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正式提親
顧南喬這幾天一門心思都撲在婚禮上,完全沒有想過彩禮的事。
她自從回國以來,薄瑾行幫了她不少。一個億這種天價數字,她想都不敢想。
“少了嗎?”
對顧南喬的疑問置若罔聞,薄瑾行自顧自感慨,“哎,我也覺得確實少了些。要不我把薄氏集團的股份轉給你些。這樣就算以後你突然變心了,也會有心理負擔吧?”
“啊?說什麽呢你!“
看著薄瑾行這副想當然的表情,顧南喬嬌嗔地用小拳拳錘了他一下。
“你敢給我還不敢要呢!擁有的越多責任就越大,我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的!”
她磨蹭了下屁股,剛想從男人懷中逃離,就冷不丁被他給一把拽了回去。
“跟我在一起,你唯一需要承擔的責任,就是伺候好我。”
那張精致的俊臉在頃刻間放大,男人健碩的身軀陡然間壓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顧南喬性感的紅唇
“什麽嘛!”
看著男人那深不見底的眸子,顧南喬察覺到一絲危險。
她下意識捂住了唇,薄瑾行濡濕的柔軟果然如約落在她溫熱的手背之上。
“薄瑾行……你……”
遒勁有力的雙臂熟稔地環住女人纖細的腰肢,薄瑾行還未曾來得及有下一步動作,不遠處的門鈴便幽幽響起。
他緊擰著眉,略顯煩躁地看向門口那閃爍的電子門鈴,不情不願地起身。
顧南喬如獲大赦,快速整理了下淩亂的衣服,抬眼覷了下麵前的男人。
“來人了,快去開門。”
“好——”
男人將跪在沙發上的腿慢悠悠放下,不疾不徐地朝門口走去。
看了眼顯示屏,他緊蹙的眉頭才微微緩和了些,伸手打開了門。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隻見薄向天和蕭如玨大包小包地出現在門外,穿著打扮也十分隆重。
“瑾行啊,南喬在嗎?我們今天來是特地去南喬家提親的,你看,禮物都準備好了!”
說著,薄向天搖了搖手裏的禮盒。
“叔叔,不用啦!”看著薄向天手裏的賀禮,顧南喬驚詫地撓了撓腦袋,“我和瑾行不是已經都舉辦過訂婚宴了嗎?那訂婚宴隆重,一看就花了不少。我媽那邊也已經同意了我和瑾行的婚事,所以沒必要特地提親。”
沒想到薄向天會對他們的婚事如此上心,顧南喬受寵若驚。
“不行!”薄向天強硬地搖了搖頭,“結婚是大事,不光是你們兩個人的結合,還是兩個家庭的碰撞。”
“訂婚宴和求婚都是瑾行他應該做的,代表不了薄家的態度。我們這次上門也是為了給親家母一個定心丸,薄家既然已經接受了你和孩子,那麽婚禮所需要的禮節一步都不能少!”
聽到薄向天的話,顧南喬有些感動。
薄瑾行自然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一把將女人扯到了身側。
“走吧,去準備準備。我們家比較傳統,我爸說得對,該有的禮節一步都不能少!”
“哎,那好吧。”見薄瑾行堅持,一抹笑意也在顧南喬的眼底**漾開來,“我現在就打電話跟我媽說一聲,讓她有個準備。”
“好。”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目送她離開。
他轉身把薄向天二人也迎了進來,伸手接過他們手中的賀禮。
打完電話後,顧南喬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去二樓叫了下玩耍的孩子們,跟薄瑾行一道離開。
由於親家公親家母來得匆忙,徐婉沒分毫準備,她又臨時加了好幾道大菜,還跟外婆兩人倉皇地把屋子收拾了一下。
二十分鍾後,七人如約抵達了顧家老宅,這寬敞的客廳瞬間就擁擠了不少。
之前訂婚宴辦得匆忙,兩家基本也沒什麽溝通。
徐婉之前對蕭如玨印象不好,二人對視的瞬間,他略微得有些無所適從。
倒是外婆比較平靜,客客氣氣地將兩人招待進來,和藹可親地看著薄向天身後的奶團子,一臉笑意地說,“還愣著幹什麽,快點招呼你們爺爺奶奶呀?他們是第一次來,感覺好像還有點拘謹。”
聽到外祖母布置的任務,三小隻當即便活泛了起來。
“爺爺奶奶,快請進。我們外婆和外曾祖母都很平易近人,你們別太拘謹,就當自己家。”
看著三小隻可愛的小臉,緊張的氣氛果然被活躍了幾分。
“想想念念真乖,爺爺才不緊張呢!你們幫爺爺提點東西進去好不好,爺爺這手要拿不動了!”
“好!”
見爺爺累得微微佝僂著身軀,三小隻爭先恐後地拿過他手裏的東西。
顧南喬也跟著提了一點,微笑地轉過頭看著薄向天,“叔叔,快請進。聞著這味,我媽應該已經把晚飯都準備好了。我們家吃得向來都是些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咱們就邊吃邊聊?”
顧南喬深吸了口氣,空氣中有她熟悉的糖醋排骨的味道。
薄向天也就聞到了飯香味,毫不客氣地說,“沒事,既然親家母這麽熱情,那我們就不推辭了。”
“之前也聽想想念念提起過他們外婆的手藝,我之前一直好奇,這下總算是能見識見識了。”
徐婉看著突然湧進的一大幫人,局促不安地攪動著手指,“對對對,快進來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了。”
她湊過來,殷切地將人迎了進來。
蕭如玨雖躲在薄向天身後一言不發,可臉上也始終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餐廳的桌子不是很大,但坐下這一家子人也綽綽有餘。
薄向天看著這一桌子琳琅滿目的飯菜,從送來的禮品中掏出了一瓶洋酒。
“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咱們就熱熱鬧鬧的過。我今天來的時候專門帶了瓶酒,今天正好給親家母嚐嚐鮮。”
徐婉抬頭,見薄向天正把一瓶洋酒從一個精致的禮盒中拿出,不由得驚呼了聲,“我的天,這瓶子上滿是英文,看起來就不便宜吧!”
她還從未喝過這麽高檔的東西,平時自己在家,喝得都是後院自釀的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