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40章 琴棋書畫樣樣不通

屋內此時坐滿了姑娘,尤傲雪並不都認識,主位上則坐了七公主諸彌櫻,正咬牙切齒的盯著尤傲雪看。

文沫萱笑吟吟的對著屋裏一眾小姐說:“各位,這便是大名鼎鼎的清平郡主,還有她的姐姐尤姑娘。”

說完後,文沫萱指著主位右邊的首位,對尤傲雪輕蔑的說:“你坐那。”

尤傲雪倒是沒有異議,文沫萱便又接著說道:“尤姑娘,你就坐那裏。”

文沫萱隨手指的最末處的位置,尤裳笙臉色微微發白,不由帶著哀求的目光看向了尤傲雪。

尤傲雪卻沒看見,已經向著文沫萱指給她的案桌走去了。

尤裳笙咬牙,眼中似有淚水浮現。卻也毫無辦法,隻能走向那象征著身份地位的末尾。同時在心中暗暗發誓,今日這般待她,總有一日定要她們求著她坐到首位!

尤傲雪對此毫無察覺,坐到案桌後,才發現自己身邊坐著的竟是在國子監時,坐在自己身後的昌國公府的師小姐。

兩人笑著打了招呼後便無話可說。

尤傲雪這時才打量起屋裏的人來,在座的皆是女子,鶯鶯燕燕十幾個人,每個人皆精心打扮過,環肥燕瘦,芬芳馥鬱。

文沫萱坐在諸彌櫻身邊,兩人竊竊私語了幾句,隨後文沫萱才揚聲與眾人說道:“各位,據欽天監觀測,今日是下雪前最後一次有如此天氣,故而趁著暖和,請各位前來遊湖賞景,眼下清平郡主也來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說完後,文沫萱舉手輕拍。便有侍女將屋內唯一的一扇窗戶撐開,眾人就見窗外自有一片風景,山光水色,如詩如畫。

隨後又有侍女端了一碟碟的點心果子,放在每個人的案桌上,還有一瓷壺的梨果甜酒,十分豐富。

點心甜酒剛上桌,便有一姑娘舉著酒杯說要敬清平郡主。

尤傲雪並不認識此人,不著痕跡的將人打量一番後,伸手去拿自己麵前的酒杯。

就在此時,尤傲雪忽然聽到耳邊傳來細微的聲音:“這是吏部尚書陳大人的嫡次女,陳媛兒。”

尤傲雪側頭望去,原來是昌國公家的師小姐正在與自己耳語。

尤傲雪不由對她露出感激和煦的笑容,然後才轉回頭舉杯對那陳媛兒客氣道:“陳小姐。”

有了帶頭之人,部分千金小姐們便也陸陸續續開始給尤傲雪敬酒,個個都熱絡和善,幸好此酒酸酸甜甜並無酒味,尤傲雪才沒有被灌醉。當然也有一些個小姐坐在案桌前,看著尤傲雪麵露不喜。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氛圍正濃時,眾人又聽文沫萱說話:“咱們枯坐無趣,外頭風光正好,不如咱們來作詩,也不算枉費這樣好的風景。”

宴請眾人的主人家都這麽說了,眾人也隻好紛紛回到案桌前。

文沫萱見眾人皆坐好,便笑道:“不如咱們就以冬日為主題,做七言絕句如何?”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

“清平郡主,您是貴客,就由您來起頭吧。”文沫萱說著,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盯著尤傲雪看。

尤傲雪懶洋洋的抬眸,看了一眼上麵的文沫萱以及一直還未說話的諸彌櫻,麵不改色的直言道:“本郡主不通詩文,眾位如此雅興,各自玩耍便是,不必理會本郡主。”

尤傲雪此話一出,周圍的小姐們頓時麵異色,有部分更是毫不掩飾的用充滿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起尤傲雪。

在如今女子須有才德方為良配的天銓,加上重文輕武的因素影響下,京城中就算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也尚能做做詩對對詞。更不必說皇親國戚或者官家氏族,那更是每一位千金小姐的必備才能。

文沫萱更是嗤笑一聲,目露譏諷:“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有哪家小姐是不通詩文的,咱們京城中誰不是隨口都能來上兩句。到底北境偏遠,與京城大不相同。”

諸彌櫻冷笑一聲:“北境那樣的破地方,還能教出什麽才女,恐怕每日都同野蠻人似的,既不讀書也沒規矩。騎馬射箭再厲害,最後還不是隻能嫁一個沒用的男子,做一個管家都不會的主母。”

尤傲雪垂眸,隻覺異常疲憊。對於眾人或驚或鄙的眼神絲毫不在意,諸彌櫻說的話她更是理都不願理。

一旁的師芸婠在此時淺笑著開口道:“作詩不過是咱們閑暇時用來消遣的,有人精通自然就有人不通,這有何奇怪的。況且,不會管家自有賬房先生,也不必為此感到困擾。七公主殿下詩文也並不算精通,難道也會為以後嫁什麽樣的駙馬感到憂心?”

諸彌櫻以及黑了臉,雙目圓瞪,想要將惹人厭的師芸婠罵一頓,她身邊的文沫萱搶先一步笑著說道:“也對,有人精通自然就有人不精,到底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

“不過既然清平郡主不通詩文,那咱們便換一樣消遣吧。”文沫萱笑著說道“郡主,既然詩文不通,那琴棋書畫,或是行酒令,總有一樣你是可以的吧?”

尤傲雪將麵前喝空的瓷壺推到一旁,眼皮都不抬的說:“不會彈琴,不會畫畫,寫出的字也不過爾爾,倒是下棋略懂皮毛。”

諸彌櫻聞言,誇張的哈哈笑起來,指著尤傲雪道:“琴棋書畫竟是樣樣不通,所以說,野雞就算飛上枝頭也還是野雞,也成不了鳳凰。”

尤傲雪眼中閃過寒光,抬起頭,冷冷的盯著諸彌櫻,冷哼道:“那也好過生在枝頭上,卻也不是鳳凰的好。”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諸彌櫻氣的站起身,指著尤傲雪的手指都在發抖。

師芸婠心中大驚,連忙扶著尤傲雪起身道:“郡主你怕是吃酒吃醉了,七公主千萬不要怪罪一個吃醉酒的人胡說,我這就將郡主扶出去。”

師芸婠說完話,也不等諸彌櫻有所反應,便挽著尤傲雪急匆匆離開了屋子。

文沫萱擔心自己舉辦的宴會出了大岔子,也拉著諸彌櫻不停的勸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