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我攜四個幼崽炸翻前夫家

第2868章 幕後真凶

夏琳頭皮驟然一麻,仿佛有電流穿過神經末梢。

什麽叫“鑽進這機器就不見了”?

意思是,那人就藏在這就機器裏嗎?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往時野身邊靠去,手指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臂,忍不住喃喃低語,“那人……真的躲在這裏麵???”

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目光慌亂地在四周掃視,小臉上寫滿了驚恐,仿佛隨時會有什麽不可名狀的東西,從暗處撲來。

時野聽到她的話,側過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剛才不是還不怕嗎?”

夏琳卻快要哭出來了,帶著哭腔解釋,“死物不嚇人,但活物就嚇人了。”

因為,永遠無法預料它何時會猛地竄出,猝不及防地與你懟臉,就像剛才那驚魂一幕。

而如今,再加上“人在這機器中消失”這一詭異的設定。

夏琳就覺得,那張扭曲的鬼臉,仿佛正潛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無聲無息地、陰森森地注視著自己。

這種想象,讓她的後頸陣陣發涼,仿佛有冷風不斷吹拂,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幾乎是整個人貼緊了時野,手臂牢牢環住他不肯鬆開,似乎他是眼下唯一,能讓她感到些許安全的依靠。

時野忍笑,看來是被剛才的情況,嚇得不輕。

他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撫道:“放心,我在。

這一次要是再出現,我幫你解決他。

現在先來看看,這是什麽吧!”

夏琳遲疑了下點點頭,小聲應道:“好,我幫你一起看。”

接著,兩人圍繞機器,開始研究。

這台機器看起來十分破舊,充滿了歲月留下的痕跡,表麵鏽跡斑斑,仿佛已經閑置了很久。

它的設計風格古老而複雜,旁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按鈕,大小不一,標識模糊,有些甚至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原來的字樣。

機器內部線路錯綜複雜,像是經過多次修改和拚接,顯得格外淩亂。

程序麵板上,堆疊著許多開關和調節鈕,給人一種科技與陳舊交織的奇異感覺。

在機器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把孤零零的椅子,椅子的材質看起來是金屬的,上麵還有些許磨損的痕跡。

夏琳圍著機器研究了半天,皺著眉思考,卻完全無法判斷,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她心裏不禁冒出一些可怕的猜想,說:“難道是什麽新型的刑罰道具?比如電擊這類的???”

時野盯著看了一會兒。

片刻後,他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確實有些相似之處……但比起這個,我比較在意的是,人是怎麽不見的。

剛才的確是往這邊來了,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這實在令人費解。”

夏琳蹙起眉頭,若有所思地環顧四周,遲疑地猜測道:“會不會是這裏隱藏著什麽,我們沒發現的暗道?”

聽到這個推測,時野立即表示讚同,“有這個可能,找找看。”

於是,兩人開始在這個房間裏展開地毯式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幾乎可說是掘地三尺,連牆壁和地板都仔細敲打檢查了一遍。

然而,經過一番搜尋,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暗道的痕跡。

至於這機器,因為早就廢棄了,更看不出什麽門道。

麵對這個毫無進展的局麵,夏琳不禁有些氣餒,她望向時野問道:“現在該怎麽辦?”

時野沉吟片刻,冷靜地分析道:“既然這裏找不到線索,我們隻能先去別的地方看看,或許能在其他地方,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夏琳頷首,“好,那走吧!

於是,兩人轉戰別處。

接下來,兩人又開始,搜尋了好幾個房間。

這回,倒是沒再一無所獲,可查出來的情況,卻有些毛骨悚然了。

種種跡象表明,這所廢棄醫院內部,似乎仍然有人活動的痕跡,地上的腳印、牆上的手印,以及一些被翻動過的物品。

再有一條線索是,兩人在太平間,找到了院長和伊森教授的屍體。

他們的死狀詭異,仿佛在生前經曆了無法言說的恐怖。

而在最後一個房間內,他們找到了一份泛黃的舊報紙,上麵的日期顯示為2009年7月8日。

報紙的頭條新聞,記載了醫院關閉的原因:因病人無故死亡幾十例,加上人口失蹤數百起,醫院被迫正式關閉。

新聞中還特別提到,最後兩個被列為失蹤人口的,正是院長和伊森教授。

報道中強調,警方當時動用了大量人力物力,甚至掘地三尺,卻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失蹤者的蹤跡。

甚至在最後一個月,封鎖了醫院的所有出口,進行地毯式搜索,仍然一無所獲。

那些失蹤的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從最後一個房間出來後,夏琳人還是懵的,一頭霧水。

他們雖然收集很多線索,其中有好幾個關鍵點,都明確指向院長和伊森教授,似乎能夠證明,他們就是這起案件的幕後主使。

可最後,這兩人卻也死在裏麵,這完全顛覆了她之前的推測。

現在,她更加困惑了。

凶手到底是誰???

還有之前那個鬼臉,是什麽情況???

是鬼魂,還是真正的凶手?

她和時野帶著滿肚子疑惑,緩緩走出了房間。

當他們來到走廊的盡頭時,意外地發現,那裏還有一扇門。

推開門後,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醫院外的院子。

不遠處,一汪池水靜靜地躺在那裏,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綠色。

夏琳當時並沒有太在意。

但時野卻忽然提出了一個觀點,語氣中帶著一絲警覺,“我們是不是都忽略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寫日記的實習醫生。

她寫完最後一篇日記後,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

假設剛才那鬼臉是她,那她在裏頭扮演了什麽角色?

是幕後真凶???

還是含冤而死的魂魄???

或者,她其實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引導我們發現某些被掩蓋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