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凶
諸彌櫻就這麽不情不願的被孫公公給帶走了。
孫公公臨走前還轉頭與尤傲雪微笑點頭。
待一行人紛紛離開之後,蕭啟瑞這才走到尤傲雪麵前,壓低了聲音說:“時間不早,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趕緊回府去,剩下的交給我就是了。定然不會讓你受了冤屈。”
尤傲雪似乎還是不放心,也壓低著聲音說:“我今日派了人跟著那孫小姐,她分明就回了府,也回了自己的屋子,隻是派人跟蹤當朝官員的親眷,說出來隻怕影響我的聲譽,又怕造成不好的影響,便一直不曾提出。眼下也不知為何人卻死了,還被人扔到大街上。實在蹊蹺,表兄你一定要到她的閨房中去看看,或許會有蛛絲馬跡。”
蕭啟瑞點點頭,同時將目光落在了尤傲雪身後,那名帶著木質麵具的男子身上,口中說道:“事情前因後果我都已經知道了,此事的確蹊蹺,我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尤傲雪見這兩人對視,眸光微閃,心中對於衛淩的身份,又有了幾分猜測。
有了蕭啟瑞接手調查這個案件,尤傲雪便放心的回了尤府。尤卓天與小宋氏在府中等了許久,才等到了尤傲雪回府,自然又少不了一番寒暄慰問。
時間很快過去一日,尤傲雪足不出戶在家中等待最後的真相。
很快,尤傲雪就收到了蕭啟瑞寄來的信件。
那日,蕭啟瑞與孫大人同去了孫府,帶著侍衛將整個孫府徹底的檢查一番。
最終,他們在孫小姐的房間內,找到了一些殘留的血跡,還有細微的瓷器的碎片,最重要的便是窗戶外的腳印。無不說明了。有人潛入了孫小姐的閨房,並在閨房中發生了打鬥。
麵對這樣的證據,孫大人一開始還死不承認,可是麵對蕭啟瑞咄咄逼人的追問,他很快還是說出了事實的真相。
原來,當日孫小姐的確是回了府,卻因當日所發生的事情而鬧脾氣,不肯吃飯,不肯見人,將自己鎖在房中。
孫大人與孫夫人並不知道孫小姐是何時被人擄走,隻知孫小姐的貼身婢女忽然來報,說是屋內一個人都沒有,東西被打破了不少,桌角還有血跡,而桌子上則被人用一把匕首釘住了一封信件。
那信件中,先是威脅孫大人不可聲張此事,又說想要孫小姐平安回府,必須按信中所說行事,不然孫小姐必定性命不保。
孫大人與孫夫人愛女如命,自然不敢有半點不尊,當即便先派了人往尤府來假裝要人。
誰知沒過多久,竟傳來孫小姐身亡,且屍體被扔在大街上的消息。當下孫大人與孫夫人便悲痛欲絕,怒火中燒。本打算將此事與信件都原原本本告知京兆尹,誰知他們竟又收到了一封來信。
這次的信中,同樣是先將他們威脅一番。說是如今女兒雖死,可他們二老還活著,且家中的權勢與金錢也同樣可以讓他們失去。
不得已,他們夫婦兩人便又繼續按照信件中的指示,一個勁的攀誣尤傲雪。
隨後。這個案件的線索就全部斷在了孫家,孫家夫婦二人收到的信件,前一封是孫小姐親自所寫,蕭啟瑞看不出半點線索,
而這第二封信件,倒是有跡可循。
蕭啟瑞根據信件的紙張與寫字的習慣,追查了許久,竟查到了一個私塾中的十歲稚童。
又是一番查問下來,隻知道是個黑袍兜帽的男子給了他十兩銀子讓他寫的,旁的卻是一無所知。
恰巧在此時,竟有了那輛拉載孫小姐屍體的馬車的消息,隻可惜,這馬車已被燒為黑炭,再沒有半點線索可以追查。
尤傲雪將信件前前後後完整的看完,對於這樣的結果心中並不驚訝。
設計這次事件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與文家,與皇後有關。
此次凶險萬分,人證物證俱全,若非尤傲雪冷靜且能言善辯,這樁殺人案恐怕就要在她頭上按死了。
但是尤傲雪卻想不明白,即便這件殺人案真的按到了她的頭上,七公主也能如願將她扣押在監牢,可皇上必然不會在這樣的關頭放棄她這枚棋子。文氏一派想必也是知道的。
那麽他們此次事件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尤傲雪可不認為,就單純的是為了給七公主出口氣。
如果說到底,他們到底是什麽目的,尤傲雪是不會知道的,她能做的也隻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經過此事後,尤傲雪除了到國子監上學以外,基本很少出門,特別是什麽詩會,琴會,她更是一概推掉,隻說自己不會。
尤傲雪就這麽又躲了幾日,京城中終於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京城的雪不同於北境,雪花都小片小片的,落在地上,不消半個日,便消失不見。氣溫也不那麽冷,不過比沒下雪時的風要刺骨些。
就這麽接連下了三四日,到底也積了一小層薄薄的雪。
也就在這時,躲在家中的尤傲雪再次收到了帖子。
帖子依舊是文沫萱送來的,這次要舉辦的宴會則是在文府賞雪。
不同於上次的遊湖宴會,這次的宴會是文沫萱的母親舉辦,除了京城中的千金小姐們,貴族的夫人們也都會前往,還有年輕的公子郎君,也會應邀前往。
尤傲雪與皇後第一次見麵時,皇後就曾提過此次宴會。後來蕭柒柒也提過一次,據說是文家每一年都會舉辦的宴會,目的自然是籠絡京城中各家各族,也有給年輕的公子小姐們互相相看的目的,總之是一年中,極其隆重的一次宴會,每一家被邀請到的,都會盛裝出席。而那些沒被邀請到的,就將在這一年努力讓自己下一年被邀請到。
可見這文家在在京城,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
尤傲雪看著手中的帖子,十分不耐的將它扔在桌子上,重重的歎了口氣。
戰鳴在一旁低聲說道:“聽說,四姑娘也被請了。”
尤傲雪倒是十分吃驚,問道:“她們不是一向最不喜尤裳笙商賈出身嗎?怎麽這麽隆重的場合竟然請了她?”
戰鳴稍作思索便說道:“也許…是因為那個文公子…”
尤傲雪眼中閃過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