想也是,想起王爺命他兩次給夏姑娘請醫的事來,以前夏姑娘臉上有疤眼睛還不好,現在明豔動人眼睛水靈,就連臉上的肉也多了而兩,整張臉圓潤耀眼,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還有之前遇刺,王爺身負重傷,夏姑娘就手磨破了點,王爺倒先命禦醫給她瞧傷。

時風又狡黠一笑:“等著,王爺一會準去夏姑娘院子。”

裴承澤在書房四處搜尋終於找到一麵蒙塵的鏡子,他端詳著鏡子裏的人心中暗問:鏡子,我與衡陽夏安孰美?

定是本王!

他放下鏡子打開書房的門,時風時雨盡職盡責地守在那。

“這段時間被瑣事纏身,本王四處走走透透氣,你們不必跟著。”

他走後,兩人擠眉弄眼極力憋笑。

夏芷痛得睡不著,她以耽誤裴承澤處理政事為由搬回了自己的院子。她要做很多事,在裴承澤眼皮子底下不方便。

此時她正對著那塊玉佩睹物思人。裴承澤進來的時候瞧見她深情地對著一個男子玉佩哭。怒火從胸腔直接彌漫到額頭,拳頭不由自主握緊。

好有心機的男人,走了還故意留下玉佩。綠蘿捧了藥進來看見裴承澤忙跪下行禮:“王爺。”夏芷聽見動靜忙把玉佩藏進裏衣。

裴承澤都要七竅生煙了,冷著一張臉問綠蘿:“這麽晚了為何不服侍夏姑娘睡覺,她身子若有什麽不適本王問你的罪。”

綠蘿惶恐:“夏姑娘還沒換藥,所以睡的遲了些。奴婢下次一定注意。”

裴承澤拿過藥朝裏麵走去。

夏芷撐著從**坐起,裴承澤按住她。

“受了傷也不愛惜身體,嫌命長?”

他明顯在生氣,夏芷不知道又是誰惹了他,半夜跑到自己這裏發火。她擠出笑:“王爺用過晚膳了嗎?夜都這麽深了,怎會想到到我這裏?”

她眼裏的淚都還沒幹,刻意微笑惹怒裴承澤。他想直接拆穿她的假意逢迎又忍住。“我若不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睡了,這麽晚了連藥都不換。”

他不由分說去脫夏芷的衣服,心裏憋著一股勁,等玉佩露出來看你怎麽裝!

夏芷慌忙按住他的手:“王爺您整日奔波已經很累了,這種小事讓綠蘿來吧。”

綠蘿哪敢上前忙借口自己還要忙,招呼其他丫鬟一起離開,還貼心地把門關好。

“你還是這麽害羞,現在沒人了本王給你上藥。”裴承澤居然在笑,夏芷心口狂跳,腦子快速飛轉。

她是哪裏露了餡?是與刺客接觸的事被發現了還是他找到了遺忘的冊子要跟自己算賬。又或者她給了夏安太多銀子惹怒了裴承澤?

她有太多秘密瞞著他了。

裴承澤欣賞著她的緊張,抽回自己的手笑意淺淺撥開她麵前的發絲。“怎麽出了這麽多汗?是痛的嗎?”冷香的帕子輕輕擦過夏芷額頭,如刀劍撫過琴弦一個不留心就會繃斷。

“屋子裏有點悶。”夏芷笑容僵硬。

裴承澤慢條斯理拿掉她的手,去解她的衣服,夏芷突然痛苦俯身。

“好痛,王爺碰到我的傷口了。”她努力演出嬌弱的樣子,希望能激起他的憐憫心。

裴承澤沒有停手,反而動作更加迅速,三兩下撕開她的衣服,露出單薄消瘦的肩頭。一枚白色的玉佩露了出來,並不是剛才看見的那塊。他皺眉,麵上的怒火差點壓不住。

衣服完全剝離夏芷身體,她渾身戰栗哭出聲:“王爺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我還能在身上藏個男人?”

裴承澤閉眼,忍耐已達到極限。玉佩就在她身上,可瞧著她柔弱可憐的模樣,他不忍心繼續翻找,隻得隱下怒火拉起被子把人裹住。

“別忘了我說的話,你若騙我我決不會讓你好過。”夏芷從他話裏隻聽出了警告而非質問。她強撐著應對:“奴婢並沒有騙王爺什麽,王爺為想知道什麽?”

“夏安給你的玉佩你放哪了?”

也來隻是玉佩,夏芷的心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