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歡宴

第244章 好久不見

將翡市的一切都安頓好後,雲笑笑拿著雲千千的所有身份證件,登上了飛往愛丁堡的飛機。

這趟再離開,除了她外,自己誰也沒提前通知,也沒帶什麽行李。

雲千千由陳媽看著,她是很放心的。

想起剛剛在公寓裏,她並不是心甘情願地將身份給自己,甚至還大吵大鬧的樣子,雲笑笑就覺得自己的腦子一定是進了水,才會想要尋求與她合作。

好說好商量根本行不通,最後還是自己強硬的命令加威脅,這才讓她妥協。

以為她被泰勒一番教訓已經學乖,原來並沒有。

還是一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死樣。

為了準備這次出國,雲笑笑幾天幾夜都不曾好好休息。

現在坐在柔軟的頭等艙裏,身體陷入柔軟,她的眼皮早已不聽話地下沉起來。

也不知道現在的顧誠怎麽樣了,這趟可能會有很多危險,可能以後睡覺都不能安生,還是抓緊時間,珍惜當下的安寧吧。

在這樣的想法中,雲笑笑漸漸進入夢中。

夢裏。

她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中,深一腳淺一腳,根本不知自己為什麽要不停向前走,更不知道終點是哪。

突然,前麵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逆著光,看不清樣子,隻有一個黑色的輪廓。

隻能依稀看見,他手中好像提著一個籃子形狀的東西,底部還不斷向地麵滴答著水珠。

是誰在那?

她想出聲詢問,可不管她怎麽努力,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慢慢地,那個黑影走近。

這時雲笑笑才看清男人的模樣,竟然是泰勒!

他和自己隻有一個手臂的距離,嘴上掛著恐怖猙獰的笑容,猶如惡鬼一般,死死盯著她,並緩緩抬起提著東西的那隻手。

而他手中的東西哪是什麽籃子,那分明是顧誠被砍下的頭顱!

顧誠死了?

眼淚瞬間漫出眼眶,模糊了本就朦朧的場景。

“你們輸了,哈哈哈哈!你們輸了!”

泰勒瘋魔般的癲笑,眼中滿是不屑,嘴中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可此刻的她根本不害怕他,腦中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搶回顧誠的頭。

她剛向前一步,眼前的泰勒卻憑空消失不見了。

“顧誠?顧誠!泰勒,你把顧誠還給我!”

嗓子終於發出聲音,她開始在漆黑的森林裏拚命地呼喊,不知疲憊。

“小姐,小姐?小姐請醒醒,小姐?”

在空姐的擔憂的語氣中,雲笑笑被強行叫醒。

“小姐,您沒事吧?”

緩緩從夢中的撕心裂肺回過神,雲笑笑目光呆滯地看向半蹲在自己座位前的女人。

“小姐,您是不是做噩夢了?需要給您那條熱毛巾嗎?”

空姐麵露難色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角示意。

回過神的雲笑笑順勢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潮潮濕濕的。

我哭了?

反應過來,雲笑笑坐正身子,連忙用手背將臉上的淚水擦幹。

“謝謝,不用了。”

空姐見她沒事,也放心地點點頭,“好的小姐,飛機即將降落,那麽我為您收起桌板可以嗎?”

“嗯,好。”

得到她的允許,空姐很利落地收起她麵前的桌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透過側麵的窗戶看向外麵,除了一片黑色,什麽也看不到。

但就是這樣的景色,卻讓雲笑笑長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隻是一個夢。

可自己為什麽會做如此可怕的夢呢?這是什麽預示嗎?

懷著沉重的心情,雲笑笑安全落地愛丁堡機場。

出了機場,她站在門口不停張望,卻發現自己的預約的車還沒到。

因為剛才做了個不太吉利的夢,讓她現在整個人都有些焦急。

她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顧誠身邊,不親眼看到他沒事,這顆心便始終放心不下來。

站在車來車往的,她不斷給出租車公司打電話,可始終沒有人工客服接聽。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急停在她麵前。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整個人就被車上下來的兩個人黑衣人給綁了上去!

手中的電話掉在地上,被留在原地。

“你們是誰?為什麽綁我?”

兩個人男人一左一右控製著她的手臂。

在這種情況下,雲笑笑也沒有變現的十分驚慌。

冷厲的質問聲回**在逼仄的車廂裏,卻如石沉大海一般沒得到絲毫回應。

她知道現在顧誠和泰勒兩夥人都在抓雲千千,前者她根本不怕,怕的是後者。

萬一這些人真的是泰勒那邊的,那事情就會複雜很多。

“你們是啞巴嗎?說話!”

雲笑笑開始故意掙紮,不停跟兩個男人較著勁,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回應。

沒想到這幾個男人油鹽不進,見她實在不安分,直接給她上了一劑迷藥,想讓她昏睡過去。

白色的毛巾捂上她口鼻的瞬間,雲笑笑心中當即暗叫不好,可說什麽都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笑笑漸漸恢複了意識,可眼睛依舊無法睜開,隻有手勉強還能動一動。

閉著眼睛,她用手不斷摸索著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張很硬的床墊上。

就在此時,她聽到了沉重的鐵門被打開,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

隨即,一個人進到屋內。

皮鞋踩在水泥地麵上,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最終好像是停在了她的腳邊。

恰好這時藥效徹底消失,雲笑笑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中的,是那張她思念了無數個日夜的麵孔。

看到愛人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麵前,雲笑笑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不料她這樣的表情,卻被男人認為是挑釁,直接上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收緊。

“雲千千,你膽子不小啊,死到臨頭,還能笑得出來。”

男人以為**的女人會害怕,會求饒。

哪成想,女人非但沒害怕,反倒撫上了他掐著她脖子的手。

正當顧誠疑惑之際,**的女人嘴角含笑,她輕啟紅唇,帶著十足的玩味與慵懶地說了一句:“好久不見啊,顧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