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72章 滿足他的願望

尤裳笙在心中算著時辰,覺得此時尤傲雪應該已經與宋子琛完成了夫妻之實,心中不由得意,便借口要如廁,出了福康堂的裏屋。

將外間瞧了一圈,果然沒看見尤傲雪在屋內,又對上劉氏的目光,就見她滿臉笑意,向著自己微微點頭示意。

尤裳笙心中越發興奮起來,出了福康堂後就向著計劃中的那個院子走去,她很想親眼看看,那個日日在她頭上作威作福的尤傲雪,是何等的痛苦,又是何等的狼狽。

柳煙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思,開口勸道:“姑娘還是不要去了吧,您和太太本來就想撇幹淨這件事,您此時去了,那位看見了您,不就知道您和這事有關了嗎?那個性格乖張易怒,如果是知道您和這件事情有關的話,一定不會放過您的。”

尤裳笙一邊繼續走著,一邊冷哼道:“性格乖張,那都是我說的,到時候我就說我路過撞破他們二人的醜事,那我便有她的把柄握在手中,還怕她日後不聽我使喚嗎?到時候我想要什麽,她尤傲雪還不得想方設法為我尋來嗎?”

柳煙想起被尤傲雪活活打死的楠楓,心中隱隱不安,又繼續勸到:“還是別去了吧,姑娘,奴婢這心跳的厲害,指不定會出事兒啊。”

尤裳笙冷哼一聲說道:“膽小如鼠,你若害怕便回去等我,這是我的尤府,還能出什麽事?”

卻沒想到就在此時,一個黑影忽然出現,二話不說被一掌劈暈了尤裳笙。

柳煙見了,張大嘴巴剛要尖叫,卻緊接著就也被擊暈。

也不知過了多久,尤裳笙慢慢蘇醒過來。

尤裳笙摸著自己疼痛的後頸,見自己正身處一個並未點燈的屋內,唯一的亮光便是窗戶外照進來的一點點月光。

尤裳笙借著這麽一點亮光,將房屋內打量了一番,立認出這是自己的屋子。

回憶起剛才的事情,尤裳笙心中驚疑不定,她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明明記得她正與柳煙說著話,突然就有人用力的擊打她。

是誰!是誰把她打暈並帶到這裏來?把她帶到這裏來的目的又是什麽?

尤裳笙越想越害怕,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房門跑去。

用力的胡亂推拉一番,房門卻怎麽也打不開,顯然被人從外麵鎖上了。

尤裳笙驚恐不已,向外麵大喊道:“你是誰!為什麽把我鎖在這兒的!趕快給我把門打開!”

喊了許久也沒有人回應,尤裳笙驚慌中想起,自己院中應該有當值的丫頭婆子,為何會一個人也不來救她,難道他們也都…

害怕如同一頭猛獸,吞噬著尤裳笙的理智,她瘋狂的拍打著門,大喊著:“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笙妹妹?”

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尤裳笙的舉動。

尤裳笙僵硬著身體,慢慢回過頭向著裏間望去。

就見宋子琛慢慢從裏麵走了出來,他的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一雙眼睛似乎含了淚水,半睜著,身上隻穿了裏衣,還鬆鬆垮垮的不成樣子。

尤裳笙見了這樣的宋子琛,心中更加害怕,後背緊緊靠著門,警惕的看著宋子琛問道:“你怎麽在這裏?是你把我綁過來的嗎?你要幹什麽?”

宋子琛雙眼赤紅,盯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身體的燥熱越發讓他失去理智,他喃喃的說道:“我隻想疼你愛你,我明明願意把我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你為什麽不要。”

尤裳笙深吸幾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沒有不要啊,琛哥哥,你知道的,我心裏是記掛你的,隻是,那文公子要娶我,我,我無力抵抗呀。琛哥哥,以前你最疼我了,我想要什麽你都會給我,對嗎?”

宋子琛臉上浮現了笑意:“真的嗎?你也心儀我嗎?那不如,我們倆就在今夜,定下終身,我們二人有了夫妻之實,那個文公子難不成還會強娶你嗎?”

尤裳笙一聽這話,麵色變得蒼白,渾身顫抖起來,她拚命搖頭說道:“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

尤裳笙抗拒驚恐的模樣,似乎刺激到了宋子琛,他的眼睛更紅了些,看著那個嬌滴滴的人,大口的喘息著:“別怕,不會疼的,以後嫁給了我,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說著,宋子琛便失控地向尤裳笙撲了過去。

退無可退的尤裳笙失聲尖叫起來。

“不要!不要!宋子琛!!!”

尤傲雪坐在繁月閣的院子中,聽著尤裳笙的哭喊聲,神情冰冷肅穆。

戰鳴蹲在尤傲雪的腳邊,低頭為她包紮著手上的傷口。

戰心臉上滿是殺意,緊緊盯著尤裳笙房屋的方向,蠢蠢欲動。

“誰在守著繁月閣的院門?”尤傲雪聲音冰冷的問道。

戰鳴低著頭,回話:“將我們院子裏的幾位侍衛大哥叫來了,戰意他們還是在暗中保護。”

“宋子琛吃了那個藥,會不會無力,輕易就被尤裳笙掙脫開?”尤傲雪冷聲詢問。

戰鳴隻低著頭,慢慢的說:“他的藥與姑娘你吃的藥不同,那個藥隻會讓他力大如牛,尤裳笙一定掙脫不開。”

“嗯。”尤傲雪垂眸看向低著頭的戰鳴,聲音不再那麽冰冷,反而帶了些無奈“今日之事不怪你也不怪戰殺,怪我,這兩日過於萎靡不振,竟一時不查著了他們的道。”

戰鳴一被安慰,反而忍不住流下了淚來:“都是我的錯,今日若不是三小姐,此時在裏麵的人就是…都怪我失職,你被人扶走了,我都不知道。”

尤傲雪笑了笑:“你難道知道那裏有個後門嗎?連我日日去請安都不知道,你都沒進過幾次那個屋子,你又怎麽會知道?就連戰殺都沒注意到我被人扶走,你又怎麽會知道呢?”

戰鳴依舊低低的哭泣著,戰心壓抑著怒氣,冷冷說道:“有錯的是他們!竟想出這麽下作的法子,想要毀了姑娘的清白!”

尤傲雪黑眸中浮現殺意:“不著急,慢慢跟他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