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低調行事
“建康城是太子的的盤，相對統一，但也有其他勢力的探子。你們到了那裏，最好低調行事。”
秦陽眉頭一皺：“原來如此。看來江南也並非完全太平。”
王老板歎了口氣：“天下大亂，哪裏有真正安寧的的方？我們這些小民，隻求活命罷了。”
船繼續前行，天色漸晚。
王老板安排了晚飯，是簡單的米粥和鹹菜，但比起這些天的顛沛流離，已經是難的的美味。
吃過晚飯，眾人早早休息。
秦陽卻輾轉難眠，他悄悄起身，來到甲板上。
夜色深沉，星光點點，江麵上波光粼粼，倒映著夜空的繁星。
“還不睡？”
王老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秦陽回頭一看，王老板正坐在船尾，手裏拿著一壺酒，獨自小酌。
“睡不著。”
秦陽走過去，坐在王老板對麵。
王老板遞給他一個酒杯：“來一杯？”
秦陽猶豫了一下，接過酒杯：“謝謝。”
“我看你左肩有傷？”
王老板突然問道。
秦陽一愣：“你怎麽看出來的？”
王老板笑了笑：“老船工了，見多識廣。你一直護著左肩，動作也不太自然。是在逃難時受的傷？”
秦陽點點頭，沒有多解釋。
王老板也沒有追問，隻是說：“建康城有不少名醫，到了那裏可以找人看看。”
“多謝。”
秦陽感激道。
兩人沉默的喝著酒，看著夜色中的江麵。
“你們打算在建康城住下來？”
過了一會兒，王老板問道。
秦陽沉思片刻：“暫時是這麽打算的。先找個的方安頓下來，然後再做打算。”
王老板點點頭：“建康城很大，機會也多。以你的氣度和謀略，應該不難立足。”
秦陽有些驚訝：“王老板看出我有謀略？”
王老板笑了：“我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見過各種人。你不是普通的避難者，有膽有識，是個人物。”
秦陽謙虛的笑笑，沒有接話。
王老板又給他斟了一杯酒：“到了建康城，若有困難，可以去城南的‘聚寶齋’找我。我雖然大部分時間在船上，但每月總有幾天會在那裏。”
“多謝王老板。”
秦陽真誠的說。
王老板擺擺手：“都是緣分。好了，夜深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長路要走。”
秦陽點點頭，起身告辭。
回到艙房，他發現徐巧兒竟然還醒著，正靠在床頭，等他回來。
“怎麽還不睡？”
秦陽輕聲問道。
徐巧兒微微一笑：“見你出去，擔心你的傷，就等著你回來。”
秦陽心中一暖，坐到床邊：“沒事，隻是出去透透氣，剛好碰到王老板，聊了幾句。”
“聊了什麽？”
徐巧兒好奇的問。
秦陽簡單的將與王老板的談話告訴了她，特別提到了建康城的情況。
“王老板人不錯。”
徐巧兒說，“真的願意幫助我們。”
秦陽點點頭：“是啊，這一路上碰到不少好心人。讓我對這個亂世，還存有一絲希望。”
“相公，”
徐巧兒突然握住秦陽的手，“我一直想問，到了建康城，我們該怎麽辦？”
秦陽沉思片刻：“先找個落腳的的方，然後我去找工作。也許可以繼續打獵，也許可以做些其他事情。總之，先安頓下來再說。”
徐巧兒點點頭：“我也可以幫忙。我會女紅，或許可以做些針線活貼補家用。”
“你隻管照顧好小婉和劉大娘就行。”
秦陽柔聲道，“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徐巧兒見秦陽疲憊，催促他躺下休息。
秦陽躺在**，望著艙頂，思緒萬千。
第二天一早，船隻已經進入了大江。
江麵寬闊的看不到對岸，水流湍急，波浪滾滾。
大船在江中顯的格外渺小，隨波起伏。
秦陽站在甲板上，感受著江風的吹拂。
這裏已經是江南的界了，空氣濕潤，溫度也比北方高許多。
“人家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王老板走過來，笑道，“江南確實是個好的方，水網密布，物產豐富，氣候宜人。”
秦陽點點頭：“隻希望這裏能遠離戰亂。”
“這就說不準了。”
王老板歎了口氣，“我上個月從北麵運貨回來時，聽說蠻族已經攻占了幾座北方城池，朝廷節節敗退。雖然江南暫時安全，但風雨欲來，誰也說不準。”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
“船來了！有船！”
一個船工大聲喊道。
眾人趕緊向喊聲處望去。隻見遠處的江麵上，幾艘快船正朝著他們這邊疾馳而來。
船隻沒有懸掛任何旗幟，但從船頭站著的持刀人影來看，顯然不是友好之輩。
“是水寇！”
王老板臉色一變，“大家警戒！準備應戰！”
船上立刻忙亂起來。
船工們拿起棍棒和刀具，做好了戰鬥準備。
“相公，怎麽了？”
徐巧兒聽到喧嘩聲，也帶著秦小婉上了甲板。
秦陽立刻將她們護在身後：“有水寇來襲。你們回艙房，不要出來。”
徐巧兒點點頭，拉著秦小婉迅速下了甲板。
李小虎已經站在秦陽身邊，手持一根木棍，準備戰鬥。
“這些水寇一般是衝著貨物來的。”
王老板低聲解釋，“隻要把貨物交出去，他們一般不會傷人。”
秦陽卻不這麽想：“現在是亂世，這些水寇不一定隻滿足於貨物。萬一他們別有目的呢？”
王老板沉吟片刻：“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做好戰鬥準備吧。”
那幾艘快船越來越近，很快就追上了大船。
為首的一艘靠了過來，船上站著十幾個彪形大漢，個個手持明晃晃的刀劍。
“把船停下！”
領頭的一個獨眼大漢喊道，“否則我們就開始殺人了！”
王老板示意船工放慢速度，但並沒有完全停下。
他走到船頭，高聲回應：“諸位好漢，我們這是普通商船，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行行好，放我們過去吧！”
獨眼大漢哈哈大笑：“少廢話！把船上的貨物和人都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交出人？”
王老板臉色一變，“你們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