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27章 美人垂淚

文濡邦與文沫萱離開長思苑時,換了一名帶路的丫頭,兄妹二人並不在意,隻低聲說著悄悄話。

“這個尤傲雪,討厭死了。北境那小地方來的,又土又沒規矩,哪有一點大家千金的模樣。”文沫萱不滿的嘟囔著“竟然還想讓哥哥娶她,娶這樣的女子,哥哥豈不委屈死了。”

文濡邦重重歎氣:“那又有什麽辦法,祖父的命令就是大伯與父親也不敢違背。況且母親說的也對,把人娶回來了養著,也不會耽誤我繼續納妾。”

文沫萱卻還是恨恨道:“你看到她那小人得勢的樣子了嗎?真想同彌櫻公主一起,好好收拾她,讓她哭爹喊娘跪地求饒才好!”

文濡邦一向不喜自己妹妹著盛氣淩人的刁蠻模樣,便沒說話。卻忽然聽見前邊傳來了一陣陣抽泣聲。

“你聽到了嗎?”文濡邦問。

文沫萱頗覺莫名:“聽見什麽?”

“有女子在哭。”說著,文濡邦一邊朝前麵張望,一邊快走幾步。

就見那回廊上,正有一綽約多姿的美人在掩麵啜泣。

如今天氣寒冷,那美人卻隻穿了身淺粉色繡桃花紗裙,遠遠望去,纖腰楚楚,哭聲婉轉惹人憐。

文濡邦自十四歲起,便泡在女人堆中,而眼前這個姑娘,他不用看到臉都知道,定然是個絕美的。

因此,文濡邦不由高呼道:“誰在那裏哭泣?”

突如其來的呼喊聲傳來,那美人似乎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往這邊看過來。

就見那美人果然生的極美。肌如凝脂,眉如遠黛,紅唇貝齒,眸含秋水。眼下又才哭過,晶瑩的淚水還掛在她的眼角和臉頰,那梨花帶淚的模樣瞬間便落入文濡邦的眼中,果然如他所料,乃一驚世美人。

文濡邦當下便生了憐愛之心,隻想將人收入自己院中。

而那美人一見有人,頓覺無地自容,白淨漂亮的臉頰飛起兩片紅暈,站起身便向著回廊深處逃走。

文濡邦見這樣楚楚動人的姑娘跑走,想也不想抬腳就追。

文沫萱一看,暗罵這個哥哥色欲熏心,然後輕聲喊道:“哥哥別追!會逾矩的!”

文濡邦自然是沒有追到那姑娘,隻在她坐過的地方撿到一方粉色繡桃花的手帕,芬香撲鼻,就如同方才那姑娘。

追上來的文沫萱見文濡邦失魂落魄的模樣,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說道:“這姓尤的都這麽奇怪,哪有人大冷天穿著紗裙坐在這風口處哭的。”

文濡邦頓時眼睛一亮,看著自己妹妹問:“你認識她?”

“不就是尤傲雪的姐姐嗎,跟她一起混進國子監那個,聽說昨日極其張揚的帶了套紫水晶頭麵去國子監,結果叫內舍的一群小姐哄去了,下學時竟是一件首飾都沒留下。”文沫萱諷刺的冷笑,極其不屑“一介商賈之女,還妄想在國子監出風頭,癡心妄想。”

文濡邦不語,隻是握緊了手中的帕子,望著尤裳笙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是為這個才哭的如此傷心嗎…”

兄妹二人回到前廳後,文二夫人便起身告辭。

母子三人坐著自家寬大奢華的馬車回府時,文二夫人聽著文沫萱講述起在長思苑的事情。

聽完後,文二夫人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勸道:“邦哥兒你得明白,你若是能娶了她,能令你祖父滿意不說,你將來的孩子也能繼承凜勇侯的爵位。一直以來,我們二房在大房麵前總是矮上一頭,你祖父也總說我們二房無人可用。但這一次若真能如願娶了這位郡主,我們家就是勳爵人家了,就能在文家狠狠爭一口氣了。”

文濡邦低著頭,隻悶悶的嗯了一聲。

文沫萱則努嘴問道:“可是那尤傲雪油鹽不進,今日也並沒有什麽收獲。”

文二夫人麵上露出笑容,飽含深意的說:“倒也不是沒有收獲。”

說回長思苑這邊,尤傲雪送走文氏兄妹二人後,戰心便罵罵咧咧起來:“他們竟然打小姐的主意!”

尤傲雪不在乎的笑道:“畢竟我身後有一爵位空懸,打我主意的人多了。”

戰心聞言,小臉糾結的擠在一起,尤傲雪看的好笑,便道:“怕什麽,你姑娘我是那麽容易屈服的人嗎?倒是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戰心搖頭笑道:“沒事,小傷,妨礙不到什麽。”

戰鳴在一旁皺著眉,語氣有些責怪的說道:“姑娘你也是,原本沒受傷的,裝裝樣子就是了,非要往自己手臂上劃一刀,眼下又得養傷,還得吃藥,何苦呢?”

尤傲雪淺笑:“裝樣子倒是好裝,就怕誰非要看一眼傷口,那便不好蒙混過關了。”

恰巧此時,畫巧端來了湯藥。

尤傲雪見了眉頭緊蹙,極其不樂意的說:“這麽一點外傷,用些外傷藥就好了,真的不必喝藥。”

戰鳴接過藥碗,語含笑意的說:“這麽怕吃藥,昨日就不該劃傷自己。”

戰鳴一邊說著,一邊用勺盛了些藥,放到唇邊輕輕吹著。

突然,戰鳴秀眉緊緊皺起,又輕嗅起碗中的湯藥,隨即抬眸看向尤傲雪。

尤傲雪瞬間了然,不經意的看向戰鳴身後的畫巧,見她正恭順的立侍著,臉上毫無異樣。

戰鳴神色自然的回首對畫巧說:“畫巧,姑娘怕苦,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蜜餞,拿些過來。”

“誒。”畫巧應著,轉身便離開向著小廚房走去。

待畫巧走遠,戰心立馬問道:“怎麽了?藥被動了手腳嗎?”

戰鳴快步走到樹下,裝手中的湯藥盡數倒掉,才說道:“這藥方子姑娘從前就吃過數次了,昨日還沒察覺,但今日的藥聞起來往常的湯藥味道大有不同,不敢冒險給姑娘喝。”

戰心怒道:“好個畫巧,我去將她拿來,讓姑娘審審就知。”

“不行。”尤傲雪蹙眉看著戰鳴倒掉湯藥,語氣帶著冷意“未必是畫巧。畫巧除了負責我的飲食以外,她還要給我梳妝,打理我的妝奩,眼下咱們這個院子漏的跟篩子似的,指不定是誰鑽了空子。”

戰心急切的問:“那怎麽辦,既然藥被動了手腳,保不齊別的東西就沒有被動手腳,咱們總不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吧。”

尤傲雪目光變得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