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她在深山凶名遠揚

第43章 性別要不要放寬點

陳東驚呆了。

因為冷麵閻王竟然問他問題。

而問題竟然是女孩子喜歡什麽?

他的世界被刷新。

他眯著雙眼,帶著審視,像是審犯人一般掃描秦遠山。

臉還是那麽帥。

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你戀愛了!”

秦遠山的麵色一囧,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沒有。”

陳東眯著的雙眼慢慢靠近,都要貼到他的臉上。

“你撒謊,你喜歡一個女孩!”

秦遠山用大手覆上陳東的臉,推遠。

“我就是問問而已,你不說就算了……”

陳東一把揮開臉上的大手,喜滋滋說道。

“別啊,我告訴你啊~”

兩人坐上吉普車,一路飛馳。

京市百貨。

這是京市最大的商店,國產進口一應俱全。

陳東走在他身邊,信心滿滿。

“衣服,鞋,擦臉油,你想買哪個?”

秦遠山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下意識搖搖頭。

他本能地就知道那不是燈芯喜歡的東西。

陳東急了。

“你搖什麽頭?我可是有過女朋友的,你這感情的雛鳥,知道個毛啊?”

秦遠山自顧自的在裏麵走,確實像是個無頭蒼蠅。

鋼筆?

她用不上。

照相機?

她不喜歡。

裙子?

算了吧。

收音機?

他想了想,走到了收音機櫃台邊。

櫃台裏的售貨員笑臉盈盈。

“同誌,要買收音機嗎?牡丹牌的,質量好,158元,但是得有工業券。”

陳東在一旁張大嘴。

哥們,你這是要結婚?

這可不便宜。

秦遠山看了片刻,從挎包裏掏出錢和票。

不光買了收音機,還買了一口袋的幹電池。

陳東在一旁鼓掌。

“秦隊,你還缺女朋友嗎?性別要不要放寬點?”

秦遠山拿起接著往裏走。

“還買啊?這禮物我都想直接嫁給你。”

一直走到了刀具櫃台,他再次停下腳步。

櫃台裏各種各樣的刀具齊全,長短大小不一。

最後他選了一把折疊刀,刀把上是木材雕刻,並飾有黃銅墊,握在手中,可以防滑。

最後陳東趴在櫃台上,愛不釋手。

“這刀不錯,買一把送我的了。”

秦遠山掏出錢票,遞到售貨員手裏,四十八元加一張工業券。

陳東嘖嘖稱奇,雖然知道秦隊有錢,但是沒想到闊綽成這樣。

等到兩人開車回到宿舍樓下,隻見秦菲站在門口,等待多時。

看著下車的秦遠山,秦菲趕緊上前。

“媽做的幾道菜,都是你愛吃的。”

秦菲手上提著網兜,裏頭幾個飯盒摞在一起。

聽說有好吃的,陳東立馬接過。

“秦隊愛吃的我都愛吃,給我給我。”

秦菲不情願地交出手裏的網兜,眼巴巴看著秦遠山的臉。

宿舍倒不是不讓女同誌上樓,可秦遠山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陳東送你回去,我要整理下明天的資料。”

秦菲眼裏的失落連陳東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尷尬地打開車門。

“上車上車,我送你回去,我這開車技術就比秦隊差一點點,但是肯定把你安全送到家。”

猶豫的秦菲打開後排車門,坐到了後座上。

依依不舍看著站在車邊的秦遠山。

陳東一腳油門,開得飛快,不時回頭,說些有的沒的。

“你在文工團的工作不錯,有沒有好朋友介紹給我,我這優質單身,就缺個女朋友。”

秦菲望著車窗外,臉上的不耐煩一點不遮掩,一聲不吭。

見她並不想跟自己說話,陳東閉上嘴,專心開車。

沉默一路,送到終點。

秦菲倒是不客氣,到了家樓下,開了車門就下車,連句謝謝都沒有。

陳東聳了聳肩。

長得不錯,人可不太行。

回到宿舍的陳東看著沒動過的飯盒,眉開眼笑。

“你那妹妹看你的眼神都要把你吃了。

秦菲也大了,現在出落的這個水靈靈。

我猜,你應該不是買給她的。”

頂級偵查員的眼力非凡,陳東猜測得七七八八。

秦遠山隻把秦菲當妹妹看待,對於她的熱忱,他是回避的。

畢竟在一個屋簷下,說清楚更傷人。

婉轉的拒絕已經是他最好的處理方法。

飯盒被陳東挨個打開,露出裏頭的門釘肉餅,糖火燒,艾窩窩,驢打滾……

嘖嘖嘖,都是經典吃食,陳東一個純正的西北漢子,欣賞不來。

夾了兩筷子肉餅,陳東看著坐在書桌麵前的秦遠山出聲。

“你們京市啥都好,就是這吃的我吃不慣。

給你送的,你咋不吃?”

秦遠山坐在桌前,整理高團長拿給自己的資料,認真查看。

“你吃吧,我不餓。”

“用老廣的話來說,有情飲水飽。”

認真查看資料的秦遠山並不理會陳東的調侃。

這次演習何其重要。

軍人的榮譽跟生命一樣重要。

他容忍不了一點差池。

陳東早已離開,桌上的吃食都已涼透。

秦遠山疲勞地揉著眉骨,好好洗了個澡,躺在**,眼睛又忍不住看向窗邊書桌上的搪瓷缸子。

疲憊地閉上雙眼。

你在幹嘛?

會不會忘了我……

遠在深山的燈芯耳朵老是發熱。

她搓了搓燙呼呼的耳朵,告別一臉擔心的桂芝。

都出了正月,屯子裏的積雪化的稀的溜兒。

掛在房簷上的冰錐子淌著水,時不時扒不住房簷掉在地上,摔的稀碎。

旺財在她的腳邊歡快的跟隨,好夥食的它長大不少,離成年也快了。

燈芯一邊走一邊盤算著蓋間房子得花多少錢。

木頭,磚瓦,還得有點水泥,請工人,最少也得幾百塊錢。

黃泥房倒是便宜,可她隻想一步到位。

要建那肯定建個好的,到時候錢多了,再往上建。

所以第一層必須好工好料地來。

如果靠伐木頭拉爬犁,蓋房基本不可能,一個伐木工的工資頂多一個月三十多塊錢,養一家子人吃喝拉撒,都不剩啥。

那時候還是楚愛國出去當兵有點積蓄,這才蓋成了。

要不老楚家都惦記這房子呢,因為家家都是一樣的窮。

悶頭走,腦子裏盤算不停的燈芯都沒注意,白卓正向她走過來,手裏還提著東西。

“燈芯,你又要出去?”

燈芯這才看清他手裏拿的啥,一把砍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