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年後,我成了薄情權臣掌上嬌

第七十三章全亂了

裴承澤靜靜凝視著魏婉,幾個柔弱的太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擔心魏婉會喪心病狂用小皇帝威脅自己。

他瞥了眼外麵,眉頭緊鎖。宮裏戒備森嚴,守衛都換了人。宮外怕是也一樣。他在心中暗暗祈求宋荷不要離開王府。自己現在真的無暇顧及她了。

隻要她乖乖待在王府,裴承澤就能保她不出事。

魏婉如今跟瘋子無異,整個皇宮都攥在她手裏,而外麵是她那個同樣喪心病狂的爹。裴承澤不敢輕舉妄動,宮裏宮外皆是他的軟肋。

良久他才開口:“先讓我見一見策兒,以後都聽你的。”

“聽我的?”魏婉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

她一腳踩在裴承澤手上:“你還真是不值錢。堂堂攝政王隻手遮天,怎能輕易就屈服?把你之前高高在上羞辱我的姿態拿出來呀!”

魏婉大口喘著氣,麵帶痛苦。

“都怪你,你知道我為了得到你都做了什麽嗎?你為什麽不早點向我低頭!”她怒吼,抱著頭痛哭。

裴承澤心頭的不安加劇,努力克製怒意柔聲道:“婉兒,你到底做了什麽?”

啪,一個巴掌扇到裴承澤麵上,將他的臉打得偏向一側。

魏婉對他流露出複雜的情緒。她說不清此刻自己對裴承澤是愛還是恨。

“太後娘娘,相府出事了。”

一個太監及匆匆跑來,被魏婉一個可怕的眼神嚇住。

太監看見跪在地上的攝政王倒吸一口冷氣,跟著魏婉走到另外一間屋子壓低聲音稟報情況。

魏婉冷笑一聲:“慌什麽,左右還是在相府裏。”

她拿出令牌遞給小太監:“傳我令,從宮裏調一隊人馬去相府。隻要敢出府無論是誰直接誅殺!”

她笑聲張狂:“最重要的人在我這,我就不信她能插翅逃走。”

太監領命而去,又被叫住:“你們直接把人給我抓過來。王爺對她那麽好,吃苦受折磨怎能少得了她。”

等太監走後,她又失魂落魄喃喃自語:“我要他們都為我的皇兒陪葬。”

裴承澤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劈手打飛持刀的太監衝到魏婉麵前掐住她的脖子怒吼:“策兒到底怎麽了?”

魏婉看著他笑出了眼淚:“你自己去看呀。他就在自己寢宮裏好好的呢。他在哭,哭著找他的皇叔父。”

裴承澤手上的力氣驟然收緊,魏婉的臉漲紅變紫,額上青筋也跟著鼓起。

細弱的脖子馬上就要被掐斷,裴承澤還是鬆開了手。若魏婉不是策兒的母親,他真想殺了她!

裴承澤大步往皇帝寢宮衝去,宮外不知何時層層疊疊圍了一群侍衛。他退回寢殿,從太監身上撿起一把劍,身後魏婉咳嗽著走出來。

“王爺方才不是還說以後都聽我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變心了?”

她咬牙切齒:“你們男人都是騙子!我恨你們。”

她手一揮,猙獰著下令:“攝政王謀反,重傷皇上和哀家,把他抓住送進天牢嚴加看管!”

裴承澤躍身飛了出去,與外麵的侍衛搏鬥起來。

魏婉擦掉眼角滑落的淚,她不信自己無法掌控裴承澤。他再驕傲也有顆柔軟的心,隻要拔掉他的硬刺,再抓住他的軟肋,遲早會變成乖乖聽話的狗。

還有宋荷那個賤.人,等她入了宮,一定要讓她嚐遍所有刑罰。

兩名宮女給她搬了把椅子,寢宮大門敞開,她就坐在那看著裴承澤奮力突圍。

裴承澤受了傷,她的心也跟著滴血。看他從侍衛的劍下躲過,她也跟著鬆口氣。

她的心跟隨裴承澤的動作不斷被牽動拉扯。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癡情的女子。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何裴承澤不懂她的心,難道隻因為宋荷嗎?

這根本就不公平,她為裴承澤做了那麽多。他被關在王府裏,是自己陪他一步步走到位高權重的攝政王之位的。宋荷隻是去流放回來,憑什麽占據他的心?

相府外,士兵重重的腳步聲鼓動著眾人的耳膜。

時雨突破廝殺闖進了相府。

“不是讓你去找王爺嗎?你來這裏做什麽?”

宋荷上前攙住受傷的時雨帶他去找神醫。

“王爺已經入了宮,我進不去,與其在外麵徒勞無功等待不如進來保護姑娘。”

時雨喘口氣:“王爺對我下的命令一直都是保護姑娘。”

宋荷眼眶濕潤,他們受命於裴承澤,對他忠心耿耿。可宋荷不願意他們的忠心是通過保護自己體現出來。

“先把血止住吧。”

神醫依舊閉目不動,還未等宋荷開口先丟過來一瓶傷藥。

趁時雨上藥的空隙他氣若遊絲說了句:“好好惜命吧,以後可沒有這麽好的大夫和傷藥了。”

他胸口起伏了幾下又對宋荷說:“你欠了我一個大人情,等我死後把我葬在南山下的桃林裏。”

宋荷覺得奇怪怎麽突然就說了身後事了,轉頭一看,神醫已經不動了。

“神醫!”宋荷驚慌,她早該發現不對的,從他醫治完魏瑾就一直不吃不喝,躺在榻上不動。

當時隻以為他太累,就沒打擾,沒想到竟是永別。

外麵傳來箭矢破空的聲音。

相府裏麵是安全的,可外麵的人發覺了不對勁,這是要強攻進來。

“姑娘怎麽辦?”

綠蘿抓住宋荷的胳膊,聲音發顫。

“別怕,等王爺穩住宮內局勢,我們就有救了。”

這話宋荷自己都不信,時雨咬牙撐著起來:“宋姑娘,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我還能抵擋一陣子。”

邊關,曲陽王於半月前就與楊清林匯合平亂。

南蠻未能說動扶光與自己一起攻打大慶,他們兵力並不強,隻能靠偷襲與方虎的叛軍前後夾擊將楊清林和他的士兵清除幹淨。

可惜,不僅大慶內外一起亂了起來,就連南蠻也是。

更要命的是扶光不知為何改變了主意,居然大兵壓境。卻又不攻隻是虎視眈眈盯著。

南蠻將領無心應戰,隻得匆匆逃離。

平亂結束,楊清林留下來收尾,曲陽王則帶兵回京,眼下就在城外。

國公府內,國公夫人哭得差點斷氣。

“京中人人都在傳邊關叛變,我兒還在那裏,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國公爺走來走去,也甩袖氣惱:“當初又不是我逼他去的,你衝我發什麽火。再說了,我兒又不是那無能之輩,我之前還聽王爺誇他呢。”

國公夫人怒火上頭,聽不見他那句再說了,腦子一轉不知怎麽把怒火遷到宋荷身上去了。

“都是那個害人精害了我兒子!我要想辦法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