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血濃於水?
轉天。
楊春樹一家四口提著大包小包回鄉下去了,為了以防萬一許長遠還在遠處偷偷的看著,一直看見他們上了車他這才鬆了口氣。
“坑了老子100多塊錢,這個仇一定要報。”
“還有南盤街那些人…”
心中狠狠罵了幾句,許長遠走了。
當天晚上。
南盤街的鑼鼓聲繼續響了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晚上試業,情況是越來越好了,開始的時候不過是二三十人。
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能滿座,有個50來人,甚至預約也能滿座,再加上陳玲花增加了一些脫口秀的節目也很受大家的歡迎。
講的都是一些時下的遇見熱門話題,像說書的情節,讓人耳目一新…
唯一缺點就是這個地方太小了。
但是每天晚上能賺一兩塊錢,對大家來說也是心滿意足了。
月色之中。
許長遠身影也出現在了人群當中,但是因為他來的太晚了已經沒有票進不去,隻能在門口徘徊,一直等到表演結束,大家紛紛散場。
她終於也看見了陳玲花送觀眾出來。
他狠狠一咬牙乘著混亂悄悄逼近,距離陳玲花後背不到兩米的地方從褲襠裏就想把手槍拿出來,他的本意隻是想嚇唬嚇唬陳玲花讓她離開李丹青。
上好保險的手槍在他的褲袋裏連續拉了幾下沒能拉得出來,眼看時機就要消失,他用力一拉,隻聽見砰的一聲槍響傳來。
現場所有人一怵,本能的紛紛尋找聲音的來源。
伴隨著後麵的一聲慘叫,許長遠已經摔倒在地上,左手按著自己的褲襠,血拚命的往外冒。
陳玲花看著這一切突然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快跑!”
魯大姐也反映了過來知道是怎麽回事,拽著陳玲花就跑。
“救命!”
“救救我…”
短暫的麻木過後,看著鮮血大量的湧出來,許長遠意識到壞菜了,害怕起來,開始放下尊嚴開始求救。
陳玲花還是跑了回頭,招呼幾個人把人送去醫院…
剛好梁中興在值班,查看了許長遠的情況情況非常危急需要馬上搶救,讓趕快通知家屬,沒多久於敏一家三口來到。
一到病房跟前就看見了陳玲花幾個人,於敏氣不打一處來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
“這怎麽回事?”
“我兒子怎麽會中槍?”
“是不是你幹的?”
陳玲花何其的無辜,一時之間被罵的百口莫辯。
“一定是這個女人想害死我弟弟。”
“你非要把我家害的家破人亡才高興是不是?”
“你就是個掃把星。”
許思玲也罵了起來。
“閉嘴。”許良軒還保持著最基本的理智,喝止女兒以後衝著陳玲花道了個歉,這才緊接著問:“發生了什麽事?”
“我們也不太清楚,是那個人他帶著槍到了我們演戲的地方,他站在玲花的背後好像是要拿槍出來打人結果槍走火了好像打中了他自己的腳。”
魯大姐根據自己的所見所聞分析的一句。
“不可能,我弟弟不可能這麽幹的。”
“他哪來的槍?”
母女兩人一人一句,於敏突然意識到摸了摸自己的公文包,臉色瞬間大變。
那居然是自己的槍。
“都安靜,醫生出來了…”
許良軒還保持著冷靜。
梁中興已經從搶救室出來,摘下口罩的時候一臉汗水滿臉的憂愁。
“誰是家屬?”
“我們是!”
“情況是這樣,病人用槍走火打用了自己的大腿動脈現在失血過多,情況並不樂觀。”
“拜托醫生不管用什麽辦法用多少錢一定要把我兒子救活。”
於敏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我們作為醫生肯定是救死扶傷的,但是你們作為他們的家屬知不知道他的血液很特殊?”
“我知道,我知道。”
於敏幡然醒悟過來:“我的血液可以給他用,請從我身上抽一定想辦法救救我的兒子。”
“你一個人恐怕不夠。”
“還有我的。”
“還有我的,我是他父親。”
一家人爭先恐後的準備獻血。
“你們兩個可能不行,患者的血液很特殊,隻有特殊的…”梁中興話說到一半突然猛然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陳玲花。
“趕快用我的,趕快用我的…”
於敏被帶走了。
陳玲花也慢慢回過神來,魯大姐扯了扯她的衣袖準備把人帶走,畢竟人家的家屬來了,自己該做的已經做完。
“我們走吧!”
陳玲花慢了半拍點頭離開。
梁中興匆匆又跑了出來:“許同誌,丁敏同誌年紀大了沒辦法抽那麽多血,他一個人不行,你們家還有沒有別的親人最好快叫過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我是他父親也不行?”
梁中興連連搖頭。
“我們家哪裏還有親戚,是我害死了我弟弟…”許思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那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找到相同血型的人求助也行。”
“我們上哪去找這種特殊血型的。”
“也是…”梁中興扶了扶自己的眼睛一臉的為難,過了好久一會才接著說道:“我倒是知道有一個,隻是那個女生的身體也不是很好,不一定合適給你們輸血,但是如果沒有血病人恐怕過不了今天晚上。”
許良軒當場就被嚇住了。
“人在哪我們去求她求她給點血救命。”於敏已經輸完血踉踉蹌蹌出來,胳膊上還按著止血棉綁著止血帶。
顯然剛剛抽完血。
許思玲連滾帶爬上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母親。
“就是剛才離開的陳玲花同誌。”
於敏母女兩個人當場愣住。
許良軒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狠狠一拍額頭就追了出去。
“醫生你說什麽?”
“陳玲花同誌也是擁有特別血液的,你們三個人的血液是一樣的,可以通用。”
“這怎麽可能…”
於敏愣在了當場…
許良軒一口氣跑到醫院外麵,陳玲花兩個人也並未走遠。
“玲花同誌等等!”
許良軒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雙手有些手足無措的晃動了幾下突然就要跪下去。
“許老師,你這是要幹什麽?”
“我想請你救救我兒子,雖然他該死,可到底也是你同母異父的弟弟,你們兩個人的血液是相通的現在也隻有你能救的。”
“其實你就是於敏遺落在陳家村的大女兒…”
陳玲花愣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