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折磨
女子的眼皮動了動,逐漸睜開了雙眼。
她一睜開雙眼,就驚訝的發現自己被捆綁了起來。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捆住我?”女子眼含淚水的看著三人,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明明昏迷前自己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沒想到剛出狼窩,又進入了虎穴。
這個時候女子十分的懊悔,自己為什麽要朝著陌生人求救了。
周巧兒兩人沒說話,他們隻是好奇為什麽王也莫名其妙帶回來一個人,看王也的樣子,這個人似乎還不簡單。
王也笑了笑,直接拿出了手槍對準了女人的手腕。
砰!
槍聲響起,女子的手臂直接被打穿,疼痛讓女子的冷汗直接冒出,本就毫無血色的臉上,此刻更是發青。
“說吧,是不是中山惠子讓你來的?”王也再次對準了女子的大腿。
什麽人,會莫名其妙的出現?
更何況明明還不到時間,那些人卻突然發狂,這明顯就是不正常的。
再則,王也不是沒見過那些人發狂的樣子,可是會咬人的。
一個弱女子,能逃得出那麽多人的追趕?
這顯然就不正常!
如果正常的話,那這裏的人早就都被同化了,怎麽可能還會跟現在一樣?
有些人還十分安全?
“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這一次,女人倒是沒有偽裝了,她知道,王也不會跟自己浪費口舌。
明明她偽裝的很好,無論是身材體型,亦或者是模樣,都十分符合弱者的形象。
為什麽對方不相信自己?
反而還十分確定自己的身份?
“這裏從來沒有出現過女人,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
王也走到了女人的跟前,他一腳踩在了女人的臉上,如果換做其他的人,王也不會做出如此侮辱的動作。
但這個人可是倭國的人,對倭國的人,無論男女,王也都沒有好脾氣。
這裏的人變成這樣,不都是他們這些人做出來的事情嗎?
對敵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
此事沈如君也聽出來了女人的身份,他怒氣衝衝的走到女人的麵前,哪怕是君子,此刻也無法忍受對方的身份,直接一腳提在了對方的臉上。
“不過是一群倭國矮人,也敢在我大乾動心思,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能力!”
“這種人留著幹什麽?反正他們什麽都不會說的,倒不如直接殺了。”
沈如君性格溫和,跟女人一樣,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慢吞吞的。
說的好聽是性格溫柔,實則就是個憨憨。
但沒想到對倭國的人,居然還能直接上手。
這倒是讓王也不由自主的高看了沈如君。
“沒想到大乾的人都是這種德行,居然還會打女人,看來是我高看了你們啊。”
被踢了一腳的女人,眼神陰冷的看向了沈如君。
如果不是王也動了手,她哪怕是死,都得讓這軟弱男陪著自己下地獄。
啪啪啪!
話音剛落下,隻見王也蹲下身就給了她好幾巴掌,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被折磨死,要麽告訴我,中山惠子去了哪裏!”王也玩味的眼神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失敗,更加沒想過自己會被對方如此毒打。
本來想要周旋周旋,卻不曾想對方壓根不會在自己的身上浪費時間。
索性閉上雙眼,冷冷道,“我倭國人是永遠不會低頭的,你們隨意。”
低頭?
嗬嗬!
王也笑了笑,是啊,倭國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這種態度。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他們,明明犯罪的是他們,卻死不承認,反而還要怪罪受害者。
果然,就不該讓這個人留下來。
“巧兒,這人沒有武功,直接被我廢了的,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想要直接一死了之,王也怎麽可能會讓她達成所願?
周巧兒是仵作,自然也有很多折磨人的方式,讓他來,他都覺得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周巧兒也對這倭國的人恨得牙癢癢,她知道,這裏的倭國人,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在答應王也後,周巧兒直接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
銀針有大有小,不同的粗細,帶給人的感覺自然不同。
她先是為女人的傷口止血,隨後直接一根針紮入了她的後腰。
一針下去,女人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好像廢了一樣,竟然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為了防止你逃走,這一針下去,你就不會跑了。”周巧兒溫柔的開口,她的溫柔,就像是一把刀,**裸的割在了她的身上。
“你們這群大乾的偽君子,除了會這種手段還會什麽?有本事直接殺了我……啊……”
女人謾罵著,她想要死,可死怎麽會如此簡單?
周巧兒一針下去,直接讓她發出任何的聲音,她惡狠狠的瞪著周巧兒,死命的咬著牙齒,忍受著身體上莫大的疼痛。
周巧兒拿出了一根最粗的銀針,她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見女人閉上了雙眼,周巧兒看了沈如君一眼。
沈如君立馬會意,直接掰開了女人的眼睛,讓女人眼睜睜的看著周巧兒的銀針再次沒入了自己的體內。
這一次,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她想要掙紮,可雙腿雙手都被卸下,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惡魔!
這群人簡直就是惡魔!
女人在心中無聲的痛斥這著,完全忘記了他們是如何對待小鎮上的人的。
忘記了地洞裏麵,那些一個個躺著的屍體。
忘記了被他們活生生折磨死的那些無辜百姓。
“姐姐,我可以來幫忙嗎?”在周巧兒準備繼續的時候,小姑娘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這是王也從地洞裏麵帶回來的小姑娘,她的年齡最小,但卻是受折磨最多的。
因為年紀小,傷口恢複的快,所有很多實驗都在她的身上做過,這也導致小小年紀的她,身上沒有一塊兒完好的皮膚。
“好啊,姐姐教你,如何在不讓人死的情況下,活的最痛苦。”周巧兒雖然是笑著說話的,但說話的聲音卻充滿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