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我攜四個幼崽炸翻前夫家

第2882章 認罪

時野隻是淡淡看了兩人一眼,就收回目光了,轉而投向在場的警察。

此次來,已經安排好的律師,也準時到了現場。

警察以正式而嚴肅的語氣,向時野詳細說明了,當前的調查進展。

警方在經過一番盤問後,收到了一份關鍵性的證據。

有人偷拍到了約翰講電話,而電話的另一端,正是李智恩。

兩人的對話內容,涉及卡丁車賽車場的事件,也提過,他們蓄意的陰謀。

警方進一步向時野說明,“根據所掌握的信息,已經可以確定對方,是故意搬動輪胎設置障礙。

並且,正如你之前所提供的視頻資料,所顯示的那樣。

對方通過精確計算距離,在夏琳即將抵達的位置,利用高超卻危險的賽車技術,非法越出常規賽道,對她實施了明顯的恐嚇行為。

這一係列動作,最終導致夏琳因驚嚇而受傷,進了醫院。

如今,約翰已經對自身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承認了全部的指控。”

時野麵色陰沉沉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認了就好,關於怎麽定罪這件事,我會請我們這邊的律師,全權處理。”

警方聞言,想說點什麽,但就在這時,約翰俱樂部維奇教練,突然邁步上前。

維奇教練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安,他壓低聲音對時野說道:“咱們能不能私下談談?你看行嗎?”

時野的麵色依舊冷凝如冰,他微微挑眉,反問道:“你想談什麽?”

幾乎在同一時間,時野的教練也插話進來,語氣強硬道:“現在還有什麽可說的?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和維奇教練也算是熟人了,此刻,他的臉色十分苦澀,帶著幾分懇求的意味,把兩人拉到一旁,低聲下氣地開口:“此次,確實是約翰太衝動,做出錯事了。

但若是可以的話,咱們能不能,別走到司法程序那一步?

私下和解可以嗎?

無論需要多少賠償,我們這邊都願意承擔的。”

言下之意,顯然是不希望約翰被正式定罪。

畢竟,約翰對於對方俱樂部而言,是當之無愧的王牌賽車手,無論是賽場表現還是商業價值,都占據著不可替代的核心地位。

整個俱樂部的運營,很大程度上仰仗他的名氣和實力,許多讚助商和粉絲都是衝著他來的。

可以說,俱樂部未來的收益和賽事成績,很大程度上係於他一人之身。

如果真的因為這次事件,毀掉他的職業生涯,那麽對整個俱樂部來說,無疑將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這種利害關係,時野和教練又怎麽會聽不出來?

時野眉頭緊鎖,眼中凝聚著顯而易見的怒意,明顯是被對方這種隻顧自身利益、不分是非輕重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整個人的氣場都冷了下來。

教練見狀,心裏咯噔一下,生怕時野一時衝動,做出什麽事兒。

他立刻一個箭步上前,把人攔到身後,隨即轉過身,臉上很是嫌棄,對著維奇教練冷冷開口:“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屁話。

你們俱樂部成員,犯了法,你不第一時間嚴肅處理,反而在這兒,想著怎麽包庇他?”

他語氣愈發嚴厲,繼續說道:“先別說,願不願意私了的問題。

首先,你連最基本的事實,都沒搞明白。

這次受傷的人,是夏琳妹妹啊!

你不去找當事人,反而跑來問時野,這是什麽道理?

其次,你們俱樂部做錯了事,這是道歉該有的態度嗎?

最後,為了賺錢、為了俱樂部那點名聲,你們連基本的人格和底線,都不要了嗎?

憑什麽約翰為了另一個女人,就能隨意傷害別人,還要求人家必須原諒你們?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教練說到這裏,已經一肚子火了。

他也不想顧什麽情麵,繼續說道:“哦!我知道,他是你們王牌賽車手,你們當然不願意就這麽輕易放棄他。

但維奇,你有沒有冷靜下來好好想過,放著這樣一個有前科的人,在俱樂部,真的就安全了嗎?

他今天能幹出,這種惡意傷人的事情,誰能保證,他下一次不會失控,甚至直接在賽道上故意撞人?

更何況,他還私下聯絡了,你們俱樂部裏好幾位有潛力、有前途的年輕車手,用各種手段拉攏他們,煽動他們成為自己的幫凶。

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在分裂團隊、帶壞風氣!

你當真打算對這麽嚴重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麽算了?

你想過沒有,如果這件事不小心被曝光出去,會引發多大的風波?

你們俱樂部麵臨,可不止完蛋這麽一個,而是會全部玩完。

外界會怎麽討伐,譴責你們?輿論會怎麽評價?

到時候,所有人提起你們俱樂部,不會記得你們過去的榮譽和輝煌,隻會搖頭說:哦,就是那個包庇危險分子、縱容暴力的‘殺人俱樂部’吧?

你真的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嗎?”

聽到這話,維奇教練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仿佛被無形的重壓擊中,整個人的氣場都凝滯了。

時野的教練卻並未停下,反而語氣更加低沉嚴肅,他緩緩說道:“看在認識多年的份上,我勸你,別來這挑戰法律。

你現在做的這件事,已經踩到了不該碰的紅線。

法律不是兒戲,更不是賽場上的規則,可以隨意變通。

而且,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時野背後是誰,時家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另外,也想想後果吧……是要搭上整個俱樂部,還是放棄這一個王牌,重新培養一個天才型賽車手。”

時野的教練語氣稍緩,試圖用更實際的例子說服對方,“我沒記錯的話,前不久,你們俱樂部,不是剛簽了一個新人嗎?

那孩子天賦很好,隻是還缺一些機會和磨煉。

你當年能把約翰,從一個無名小卒推成頂尖車手,現在為什麽不能再培養出一個?

你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資源。”

話已至此,他覺得,自己已經盡到了朋友和同行間,最後的道義。

於是,他伸手拍了拍維奇教練的肩膀,語氣轉為決絕:“我能勸的就這麽多了。

至於我們這邊,一切都會按照正規程序走,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改變。

你……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