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558 再次做出混賬之事

“嗯……”陳小麗的小臉皺成一團,偏著頭思索,“因為我每次跟阿姨見麵,她都包裹得很嚴實,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臉。”

“她聲音很柔很細,身上是玫瑰的香味。但是走路上卻總是鬼鬼祟祟的,就好像怕被人發現似的。”

聽完陳小麗的敘述,顧南喬眉心的溝壑變得更深了。

那女人身上噴的就是玫瑰味香水,聲音也都是嬌嗔的夾子音。

前段時間她才剛剛從牢裏放出來,就算在緩刑期不能出境,應瑾行的要求,她也該立刻被盛家送出海城。

倘若她已不在盛家的掌控之內,偷偷摸摸也就能說得通了。

原本以為查監控能有更大的突破,結果沒想到,剛有點眉目線索又斷了。

“孩子,你過來。”

看著陳小麗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警察溫柔地衝她擺了擺手。

陳小麗看著警察叔叔,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警察抱起她幼小的身軀,指著屏幕上的那輛白色麵包車,耐心地問。

“孩子,今天你同學被抓走的時候,你看到車型了嗎?是不是這輛?”

看到那輛麵包車的模樣,陳小麗激動地抬了抬手。

“對對對!就是這輛!當時阿姨坐在後座,前座還有個司機叔叔。坐在外側的那兩個叔叔率先衝出來抓走了小晨曦,然後把想想念念也給抱走了!”

因為陳小麗當時特別緊張地盯著那個車子,所以她記得很清楚,當即就辨認出了。

雖然搜索的範圍太大,但是好歹也不是一無所獲。

警察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然後對麵前的薄瑾行說。

“薄總別著急,隻要鎖定了車輛,總能找得到的。”

“我現在就讓警局調取全市監控錄像,爭取用最快的速度把車找出來。”

聽了警察的話,薄瑾行一言不發,反倒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顧南喬。

顧南喬看著他這若有所思的眼神,就知道男人的想法跟她一樣。

她心裏變得更加慌亂,畢竟孩子要是落到盛雲柔那個瘋子手裏,真不知會出什麽意外。

兩人離開園長室,來到門外。

薄瑾行看著女人那惴惴不安的表情,開門見山道。

“我想你的想法應該跟我一樣,我這就打電話給盛家,看他們怎麽說。”

見男人從口袋拿出手機,顧南喬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哎!別!萬一惹怒她怎麽辦?畢竟盛雲柔現在就是個十足的瘋子!”

想起之前那女人追尾那幕,顧南喬心有餘悸。

之前她跟薄瑾行沒和好的時候,她就起了殺心。

現在猛然間經曆了這麽多,還不知會做出什麽事來。

“放心,孩子在她那算個好事,畢竟有的談。”

“盛雲柔之所以抓走想想念念他們,無非是想要報複咱倆。”

“所以在她沒聯係我們之前,孩子是不會有危險的。”

“知道去處,至少比一無所知強。有盛家幫忙勸,也許她會迷途知返也說不定。”

聽了瑾行的安慰,顧南喬慌張地心緒也算平穩了些。

如果真是盛雲柔,大概率是盛家的崩塌讓她心理扭曲,不得不走了這一步。

現在,他們在明,盛雲柔在暗,唯一能把她引出來的也隻有盛家。

瑾行說得沒錯,盛雲柔的目的從頭到尾也隻有她一人。

如果沒報複到她,三小隻反而會平安活著。

男人溫暖的大手輕輕攥住了顧南喬的小手,薄瑾行若有所思地撥通了盛家的電話。

才響了兩聲,那頭就傳來了盛京雄的聲音。

自從雲柔消失之後,他們是一刻不停地到處尋找,可直到現在都沒有眉目。

看到薄瑾行來電,盛京雄心裏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畢竟薄家自工廠事件後就已經選擇跟他們割席,不知道為何還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喂?薄總?”

他語氣帶著些顫音,眼圈更是黑得像抹了碳一樣。

“盛總,今天打電話是想問問你女兒的事,她現在應該不在盛家吧?”

聽到薄瑾行的質問,盛京雄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心虛道,“當然啦,您不是說從今往後不讓她出現在海城嗎?所以自雲柔出獄之後,我就直接把她送到外地去了。”

“嗯?”見男人睜眼說瞎話,薄瑾行下意識冷哼了聲,“真的假的?那麻煩你把她地址給我,我每個地區都有分公司,可以派我的人確認。”

“這……”未曾想薄瑾行竟會有此等要求,盛京雄當即便慌了神。

他轉念一想,薄瑾行既然會信誓旦旦地打電話過來,就必然是掌握了一些信息。

這男人當真是活閻王,不肯給他們留一個活路。

“薄總!對不起!是我教女無方!”

“我們那天的確是接到了雲柔,可是我打了她一巴掌後,她就離家出走了!”

“這些日子我想盡各種辦法,一直想把她找出來。”

“但是一個人要是成心想藏,又怎能輕易讓人找到?!”

為了找盛雲柔,盛京雄愁得頭發都白了,這一點他倒是沒說謊。

隻是不知道薄瑾行為什麽會突然提到她,他心裏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盛總,盛雲柔綁架了我的孩子們,目前我已經報警了。”

“如果不想把事態鬧得更嚴重的話,您最好趕緊讓她把我的兒子女兒給平安送回。”

“否則的話,下次我斷不會手下留情。”

聽盛京雄的語氣並不像說謊,薄瑾行開門見山。

“什麽?!”

聽到這話,盛京雄的腦袋瞬間變得空白。

“薄總,你是不是搞錯了?雲柔她剛才從牢裏出來,怎會再次做這種混賬之事?”

“您也知道她有多怕坐牢,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

他原以為雲柔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絕不會明知故犯。

結果這才沒過幾天,她又雙叒叕出事了。

“盛總,您覺得我沒有直接證據的話,會這麽說嗎?”

薄瑾行聽著盛京雄那無力的解釋態度森然,“您最好確保孩子們毫發無傷,否則的話……”

聽著薄瑾行那陰鷙的聲線,盛京雄嚇得雙腿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