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田府的挑釁
“想必這位就是田有才了。”
秦陽心中暗道。
田有才見秦陽出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顯然，他事先聽說過秦陽是個三寸丁，沒想到眼前這人身材挺拔，氣度不凡，與傳聞大相徑庭。
“你就是秦陽？”
田有才冷聲問道。
秦陽走到劉大娘身邊，對她微微點頭表示感謝，然後才轉向田有才：“正是在下。不知田老爺光臨寒舍，有何貴幹？”
田有才冷笑一聲：“聽說你昨日獵得一頭大虎，可有此事？”
秦陽麵不改色：“田老爺消息倒是靈通。不錯，昨日我確實上山打了些獵物，但並無所謂的大虎。”
“哼！”
田有才不屑地哼了一聲，“王二狗親眼所見，你還想狡辯？”
王二狗立刻從人群中走出，指著秦陽叫嚷道：“田老爺，就是他！他昨天一早拖著一頭大老虎回村，村裏人都看見了！”
秦陽淡淡一笑：“王二狗，我看你是眼花了。我昨天打的是一頭狼和一隻野雞，哪來的大老虎？”
“你……你明明……”
王二狗氣急，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田有才擺擺手，阻止了王二狗繼續說下去。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秦陽：“秦陽，我且問你，若真的打到了老虎，你打算如何處置？”
秦陽心知對方是在試探，便坦然答道：“若真打到了老虎，按律當交官府領賞。不過我這小小獵戶，哪有那等好運氣？”
田有才笑了，笑容中透露著狡詐：“秦陽，不要裝糊塗了。王二狗不會憑空誣陷你。我田某人今日來，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哦？什麽交易？”
秦陽裝作好奇的樣子。
“你將虎皮虎骨交予我，我給你五兩銀子。這個價格，比官府的賞銀還要高。”
田有才傲然道。
秦陽心中冷笑。
五兩銀子？這田有才真是打的好算盤。
一張完整的虎皮在黑市上至少值十幾兩銀子，更別說還有虎骨和其他部位。
“田老爺抬愛了，但我真的沒有打到老虎。若是不信，田老爺可以搜我家看看。”
秦陽做出一副坦**的樣子。
田有才臉色一沉：“好，那我就搜！”
他一揮手，身後的家丁立刻向秦陽的房屋衝去。
秦陽臉色驟變，厲聲喝道：“站住！”
家丁們被他突如其來的喝聲震住，停下了腳步。
“田老爺，我雖是村中小民，但我家也是我的私產。你若要搜，須得拿出官府的文書來。否則，即便你是鄉紳，也無權擅自闖入民宅！”
田有才被秦陽的強硬態度激怒了：“狂妄！你一個小小獵戶，竟敢跟我頂撞？”
“我不過是依律而行。田老爺若要強闖，那就是藐視大乾律法了。”
秦陽不卑不亢地說道。
田有才氣得臉色鐵青，他沒想到一個村夫竟敢如此與他對峙。
要知道，在整個清河鎮，能與他田有才這般說話的人寥寥無幾。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徐巧兒帶著秦小婉從屋內走了出來。
“相公，怎麽了？”
徐巧兒柔聲問道，同時警惕地看著田有才一行人。
田有才的目光在徐巧兒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他沒想到秦陽這樣的村夫，竟有如此美貌的妻子。
“沒事，娘子。田老爺來訪，我正在接待。”
秦陽語氣平靜，但身體微微挪動，將徐巧兒擋在身後。
徐巧兒深知丈夫的用意，她拉著秦小婉退後幾步，但仍站在院子裏，以表示對丈夫的支持。
田有才收回目光，冷笑道：“秦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虎皮虎骨，我不僅給你五兩銀子，還能保你平安無事。否則……”
“否則如何？”
秦陽反問。
“否則，我便向縣衙舉報你私藏朝廷貢品，到時候，你全家都得受牽連！”
田有才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劉大娘緊張地看著秦陽，生怕他衝動行事。
徐巧兒也下意識地抱緊了秦小婉，臉色蒼白。
然而，秦陽卻出乎意料地大笑起來：“田老爺，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若我真打到了老虎，又豈會將它藏在家中？這不是自尋麻煩嗎？”
田有才一愣，沒料到秦陽會這麽回應。
秦陽繼續道：“再者，若田老爺執意要栽贓我，那也請便。不過，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我家中絕無半點虎皮虎骨。你若向縣衙舉報，最終隻會落得個誣告之罪。”
田有才麵色陰晴不定，顯然在思量秦陽話中的真偽。
如果秦陽真的提前將虎皮虎骨處理掉了，那他這一趟確實是白來了。
但他又不肯輕易相信秦陽的話。
“看來秦獵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田有才冷冷地說，“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轉向王二狗，低聲吩咐了幾句。
王二狗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點頭應下。
隨後，田有才對秦陽宣告：“秦陽，你記住今天的事。得罪我田有才，沒有好下場！”
說完，他一甩袖子，帶著家丁揚長而去，隻留下王二狗站在原地。
待田有才一行人走遠，劉大娘這才鬆了一口氣：“秦陽啊，你這次可是得罪了田有才，日後恐怕麻煩不斷啊！”
秦陽安慰道：“劉大娘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到我的家人。”
王二狗陰測測地說：“秦陽，別以為這事就這麽完了。田老爺可不是好惹的，你等著瞧吧！”
秦陽目光一冷：“王二狗，你若再敢來我家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王二狗被秦陽的眼神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的態度：“哼，等著瞧吧！”說完，他也跟著田有才的方向離去了。
待所有外人都離開後，徐巧兒才擔憂地走到秦陽身邊：“相公，田有才不會輕易罷休的。他在清河鎮勢力很大，與縣令也有勾結。我們……我們該怎麽辦？”
秦陽握住徐巧兒的手，輕聲安慰：“娘子別怕。虎屍已經賣了，他們找不到證據。至於田有才，他雖有些權勢，但也不敢肆意妄為。我們安分守己，他奈何不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