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雙寶:總裁爹地太無賴

第四百六十八章 哎呀,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是以,墨禦琛便從懷中拿出了那張已經打印出來的,西瓜哥哥在精神病院做義工的照片,遞到了西瓜哥哥的麵前。

“這張照片,你還有印象嗎?”

西瓜哥哥垂眸仔細看了一眼,點點頭道:“當然有印象了,這不是我之前在精神病院做義工的時候嗎,墨總怎麽想起問我這個了?”

他承認的倒是挺痛快的,墨禦琛略微有些詫異,而後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那個醫院做義工?”

如果能夠搞清楚西瓜哥哥出現在那裏的時間和契機,說不定還能夠找到別的什麽線索。

畢竟當年沈星辰就被李雪琪他們關在那裏,而西瓜哥哥或許會知道些什麽,也不一定。

聽到墨禦琛的問話,西瓜哥哥卻並沒有想太多。

他驕傲的挺了挺胸膛,笑嘻嘻的說到:“那當然是因為我這個人很善良啊,天天都想著做慈善的。”

墨禦琛和沈星辰聽了這句話,都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因為一點小事就對自己的助理非打即罵的人,居然好意思標榜自己善良。

還真是世風日下,人心難測。

西瓜哥哥可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來了墨禦琛和沈星辰眼神裏麵大寫的質疑。

他輕咳了兩聲,麵不改色的說到:“兩位別不信啊,我可都是有證據的,我這個人最是助人為樂了。”

“我不僅去過精神病院做義工,還去過孤兒院,養老院等等,隻要是有慈善的地方,就有我的身影。”西瓜哥哥越說越起勁,唾沫橫飛,一副求誇獎的表情。

然而墨禦琛和沈星辰隻是靜靜的看著他裝逼,並沒有說話。

兩人的冷淡反應,也讓西瓜哥哥有些尷尬。

西瓜哥哥並沒有多想,隻以為是他們不相信他。

他尋思著,墨禦琛和沈星辰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隻靠一張嘴,是沒辦法證明的。

他一改眉飛色舞的模樣,取而代之換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揮揮手對助理說道:“還不快幫我找之前的新聞,愣著幹什麽呢,發給你工資是讓你發呆的嗎?”

助理莫名其妙又被凶了一通,麵色也有些委屈,連忙上網找出了一大堆,此前西瓜哥哥做義工的新聞。

助理很快就打開了十幾個網頁,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便被西瓜哥哥一把擠開到一邊。

西瓜哥哥自己拿起了筆記本電腦,捧到墨禦琛和沈星辰的麵前,諂媚笑著說道:“您看,這些新聞,可都是真實的,絕對不是擺拍哦。”

沈星辰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十幾個網頁,的確全都是西瓜哥哥做義工的新聞。

上麵有著各種各樣的背景,的確就和西瓜哥哥所說,不僅有孤兒院的,還有養老院的,和其他醫院的。

不過,這上麵的擺拍痕跡實在是太嚴重了。

她無語凝噎的看了西瓜哥哥一眼,每次做義工都能上新聞,還說自己不是擺拍,誰信呢。

墨禦琛也有些不耐煩的按了按太陽穴,冷聲說道:“我對你做過什麽義工不感興趣,就隻想知道你在那家精神病院當義工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這話說的直白,宛若一盆冷水澆滅了西瓜哥哥的熱情。

西瓜哥哥麵色尷尬的收起了筆記本電腦,訕笑著說道:“做義工不就是那些髒活累活麽麽,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發生啊,您想問什麽事情呢?”

他一時間並不知道墨禦琛問他這個問題的原因,隻能夠先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墨禦琛微微眯起眼眸,審視著西瓜哥哥,而後問道:“你去做義工的時候,你嫂子有沒有去過?”

西瓜哥哥神色還有些茫然:“我嫂子?這又跟她扯上什麽關係了?墨總,您相信我,我和那個女人真的什麽關係也沒有啊。”

他一臉神色驚慌,巴不得趕緊和那個女人撇清關係。

看他的神情和反應,似乎那個女人真的和他全然陌生一般。

可是那個女人知道沈星辰在精神病院裏麵發生的所有事情,如果不是通過西瓜哥哥,又是通過什麽人知道的呢?

墨禦琛兀自沉了口氣,換個說法問道:“或者說,你在裏頭有沒有見過什麽東西,或者什麽奇怪的人?”

他直勾勾的看著西瓜哥哥,不願意放過西瓜哥哥的每一個表情。

這個問題問得就更加奇怪了。

西瓜哥哥垂著眼眸,似乎是在認真思考墨禦琛的問題。

良久,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猛地抬起頭看向沈星辰。

之前墨禦琛沒說這句話的時候,西瓜哥哥還沒有這樣的感覺。如今墨禦琛一提醒,倒是讓西瓜哥哥想起了什麽。

麵前的沈星辰,除了今天見的一麵和之前交通事故的匆匆一麵,好像之前還在什麽地方看到過。

西瓜哥哥反應,讓墨禦琛和沈星辰都為之一震,而後更加認真的看著西瓜哥哥。

他似乎還真的知道些什麽事。

西瓜哥哥仔細的盯著沈星辰看,像是回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神情頗有幾分恍然大悟。

他直直的看了沈星辰半天,才反應過來,震驚的表示:“我……我好像在精神病院裏麵看到過夫人。”

沈星辰和墨禦琛對視一眼,神情微微錯愕。

墨禦琛神色凝重的追問道:“你確定你在精神病院裏麵見過我夫人?是什麽時間?當時是什麽場景,你還記得嗎”

西瓜哥哥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地說道:“其實,我也有些不確定了,畢竟時間已經間隔的太遠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年,按照正常人的記憶力來說,的確早就應該記不清了。

沈星辰微微皺起了眉頭,隱隱有些失望。

西瓜哥哥看她表情不是很好看,便又說道:“哎呀,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再說了,可能也隻是記錯了而已。”

他也是話說出口才反應過來,麵前的人畢竟是墨禦琛的夫人,當著墨禦琛的麵說他夫人曾經待過精神病院,好像也不太妥當。

他小心翼翼的抬眸觀察墨禦琛的神色,確認他並沒有生氣,才放心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