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處處碰壁!
“媽,可以嗎?”
於敏終於清醒了過來。
“這不是媽的票!”
“那是誰的票?”
於敏還真被問住了,那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家裏幾乎家徒四壁,居然擁有這麽珍貴的工業票,還隨手送給自己?
這種種都透著不尋常。
“應該是一個朋友放錯了的,明天要還給人家。”
許思玲一聽嘟著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真不是我們的我們不能用,再等等我和你爸想想辦法,月底之前盡量給你弄一輛新的自行車。”
許思玲這才勉強同意。
於敏手裏捏著那張票,腦海中畫麵亂糟糟的,陳玲花的畫麵不停的糾纏,她的頭莫名其妙的隱隱作痛起來…
於敏喝了大半杯水症狀這才是逐漸好轉…
真的好像在哪見過那個女人。
難道是自己的仇人?
想到這個詞,於敏緊張的把手中的工業票給丟掉,回想起以前兩個人的種種際遇又仿佛像刻意安排似的。
她越想越害怕…踉踉蹌蹌來到桌子跟前一連寫了兩封信寄往陳家莊…
報名已經結束。
戲曲表演的陳玲花選了10個人,都是熟手的,形象還稍微好一點的。
紅歌隊和秧歌隊也留了15個人,都是形象稍微好一些年輕一些的,以及聲音有特色,叫熟練聽話的。
陳玲瓏就在裏麵,她唱歌還可以而且是初中畢業。
人選決定以後就讓村裏有經驗的老人幫忙培訓彩排,陳玲花也跟著學表演監督負責大家的夥食之類的。
如此轉眼過了三天。
李丹青先收到了於敏的來信,看完瞬間眉頭深鎖,於敏的來信內容很簡單,就是讓他保持分寸,同時讓自己幫她辦件事情,查一查陳玲花的底細。
看到最後這一句話李丹青有些納悶,難道她已經知道腦袋有病的女人就是陳玲花,但是查她的底細幹什麽?
李丹青百思不得其解在翻轉那個信封的時候突然看見了於敏的落款。
於敏!
他一下子跳了起來。
不會這麽巧吧?
還是隻是湊巧的同名同姓而已。
李丹青努力的回想關於以前許思玲提起過自己母親的點點,當過兵。打過仗,後來轉業去了公安局當政委。
打過仗,難道真的參加過雙塔橋阻擊戰?
這個於敏和照片裏那個就是同一個人,而且就是自己女朋友的母親?
他翻箱倒櫃,找出了那張舊報紙,進行對比,但是那張報紙年代太久上麵的人物很模糊,除了名字一樣其他沒辦法確定。
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玲花…
“玲花你有一封信。”
陳玲花接過信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愣神,自己哪裏來的信?一看落款於敏,她手一抖密封信掉落在地上。
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那個落款,雙手顫巍巍的重新把信撿起來,慢吞吞的打開信的一刹那那張工業票流了出來。
她這才想起偷偷的把那張工業票送給了人。
看裏麵的是內容,都是一些感激的話而且還嚴明了自己是個幹部不能收這麽貴重的東西,新的內容她沒完全看進去。
目光一直落在了信最後的落款上。
於敏!
她就是雙塔橋阻擊戰的那個隊長?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要找到她再問問是不是同一個人,到底認不認識原主的母親…
李丹青拿著信在村裏走了一大圈沒有找到陳玲花,一打聽她剛剛騎車出去了,可能去了公社了,李丹青在後麵拚命的追,追到公社的時候沒找到人,突然他想起不如直接去城裏的消息在告訴陳玲花那豈不正好?
李丹青也坐上了回城的汽車…
於敏正在工位上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下班,外麵進來個同事說外麵有人找自己,還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人的容貌。
她怎麽找上門了?
於敏收拾好東西匆匆出門去了,但是她沒有從正門離開,而是從角門離開,她心中一直覺得陳玲花借鑒自己是有目的的。
如此巧合的設計搞不好是自己的某個仇人。
因為以前自己曾坐過地下工作,可能得罪了某些人,現在自己家庭美滿生活美好如果逼不可以不想去惹這些人。
陳玲花在外麵等了很久沒有看見人,再次詢問的時候得到的結果是人已經離開了。
陳玲花突然愣住了。
這什麽騷操作?
不想見自己,還是有什麽急事?
就算有急事你可以和自己說一聲,這個女人…自己給她送禮還還了她的鋼筆甚至還招待了他一個晚上。
城裏人就這麽冷漠淡泊?
又不知住在什麽地方,歎了口氣隻能先回魯大姐家裏,等明天再過來看看…
李丹青鼓足勇氣敲響了於敏家裏的門,過了一小會門被打開,開門的正是許思玲。
“哼!終於舍得回來了!”
許思玲以為他是回來給自己道歉的。
“抱歉,不該那麽衝動。”李丹青進屋就是一個深深的鞠躬:“請你原諒。”
他也知道想把這件事情查清先得到許思玲的原諒。
“沒有誠意。”
看對方是空手來的許思玲嫌棄的說了一句。
“晚上我請你看電影吃大餐。”
“哼哼,這才差不多。”
“阿姨在家嗎?”
“怕她罵你是吧?不在家。”
“那我們出去看電影。”
李丹青拽著許思玲就出門去了,剛剛出了大院,剛好遇到下班匆匆回來的於晚,李丹青拉著許思玲剛想跑就被叫住了。
“給我站住!”
“你們兩個去幹什麽?”
“原諒他了,我們去看電影!”
“我還沒原諒他。”於敏直接把自己的女兒拽了過來:“小李你先回家去吧,自己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犯了什麽錯,提交出我滿意的檢討你們兩個才能在一起。”
李丹青目瞪口呆。
“媽…”
許思玲剛想幫腔直接的拽進了大院,一路拉回了家裏,李丹青愣在原地一陣淩亂。
差一點就成功了。
檢討,回去馬上寫檢討…
陳玲花一路來到了南盤街,一看魯大姐家關著門,到了門口喊了幾聲沒人答應,一個好心的鄰居告訴她,魯大姐帶著她的幹女兒好像搬走了。
什麽玩意兒?
這又是什麽騷操作?
連小敏都被拐跑了?
陳玲花突然有一種身心俱疲的感覺,往門口一坐靠著門發起呆來,眼前的天慢慢的黑了,夜幕降臨冷風刺骨。
陳玲花被風這麽一吹打了個冷戰意識逐漸清晰,如果在這裏坐下去身體肯定吃不消,還是去找個招待所住一晚再說…
冷風之中那條孤獨的背影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