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事務所

第72章 學生會的惡魔

第72章學生會的惡魔

性侵的犯人全都是......這個高中學生會的成員!而且不是部長就是副部長!

這實在太令人震驚了!犯人全都是男學生我一點也不奇怪,但整整齊齊地全都是學生會的各部代表,這也太諷刺了,這些人平日裏身為學校的代表,但居然犯下喪心病狂的罪行,再聯係之前神秘人說他們有權有勢,我就全都明白了,這些人並不是靠出色的能力或優良的品德獲得他們的頭銜,而是靠背景靠父母。

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快一些S城四中的就紛紛爆料,從他們所發表的言論可以總結出幾點:

一.S城四中是某種意義上的貴族學校,班級裏有一半家裏都是有錢人,或者他們的父母是體製內的,平時那些貴公子們從來不學習,到了期中或期末考試,他們總是以各種方式順利通過,即便在考場上被老師發現,監考老師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老師也不想惹上麻煩。有學生稱,有一個看不慣的老師曾在考場沒收作弊考生的試卷,第二天校領導就請他吃飯,跟他講為人處世的道理。

二.S城四中甚至比一些大學的拉幫結派還要嚴重,學生幹部和校園學生會基本上都是富家子弟,辦公室或活動室是他們的俱樂部,班級選舉幹部或者學生會換屆,起初像模像樣地走該走的程序,但新人選上沒多久,就會被撤掉,換上“應該”的人。

三.這次曝出的名單裏麵,這七個人不管是在校外還是校內都很熟,天天混在一起,學校裏幾乎沒人敢惹他們。他們的老爸都是市裏的大佬,一般人都不敢怎麽他們。

我把曝光的名單拿給在客廳的陳老師看,他也相當震驚。

“我早有聽說四中很貴族,沒想到猖狂到了這種地步!難怪鄭秋潔的父母一聲不吭,也不為自己的女兒發聲,原來敵人完全是惹不起的啊!”

“可不是嘛,”我說,“第一個人,也就是那個叫黎易天的,他好像就是主犯,聽說他老爸是市中心商廈的老板,那畜生在商廈經常賒賬,各種炫富,商家都拿他沒辦法。”

“這些事兒你是從哪知道的?”

“當然是微博啊,現在有很多人在爆料。”

陳老師“哦”了一聲,突然又說:“等等,你說他老爸是商廈老板......”

“啊......”我也突然明白了什麽。

“果然楊重不是亂選自殺地點的,他是故意選擇商廈的。那天你看到人群中倉皇離開的高中生,恐怕就是黎易天等人。楊重應該是提前知道他們會在那裏出現。”

“有道理,很有可能就是這樣!那一幫人走得可狼狽了。”

陳老師:“神秘人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不可能就這麽收手,他會有大動作,而且腳步會加快,很有可能會展開複仇。”

“複仇?他要怎麽複仇?”

“這就不知道了。”

“那陳老師,我們該怎麽辦?”說實話,吳輝煌的委托隻是希望我們洗白鄭秋潔,並且讓那些性侵犯曝光,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和陳老師一樣都沒做到,神秘人簡單粗暴地就完成了。

“當然不可能就靜觀其變了。我們現在手頭上還是有一些線索的,而且我相信,神秘人的終極目的絕對不隻是對付這七個畜生那麽簡單。”陳老師盯著手頭那些照片,眉頭緊鎖:“我總覺得這些照片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裏古怪,小臨,你沒有這種感覺麽?”

我揀起照片重新看了看,看不出什麽來。

“好吧,這事兒先放著。”陳老師看了那五個人的資料,搖搖頭:“不是他們!不在這裏麵!”

“為什麽?這裏麵也有女生啊......”

“動機都不充分啊!鄭秋潔和楊重以及於慧三人是話劇社骨幹,他們之間的聯係很密切,而另五個人是加入的,都不是同一個班,散布鄭秋潔的謠言有什麽好處,製造於慧的意外以嫁禍給鄭秋潔這種做法,是需要一定的恨意的,這五個人都不夠條件,充其量隻是排練的夥伴而已。最重要的是,我們認為女生會散布那些細致的謠言,但這五人裏麵的女生的聯係電話都打不通了,因為給初中留的都是座機。我不抱太大希望,我認為她們很有可能搬到外省了。”

“你怎麽這麽確定?”

“可以說是我的直覺吧!這些人都不是那個散布謠言的人!”

......

“還有一種可能......”陳老師突然移開案件資料,將那三個照片一一擺在茶幾上。

“這幾張照片沒有出現集體的合影,所以很容易認為是他們互相拍照吧。但是如果說......如果說還有一個人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你在說什麽啊?”我完全聽不懂。

“我們推測那個人是話劇社的成員,這是我們的一個思路。但如果說我們的思路進入誤區了呢?”

“誤區?”

“也就是說,那個人很特殊,但並不屬於話劇社成員,但能夠經常出入她們的排練場地,也和她們很熟悉。這樣的人,隻可能是......”陳老師用指甲敲了敲照片,“就是攝影師啊!”

啊!是這樣......可是......

“我所說的奇怪之處,就是第三張。這張照片的主角本來應該是台上的楊重和另一位男生,但是聚焦點卻在那兩個女生身上,顯然,對攝影者本人來說,這兩個女生的出現讓她改變了關注的焦點。”

原來陳老師說的不自然,就是聚焦問題。我是真的沒注意到。

“能這樣肆無忌憚地笑和玩鬧,這個攝影師應該不是成年人,應該也是個學生,學校裏總會有攝影社團或者攝影比賽的,那個人也許參加過那些!”

我立刻給施前景打電話。

“喂,施老師,我問你,當初話劇社排練的時候,是不是有學生去攝影?”

“這個嘛......我真的沒印象了誒。”

“麻煩你好好想想,這很重要!你發過來的那三張照片,是誰拍的?”

“噢,”施前景說道,“那個照片是當時我們班上的文藝委員拍的,用來做板報,我也是從雜物裏翻出來的。”

我看了眼陳老師,他笑了,看來我們的方向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