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伏弟魔爆改懟王,開口毒死全家

第50章:堅韌不拔

玲花不見了?

李丹青回過神來也迅速的在周圍展開尋找。

於敏一路氣呼呼的回到家裏,往房間看了一眼女兒,女兒坐在**發呆仿佛還沒有從整件事情緩過神來。

猶豫片刻。

於敏來到了自己辦公桌跟前,又猶豫了片刻拿出了信紙和筆飛快的寫了一封信,收件人居然是陳玲花。

勞動廣場。

城西主要廣場之一。

夜幕逐漸降臨,廣場上的燈光慢慢亮了起來。

最顯眼的陳家莊文藝表演舞台也已經搭建成功,為了夜長夢多,陳玲花已經改了表演方式,天微微黑,洪亮的紅歌已經唱了起來。

漸漸的把人吸引了過來。

看著人氣最高的時候馬上退出經典曲目〖木蘭過江〗,這個年代可能大家都過得謹小慎微,紅歌和樣板戲大概率也看膩了。

突然來這麽個一場戲,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演到半途,那張破舊的床單再次擺了出來,陳玲花誠懇的發言為博得大家的同情,分幣和各種票子依然如雪花一般紛紛飄落。

甚至還有糖果小點心之類的。

大家看看這個成果演得更加的認真演得更加的賣力…

五四廣場。

於敏趁著天黑偷偷溜過來檢查了一趟,果然整個廣場靜悄悄的已經看不見那個讓人厭惡的表演隊。

及此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剛想往回走,旁邊匆匆跑過的兩個人的對話瞬間引起了她的警惕。

“今晚怎麽沒有表演?”

“轉移到勞動廣場那邊了。”

“那趕緊過去看看…”

於敏猛然回頭想叫住那兩個人打聽一下,和人家已經跑遠了,果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居然和自己打起遊擊來了。

這個女人果然有點手段…

於敏狠狠的罵了一句匆匆離去。

兩小時的表演即將結束,那一張褪色昏暗的床單上依然落滿了雪白的各種票子,仿佛在黑土地上落下了一地生活的種子。

“玲花!”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喊聲,李丹青終於找到了心中擔心的人,止不住衝過去給了對方一個擁抱,整的陳玲花愣在了當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陳玲花尷尬的笑了笑。

“恭喜陳玲花同誌表演很成功,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你可知道我在城裏找了你一天,腳都快跑細了,都快咳死我了…”

李丹青仿佛滿肚子委屈似的和大家打著招呼的時候口中還不忘絮絮叨叨說點今天自己的艱苦,陳玲花聽著啼笑皆非忍住了笑塞過去了一杯茶。

“謝謝,謝謝。”

李丹青終於可以安穩的坐下來好好的喝杯水了。

旁邊的組員已經在提醒陳玲花表演結束了,陳玲花迅速上前致辭,都是一些感謝支持的話,有人問起明天有沒有新節目在什麽地方表演。

她也隻能啞然失笑敷衍大家說還會在附近表演…

表演結束,人頭逐漸散去,接下來就是全隊最開心的時刻,大大的一堆錢被抬了回來大家興高采烈的圍坐在一起輕點。

不一會功夫已經超過15塊,有十幾斤的糧票。

大家正在高興,突然帳篷外麵傳來一聲雄壯的聲音。

“誰是領隊的出來一下?”

後台瞬間一片寂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呈現出了擔憂的神情。

陳玲花出去一看眼前又站了兩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

“稅務局的,聽說你們在這裏賣唱?”

“沒有,我們隻是生活所迫出來討討生活,如果這裏不能表演的話那我們馬上離開,給大家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

陳玲花聲音軟軟的說的還深深一鞠躬,態度是相當的好。

“這裏不準進行盈利性質的活動,收拾收拾趕快離開這裏吧。”

“我們馬上就走…”

陳玲花一回頭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讓大家趕緊收拾東西5分鍾之內離開這裏,提早表演這真是個明智的選擇,如果晚10分鍾估計都不能表演完畢。

看見大家的態度這麽好工商局的也沒有為難,隻是叮囑警告了幾句就離開了。

於敏在遠遠的看著氣得一陣陣跺腳。

果然和自己打起遊擊來了。

“玲花,今天收入19塊6毛7分,還有30斤糧票。”

李丹青滿臉曖昧的探頭出來小聲的匯報了這個成果,說完整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是記分的!”

“嘿嘿,謝謝,謝謝…”

“回去我請你吃宵夜…”

兩人交談甚歡的畫麵也讓躲在不遠處的於敏看得清清楚楚,口中喃喃自語的一句:“看來要請老李來管管這事了。”

說完,悄然離開…

大家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南盤街。

魯大姐已經準備好了宵夜,是今天中午吃上的麵條和鹹菜豬肉渣組成了麵條糊糊,裏麵還飄著一層鹹菜粒。

一打開香氣撲鼻。

“吃宵夜,吃完早些休息明天按計劃繼續進行。”

“遵命,哈哈哈…”

小敏也已經捧著一碗麵條糊糊送到了李丹青跟前。

“大家就住這?”

“那個是同鄉的魯大姐好心的收留了我們還給我們負責宵夜。”

“謝謝魯大姐。”

“鄉裏鄉親的客氣個啥…”

吃著麵糊糊。聊著天笑聲此起彼伏,外麵的寒夜仿佛都變得溫柔了。

轉天中午。

陳玲花帶著九嫂出發了,去老幹部休養所談業務,一路上九嫂猶猶豫豫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路過招待所的時候陳玲花還特別交代了,今天可以2點左右在送午飯過去。

兩人步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城東一處西式建築跟前,大門斑斑駁駁,左右還有衛兵把守,報上姓名說明自己的來意,兩人被請到了許良軒辦公室。

“許老師好。”

兩人微微一個鞠躬打了聲招呼。

“客氣,請坐請坐…”

陳玲花謹慎的坐了下去,那軟皮沙發軟軟的像極了前世的席夢思床墊,九嫂拘謹的站在背後沒敢坐下來。

“你挺準時的!”

“我是特地早點過來想聆聽許老師的教導的。”

溢美之詞在這個年代依然有用,許良軒笑嗬嗬的擺著手,口中連連,說著不敢不敢,革命也是你們這些年輕同誌們的。

“這也是你們這些老革命給我們奠定了基礎讓我們享福來著。”

“嗬嗬,會演戲的嘴巴果然會說,那我們就說說正題,我知道你們一共有三十人,但是我這裏的表演恐怕要不了那麽多呀,差不多一半就夠了,就是唱半小時紅歌表演一個半小時戲曲,我給你們6塊錢一場外加30斤糧票和兩斤油票。”

陳玲花一聽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