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 終於有爹地了
小晨曦看到這場景也為之動容,張開手臂毫不猶豫地抱了上去。
“真好!我有媽咪了,哥哥們也有爹地了!我們就是一家人,永遠也不分開!”
伸手騰出些空間,薄瑾行將小晨曦也攬了過來。
“永遠也不分開!”
窩在爹地懷中,想想念念抬起小臉在薄瑾行的脖頸蹭了蹭。
爹地的胸膛溫暖寬闊,像有種無形的吸引力,讓人流連忘返。
向後拽了拽,念念讓小晨曦妹妹也擠了進來。
突然意識到少了個人,抬起朦朧的淚眼向門口望去。
隻見顧南喬仍舊呆呆得站在原地,那漆黑明亮的眸子被淚水衝刷,清瘦的麵頰滿是淚痕。
滾燙的心突然冷了一瞬,念念眉心微蹙,鬆了鬆緊抱爹地的手。
他本想去看看媽咪,奈何爹地的胳膊將他抱得太緊。
軟乎乎的掌心胡亂拍了下爹地的脊背,念念大聲提醒。
“爹地!媽咪哭了!你快放開些!媽咪她……”
聽到念念的話,薄瑾行的手微鬆了鬆。
他下意識轉頭,正對上女人那無所適從的淚眸。
三小隻看到媽咪落淚,不由得心頭一緊。
一個接一個得離開爹地的懷抱,不假思索地撲上去抱住了她。
“媽咪!你怎麽了媽咪?”
今天可是個跟爹地團聚的好日子,想想念念的心揪成一團。
“沒事,媽咪沒事。媽咪隻是……太開心了……”
不知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顧南喬好似做夢一樣。
伸手揉了揉念念的腦袋,冰涼的淚水順著她優越的頸線順流而下,在藍色襯衫上落下一圈圈影。
男人漆黑的眸子在她狀似委屈的小臉上兀自逡巡,隨即起身,當著孩子的麵將人擁入懷中。
“唔……”
仿佛身子突然間有了支撐點,她將身體一半的重量壓在男人的身上。
肩膀很薄,整個人柔得像紙。
薄瑾行有力的臂膀攬著她瘦削的肩,顧南喬小臉微揚,清瘦的下巴擱在他頸窩。
她微掂腳尖,柔弱的身軀被男人無意間提了起來。
狹長的眼尾微微泛紅,帶著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別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一直沒調查清楚,才讓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國外受了這麽多苦。”
“我向你承諾,今後都不會放你一個人。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
男人的聲線帶著些汽音,像春雨過後的泥濘。
顧南喬吸了吸鼻子,轉過頭柔軟的唇角剛巧碰在他凸出的鎖骨之上。
她下意識抿起,思緒在激動後清醒了些,“這是你的態度嗎?可薄家呢,會接受嗎?”
雖然顧南喬並不喜蕭如玨,可她畢竟是孩子的奶奶。
如果薄瑾行想認回孩子,務必要過她那一關。
聽到顧南喬的話,薄瑾行沉默了幾秒。
溫柔的指腹拂去她眼角的淚,他雙手托著女人的小臉,深邃的眼中倒映出她那俏麗的剪影。
“放心,這些我會處理。我說到做到,絕不會讓你跟孩子們受委屈。”
眼神定定地望著他,顧南喬懸起的心放下。
承諾代表薄瑾行的態度,隻要他願意接受孩子,其餘難關都可以一起度過。
見爹地和媽咪和好如初,三小隻臉上隱忍著笑意。
他們放輕呼吸,生怕打破這難得的氛圍。
他們希望媽咪和爹地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三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緊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三個精致的木偶人。
“噗!”轉過臉,顧南喬看著三小隻那虎頭虎腦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麽整整齊齊地看過去,小團子簡直是長得一模一樣。
隻是小晨曦比起那兩位哥哥要更精致些,畢竟是女孩子。
“看什麽?這麽晚該回去睡覺了,你們的爹地又不會跑掉,明早醒來還是在的。”
看著想想念念這探頭探腦的模樣,顧南喬心驀地軟了下來。
想想扭扭捏捏地戳著手指,小眼睛若有似無地在薄瑾行臉上輕瞥。
“爹地,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來呀。想想想跟你睡……”
好不容易被爹地承認,他還沒粘夠呢。
“還有我!我也想跟爹地,念念終於有爹地了,念念想跟爹地在一起……”
看想想念念那迫切的模樣,顧南喬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意。
她抬起頭看向薄瑾行,還未脫口,男人就走過去一把將想想抱了起來。
“當然可以,今天爹地就住這,陪想想念念一起。”
聽到爹地同意,想想開心地摟住他的脖頸,念念也跟著湊了上來,一把抱住爹爹的大腿。
“太好啦!爹爹要跟我們一起,爹爹萬歲!”
準備帶小晨曦靜靜離開,把房間留給這久別重逢的父子三。
薄瑾行把想想往上顛了顛,寵溺的話剛溢到喉頭,口袋中的手機就隨之響起。
眉心一擰,將想想從肩膀上放下,他掏出手機。
看了眼來電顯示,帶笑的眸子當即便耷拉下去。
“怎麽了?”
電話那邊傳來蕭如玨質問的聲音,她冷冷道,“瑾行,你是不是在那個女人家裏?媽跟你說多少遍了,離她遠點,你怎麽就不聽呢?”
眼睫低垂,濃密睫毛下那漆黑的眸子諱莫如深。
“誰告訴你的?”
見薄瑾行沒有反駁,蕭如玨當即便來了氣性,“還能是誰?媽聽說心梔從北城回來,想著邀請她來家裏吃飯。結果呢,人家說已經吃過了,還說在顧南喬家裏碰到了你。”
“你說說,你怎麽就這麽不長記性?之前已經被那女人坑過一次了,還打算重蹈覆轍。”
“心梔多好一姑娘,媽就不相信你看不上她。趕緊回來,跟那女人斷了。否則的話,我現在就打車過去!”
蕭如玨態度強硬,十句有八句都是對顧南喬的詆毀。
剛剛她跟薑心梔通電話的時候,能明顯感到她語中的失落。
之前心梔來家裏吃飯,她就覺得兩人有門。
結果八字沒一撇,就被顧南喬那女人橫插了一腳。
“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現在回去,有事說!”
生冷的臉上閃過難以掩飾的煩躁,薄瑾行不假思索地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