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天下,從考公開始

第113章燙手山芋

陸斌的聲音悶沉,哪怕是在寂靜的夜裏,也顯得尤為大。

也幸虧周圍沒有人,否則他們的蹤跡肯定會暴露出去。

既然陸斌有地方,王也自然是要去的,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陸斌說的方向跑去。

從這裏到達陸斌所說的地方,兩人哪怕腳程再快,也足足用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才抵達。

到達目的地後,王也率先了望到的是一片樹林,樹林廣闊,一眼望去,竟望不到盡頭。

“就是這裏?你確定?”

看著眼前的環境,王也有些不相信,雖然眼前是一片樹林,但畢竟不是什麽原始森林,怎麽可能會藏著那麽多的毒蟲?

除非裏麵有專人養了毒蟲,不然還真的不可能。

陸斌知道王也不相信,以前的他也不相信這裏有毒蟲,後來村子裏有人來到這裏都無緣無故的喪命後,這裏就成為了當地的禁地。

無論是何人,都不會來這裏。

一直到這裏被土匪霸占!

後來陸斌調查土匪的事情,來到過這裏,親眼所見這裏的確有許多毒蟲的存在,它們潛伏在樹上,潛伏在地上,一旦踏入,必定會被活生生的咬死。

“我通知了方婉他們來這裏,最多三日,他們就會抵達這裏,在此之前,我們不能進去。”

“仔細看看那些樹葉跟樹幹上的東西,你就知道了。”

陸斌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果然,還是跟他離開前所看見的一樣,這裏的毒蟲依舊存在。

“看來,這裏有養蠱的人,就是不知道是他們裏麵的誰了。”

被陸斌這麽一提醒,王也這才後知後覺。

看見樹幹上密密麻麻的毒蟲的時候,王也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兩人沒有打算先踏足進去,倒是陸斌,先找了個藏身的無人山穀暫時住在裏麵。

具體的位置他也給了方婉,所以並不擔心方婉等人找錯地方。

兩人打算在方婉來之前,先搞清楚附近的情況。

隔日一大早,兩人洗漱好後,就開始尋找人煙的痕跡。

但這裏早已被土匪霸占,那裏還有人敢在這裏生活?

哪怕是留下來的人,都早已被土匪奪了性命,成為了黃土中的一具白骨。

“陸斌,以前的這裏,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看著一望無際的山穀,樹林很少,幾乎都是雜草在土地裏掙紮著生長。

王也記得,記憶中有遊記中描述過兗州的情況。

雖有黃土、水資源缺少,但有很多人在努力改變這裏的情況。

他們放棄去外麵的生活,目的是想要為自己的子孫改變未來的生活環境。

可現在的兗州與遊記中記載的完全不同。

此時的這裏,樹林稀少,大部分都是植被,而且風沙大,水資源稀缺,幾乎能找到水的地方,都在最深的山穀下麵才能尋找到一部分。

這跟遊記中的描寫,相差甚大。

“小時候,我爹娘跟村子裏其他的人會經常出去種植樹木,還有其他地方的人,也在努力改變這裏。”

陸斌望著一覽無餘的山穀,眼底一片淒涼。

“曾經的官員,也會自掏腰包改變這裏,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陸斌自嘲的笑了笑,兗州,這些土匪真的是土匪嗎?

當然不是,雖然無法調查到他們上麵的人,但肯定地位不低。

原本陸斌是猜測這些人都是張鳳的人,可他們似乎十分厭惡宦官。

既不是張鳳,還有誰呢?

丞相蔡倫?

整個朝廷上,除了他們兩人,就隻剩下了皇子們。

可這些皇子們,也不屑用土匪當自己的利刃。

王也感受到了陸斌心底的淒涼,他安撫的拍了拍陸斌的肩膀。

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走吧,咱們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窩點。”

說完,王也朝著南邊的方向走去。

兩人的山上多了許多的沙礫,但他們毫不在意,足足走了三個時辰,總算是看見了有人煙的地方。

這裏還有個小鎮,鎮子上還有人,這些人頭戴麵紗,似乎是為了抵擋風沙。

看見人煙的痕跡後,兩人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

繁華的京城內,道路上有兩輛馬車相遇。

其中一輛馬車是太子的車,而另外一輛車則是大皇子的車。

大皇子在瞧見了太子後,不著痕跡的讓車夫為太子讓路。

如今太子的地位在朝廷上還不如大皇子,但大皇子卻從未對太子有任何的不滿,相反的是,在兩人交匯的時候,大皇子撩開了窗簾。

“五弟,有沒有興趣去喝一杯?”

大皇子溫和的聲音,讓太子有些不適。

曾幾何時,他們幾位兄弟,在小的時候,也曾關係甚好。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已經不如小時候的關係了,見麵頂多就是互相問好。

“好,就去滿春樓吧。”

太子點點頭,示意車夫直接前往滿春樓。

等到兩人到達滿春樓的時候,滿春樓的張老板直接帶著兩人進入了三樓的雅間。

待身邊的人都離開後,大皇子這才悠悠開口:“五弟,我得到消息兗州那邊似乎不太好。”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兗州是五弟你在管理,若是不處理好,隻怕又有人會上奏了。”

兗州,原本是無人管轄的地方,一直到三年前,被丞相提了一嘴後,皇帝直接將這個地方交給了太子。

誰不知道兗州就是個燙手山芋?

誰都不希望自己跟這個地方沾染上關係。

這裏幾乎沒有任何的正常人,哪怕是正常人,要麽離開,要麽死了。

土匪在這裏稱王稱霸,哪怕被剿滅了幾次,卻依舊在幾年後再次卷土重來。

就連大皇子,也對這個地方深有體會。

如今的提醒,不過是大皇子得到了某些消息罷了。

雖然他們關係一般,但畢竟都是兄弟,且大皇子對皇位從未有過任何的想法,索性才出言提醒。

“大哥,你覺得兗州還有救嗎?”

太子反問道,他的目光落在大皇子的身上,眼神卻讓人猜測不透。

“什麽救不救的?隻要有心,任何地方都能是你的人,不是嗎?”

“隻是五弟,民間已有傳言了,莫非五弟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