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豐收
下一秒。
她急忙的在身上摸索尋找起來,陳玲瓏看著詫異詢問了一句。
“我那個徽章不見了。”
陳玲瓏自然知道那個徽章的重要性,迅速幫忙在旁邊尋找起來,兩人一陣翻箱倒櫃,但是並沒找到。
陳玲花以為藏在衣服裏麵又把身上的衣服裏裏外外的翻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會不會弄丟在養老院那邊?”
一言提醒夢中人,陳玲花穿好衣服就想跑出去找,陳玲瓏把人給拽住了。
“人家恐怕早已經關門,明天去表演的時候叫大家幫忙留意,到時候你再在後台找找,實在不行問一下那些人有沒有撿到。”
陳玲花想想也對,漸漸的情緒慢慢穩定。
遺憾大概是人生的常態吧…
如果那個東西真的丟了,大概也是原主決定放棄了吧…
許良軒在工作單位沒有查到勳章的失主,想起自己老婆以前也有,會不會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放到包裏帶了過去。
晚上他把勳章帶了回來。
剛好於敏在炒菜,他順手就把勳章放到了灶台旁邊。
“這是不是你的?”
“什麽東西?”
於敏順著對方手指的地方看見了都沒勳章,撿起來看了看隨口就說了一句:“是我的!”
“奇怪怎麽會在我的包裏。”
“可能不小心拿到了吧。”
於敏也是這麽的覺得,許良軒一聽欣然接受了這個解釋,讓對方把東西收起來,自己就退出了廚房。
“叫他們準備洗手吃飯!”
許思玲先走進廚房洗手,冷不丁的看見放在旁邊的那個勳章,這個東西她上次看見過,她一眼就認得出來。
她的東西怎麽會在這?
思疑之間,她已經伸手把那個徽章緊緊的捏在了手心。
許長遠跟著跑了進來,洗完澡抹了一把臉擠眉弄眼的搓了搓手一副要錢的模樣。
“多少?”
“5塊!”
“沒有,我又不是開銀行的哪來那麽多錢?”
“支持支持,改天我給你帶個弟妹回來,你老弟的終身大事全部在你的手上。”
“小屁孩!”許思玲哼了一句還是給許長遠兩塊錢:“我警告你,別在外麵亂來,小心被安排到鄉下去,跟你說第3批已經開始了,幹部子女優先做表率。”
“烏鴉嘴…”
許長遠哼著小曲走了…
許思玲打開手掌看著那個勳章,狠狠的一咬牙,仿佛做了某種決定…
“我要拿回我的一切…”
陳家莊。
李丹青正在曬場上清點稻草,郵遞員送來了一大堆的信件和一大袋的糧食。
“李書記員你們村的信!”
“這麽多?”
“全部省城寄回來的。”
“全部給我!”
郵遞員幫忙把信件和糧食全部搬進了村委辦公室,然後這才離開,李丹青看了一下名字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都是文藝隊寄回來的第1批東西。
“各位鄉親父老們,特別是有文藝隊進城表演的鄉親們,請到村委一趟,文藝隊員們寄回來的信件和糧食,請大家過來領取。”
高音喇叭一喊,沒多久大家紛紛集中過來。
李丹青按照信封的名字逐一的發放,有人打開裏麵是銀票或者糧票米票,另外還有一小袋三斤的糧食。
錢不多,量也不多。但是足以能夠解決一家人的幾天口糧。
這對大家來說非常重要。
所有人也都興高采烈的。
“怎麽沒有我的?”楊春樹擠了進來。
“我幫你找找看。”
李丹青找了個遍,東西都發完了就唯獨沒看見有楊春樹的。
“好像沒有?”
“怎麽可能?我兩個女兒在那裏怎麽可能一封信都沒有,會不會是你悄悄藏了起來?”
“楊春樹同誌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李丹青一瞪眼:“我可不是那種人,可能真是他們太忙了沒有寄回來。”
“人人都寄了他們也肯定寄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有人笑道:“你那兩個女兒都想把你餓死。”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真的沒有!”
“兩隻白眼狼,回來看我怎麽收拾她…”沒有拿到錢和糧食楊春樹隻能罵罵咧咧的走了。
“人家在城裏過上好日子了不回來了。”
大家繼續笑著。
楊春樹窩著一肚子火回到家門口,王秋紅挺著個大肚子迎了上來。
“媽,聽說他們寄錢回來了?”
“屁也沒有,那個白眼狼…”
“不可能吧?”
“不可能,那就是村委的人把錢給吃了,要不你去問問?”
楊春樹不高興的噴了一句轉身進了廚房,王秋紅白眼翻出天際。
“沒有就沒有,那麽大火氣幹什麽?我又沒得罪你,我就說過她們一旦飛出了家門,線就不在你手上了…”
表演開始之前。
一個保潔阿姨過來給了陳玲花一封信,陳玲花一看沒有落款,隨便打開看了一眼。
“你的勳章是不是丟了?”
“恰巧,他在我的手裏。”
“如果現在想拿回去,到富貴路找我…”
落款:許思玲。
陳玲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才意識到那個勳章昨天就掉了,本來還想著表演完了關鍵許良軒問一問有沒有撿到自己的。
怎麽會在她的手上?
前台的紅歌表演已經開始。
接下來會有大半個小時空檔時間,陳玲花交代了一聲出門去了,這裏距離富貴路不過三分鍾的路程。
陳玲花三步並作兩步,轉了個彎又到了富貴了,果然遠遠的就看見在食品公司門口許思玲正在等著自己。
腳步稍稍猶豫還是繼續往前。
許思玲看見陳玲花也迎接了過來,轉身把人帶到了旁邊路燈之下巷子口。
“我的勳章在你手上?”
許思玲毫不猶豫打開掌心,果然裏麵就是自己的那一枚丟失我的勳章。
“說說你的條件。”
“你很聰明!”
“大家都不是傻子而已。”
“這東西對你來說獨一無二非常重要吧?”
“說說你的條件吧。”
“知道老幹所許良軒是我什麽人嗎?”
“你父親?”陳玲花心中一驚…
許思玲得意的揚起了小臉,堪堪45度角,冬天的暖陽撒在整張臉上,那囂張幾乎已經滿溢而出…
陳玲花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