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年後,我成了薄情權臣掌上嬌

四十九章你聽說過空城計嗎

城內失火,城外有兵馬進發,醉醺醺的大首領大吃一驚:他們怎麽來的這般突然。

震驚之餘強撐著起來指揮兄弟們準備拚個魚死網破。

夏安在一旁扶住他勸道:“大哥硬碰硬我們會吃虧的。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計謀嗎?請君入甕。”

首領臉紅的像猴子屁股:“怎麽個捉法?”

“讓兄弟們埋伏好,大開城門放他們進來,然後一舉消滅。”

二首領大為震驚怒罵:“你小子是不是糊弄大哥!確定不是開門投降?”

說著舉刀就要橫在夏安脖子上。

夏安強忍恐懼舉例道:“人家諸葛亮空城計都能退二十萬大軍,我們還設了埋伏呢。”

二首領仍不敢相信:“那馬場還在著火呢。”

夏安信誓旦旦胡說八道:“剛好以假亂真,掩人耳目。”

又補充道:“聽說二首領姓諸葛,你不信我,還不信自己的祖宗嗎?”

大首領被酒精侵蝕了小腦,東倒西歪下令:“按三弟說的做。”

衡陽城外楊清林與曲陽王兩麵夾擊尚未進攻卻見夜色中城門緩緩打開。各自留下一批兵馬進了城。

兩路人馬如入無人之境,在城裏碰了個麵。

埋伏著的賊寇自以為捉鱉的計謀成了,不料來圍剿他們的人太多了,整個衡陽城都被圍了起來,裏外夾擊頃刻將他們圍剿幹淨。

一場玩笑似的攻城之戰,一把火的功夫就結束了。

大首領醉醺醺的被擒,二首領可憐戰死,隻有剩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三首領。

楊清林與曲陽王同時在城中尋找宋荷,一無所獲。

楊清林無法按捺心中的急躁,揮劍一棵茂盛的小樹剃了頭。

曲陽王好心勸道:“別急,宋姑娘膽大聰慧定是藏起來了,等知道賊寇已除自然就出來了。”

楊清林看這個姐夫極不順眼,宋荷暴露身份向他和姐姐求助,人卻在他的盤上被抓走了。

他無法再鎮定,拔刀架在夏安脖子上問:“宋姑娘呢?”

夏安不知道夏芷就是宋荷頂替的,一臉茫然。

“在下並不知道你們口中的宋姑娘是誰,你們看見我的表妹了嗎?”

賊寇的表妹自然也是賊寇,這次圍剿楊清林怎會再犯錯,自然將惡人殺個幹淨。

他惡狠狠把刀壓進夏安皮膚裏,有血滲出,夏安被迫頭往後仰尖叫連連。

“大人饒命,我不是賊寇,我是被他們逼的。”

若不是曲陽王攔著,他的腦袋早分家了。

他問夏安:“你們抓來的人質在哪?”

夏安:“我就是人質。”

楊清林惱怒:“你耍我們呢!”

轉頭對曲陽王道:“衡陽就這麽大,一刀結果了他,我就不信找不到姐姐。”

曲陽王不同意,按住楊清林暴躁的手:“此人也不像是會打打殺殺的莽夫,能做到這個位置腦子一定好用。不如把他押送回京,王爺惜才,定會給他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天下不太平,不宜殺戮太重。”

“別跟我是以仁德治天下,我隻知道刀鋒相向的就是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捅刀子。”

楊清林在邊關已經習慣了斬草除根的做法,推開曲陽王的手揮刀朝夏安頭上砍去。

“大人且慢。”夏安閉眼大叫,“殺我可以,隻是我的堂妹和侄子是無辜的,他們是被賊寇強行抓來的,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楊清林眉心跳了跳:“你堂妹還帶了個孩子?她叫什麽名字?”

夏安驚魂未定:“夏芷,侄子宋衡。”脖子上的刀被撤走。楊清林那張要吃人的臉眉眼重新調整角度,笑得如沐春風。

“誤會,夏堂兄莫見怪。”

幾人在濕透的馬廄下找到了宋荷三人。

楊清林看見宋荷的那一刻,地動山搖般朝她跑去,連同衡兒一起抱在懷裏。

“姐姐!”他粗糲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又怕人看見把臉死死埋進宋荷頸間。

宋荷詫異看了遠處的士兵,沒有裴承澤派來的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以為裴承澤會憤怒會恨她,沒想到連他的情緒都未撥動。隻有毫不在意,才會如此薄情冷血。

宋荷收回視線,仰頭看著楊清林,他長高了,也變黑了。麵龐比以前更加俊毅,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沙漠裏的星星。她實在沒想到他竟會從邊關趕來救自己。

“你長大了不少。”她笑著踮起腳去摸他的腦袋,楊清林屈身,鼻腔裏嗯了一聲,好像在外大殺四方的豺狼虎豹收起鋒芒在跟主人撒嬌。

夏安和曲陽王看到這幕臉色都變了。

“小公爺還真是愛民如子。”夏安道。

曲陽王皮笑肉不笑點點頭:“重情重義,宋荷姑娘是侯府嫡女,她同我妻弟從小一起長大。”

其實他心裏慌得很,妻弟喜歡王爺在乎的女人,他不知道該怎麽向那位專橫狠厲的攝政王交代。

想到自己的王妃,曲陽王更是頭痛,小公爺喜歡侯府嫡女,該不該讓她知道?他可是聽說當初侯府遇難,國公府刻意與之劃清界限,就算自己的夫人支持,可國公夫人和國公爺也絕不會同意。

到時候夫人夾在中間更難做。

好友與兄弟如同自己左右手,日後怕是兩隻手少不得較勁掰手腕。

宋荷安撫好楊清林朝夏安走去:“夏堂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夏安點頭,身後傳來兩道利劍的目光緊緊盯著他。

宋荷朝他鄭重行了一禮,然後將事情原委原本說出。

得知夏芷死在流放地,夏安默然流淚。他這個堂妹自幼可憐,他親眼看著她一點點長大,當初她毅然決然跟隨侯府去流放,夏安勸了好久也勸不住。

後來得知堂妹被赦,回京被王爺優待,他也跟著稍稍放心了些。可如今自己記掛的妹妹竟然死了。

他垂頭懊悔:“當初我就該把她綁在家裏的。”

宋荷不好說什麽隻能勸道:“夏堂兄節哀,嫂嫂慘死,我跟你一樣心痛。衡兒是嫂嫂唯一的孩子也是侯府遺孤,我隻想好好把他撫養長大,遠離那些仇恨糾葛。”

夏安握拳看向遠處的躺在楊清林懷裏的衡兒。

“宋姑娘若是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是夏芷的堂兄,對這個侄子也有養育之責。”

宋荷就在等他這句話當即致謝:“有夏堂兄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侯府被冤,我家人慘死,這次回京是要替他們報仇的。若是堂兄能照顧好衡兒,也算幫了我一個大忙,嫂嫂也能安息了。”

夏安突然恍然大悟,他跟宋荷關係並不親厚,宋荷卻送他大筆銀子接濟,還要讓他置辦田莊多,買田地,催促他辦學堂,她從那時就打算把衡兒托付給自己了。

“宋姑娘勢單力薄,此舉無疑蚍蜉撼樹,何不留在衡陽親自養育衡兒。若是沒有你幫助,賊寇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消滅,衡陽百姓都會念你的恩。”

他說的沒錯,衡陽的百姓得知宋荷和夏安為除掉賊寇出了不少力,紛紛磕頭謝恩。

若是她不願意離開,就算是裴承澤也不能勉強。

宋荷搖頭:“若我不知道事情真相,也就罷了。可現在有仇不報怎能安心。以前顧忌衡兒,現在他有你照顧,我便能放手一搏。”

兩人終於聊完了,楊清林趕緊上前,曲陽王亦步亦趨。

“姐姐你今後如何打算?要留在衡陽嗎?”

楊清林期盼的目光落在宋荷唇上.若是她能留在衡陽,說明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我要回京,以宋荷的身份堂堂正正回去。”

楊清林的眸子暗了下去,果然她還是選擇了王爺。

“如果姐姐覺得不高興,你想去哪我送你。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了。”

他不甘心,雙眸迸出灼熱的光如夜間蹦躂的火星。

“不。”宋荷搖頭,“你的力量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是守護邊關太平,保護百姓安康。”

火星熄滅,楊清林如置冰窖中,卻還是露出溫和的微笑:“好。我不能送姐姐了回京了,待我向我爹娘問好。”

宋荷點頭親自送他離開。楊清林擅自離開邊關,不知道裴承澤會怎樣懲罰他。她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