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77章 尤裳笙的手段

秦氏在萬般痛苦中嫁給了尤卓堂。

而這個尤卓堂又是個極窩囊的,向來對宋氏言聽計從,就連他明明有個心愛的姑娘也不敢娶回家做妻子,隻能在娶了秦氏後又納了她做侍妾,也就是如今尤裳嬌的生母。

偏偏他將人娶回來,又不善待秦氏,冷落她不說,任由丫鬟婆子還有自己的妾室各種欺辱她。

於是,秦氏就這麽在尤家痛苦度日。

在尤暉曜長大前,兄妹本就自小便不得尤卓堂的喜愛,與秦氏母子三人在尤府過的日子,真是艱難無比。

也因此,尤暉曜兄妹二人沒有那樣龐大的野心,他們隻想過好自己的日子,照顧好秦氏。

所以尤傲雪也就將心中的想法提上了日程,畢竟她也想早日完成父親的夙願。

尤裳昭走後,尤傲雪低聲問身邊的戰鳴:“那日柳煙怎麽說的?”

“全聽姑娘吩咐。”

尤傲雪眼中閃過難以捕捉的情緒:“好。我剛才看見了宋子琛,去跟憶兒借個小丫頭,裝做文氏的大房,去將尤裳笙懷孕的事透露給他。”

戰鳴低頭回答道:“是。”

自這日之後,尤暉曜特地到侯府拜會了尤傲雪,兩人詳細的商談了如何擠走尤卓天,並正式達成合作。

尤裳笙那邊,柳煙也很快傳來消息,那宋子琛與他的母親劉氏果然暗中找上了尤裳笙。

宋子琛如今子嗣無望,唯獨尤裳笙肚子裏那個,很有可能是宋家唯一的後代,劉氏哪裏肯放過?

尤裳笙一邊膽戰心驚的應付著宋子琛與劉氏,一邊奇怪他們倆是如何得知此事。柳煙趁此機會千方百計扯到了文氏大房的身上,尤裳笙還真的信了。

沒過幾日,尤裳笙便使了個十分狠心的計策。

文府兩房太太自尤裳笙入府以來,就時常刁難欺辱尤裳笙,二房太太也便罷了,到底是她的婆婆。可大房太太也總是言語上譏諷辱罵她。

尤裳笙心裏憋了多大的氣可想而知。

有一日也不知大房的太太說了什麽,尤裳笙竟與她頂了嘴。

那文府的大房太太當下便氣得不輕,動手便打了尤裳笙一耳光,誰知尤裳笙沒站穩撞到了桌子上,就這麽一撞,她肚子裏的孩子竟沒有保住。

二房的嫡長子就這麽沒了,尤裳笙一連哭了幾日,二房老爺太太也氣,到底是他們屋裏的媳婦,竟被大房蹉跎的孩子都沒保住。更不用提文濡邦,氣的跑到大房去鬧了一通,還說了不少狠話。

經過尤裳笙這麽一鬧,大房二房存在已久的積怨徹底大爆發,文府上到老爺太太,下到丫頭婆子,竟然都分了不同的立場,整個文府都雞飛狗跳了起來。

尤傲雪聽著戰鳴轉述,麵色有些難看,她將此事透露給宋子琛,不過是想給她二人找些麻煩,求萬萬沒料到,尤裳笙竟如此狠心。不由沉聲說道:“她竟然這麽狠心,用自己的孩子來做文章。”

戰鳴搖頭說道:“不是的,柳煙說她的身子自上次上吊之後,一直還沒有恢複好,那個孩子本來就坐不穩,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宋子琛的還是文濡邦的,所以也一直在保胎,隻是到後麵大夫說確實是保不住了,她這才想到用這個孩子來做文章。”

“那宋子琛母子二人不來找她鬧嗎?”尤傲雪挑眉問。

“柳煙說尤裳笙暗中與宋子琛見過一次,兩人在屋中也不知說了什麽,宋子琛就再也沒有來找過尤裳笙了。”

尤傲雪歎息一聲:“也好,文氏,算是亂起來了。”

日子過得很快,春節過後,天氣漸漸回暖,春天就越來越近。

經過諸恒淩改革的春闈野鑼鼓喧天的開始了。

眨眼時間過去了數月,在這期間,蕭啟瑞與師芸婠成了婚,春闈考試選出了幾位賢才,竟然都是寒門或是商戶的出身,世家官家的公子竟沒有一位能夠脫穎而出。

這幾位賢才自然而然進了諸恒淩的門下,他們得了重用,在朝堂上也慢慢站穩了腳跟。

文氏一派在這期間,有多位官員被革職或者流放。其中職位最高的便是老太師的侄子,中書侍郎。

文老太師雖然也試圖阻止這樣的情形,奈何前有毅王這樣凶猛的對手鉗製溫王,慢慢掌握朝堂中大部分的話語權。中間又有諫議大夫這樣油鹽不進的官員,一個接一個的彈劾官員。後又有內訌,他的兩個兒子如今十分不合,惹的同黨官員也都開始貌合神離。

而他暗中培養的年輕人,此次春闈竟沒有一人有好成績,他十分懷疑諸恒淩在這次科考中徇私舞弊,奈何沒有半點證據,也隻能吃下這個暗虧。

很快,宮中蕙貴妃傳出了好消息,她已有了四個月的身孕。

銓舜帝非常高興,賞了蕙貴妃與蕭家許多東西,又加強了貴妃身邊的守衛,就連每日的吃食都要太醫仔細檢查過才能入口。

這一日,尤傲雪便隨著蕭夫人與蕭柒柒一同入宮探望。

蕙貴妃見了自己的家人,自然是十分開心。

蕭柒柒坐在蕙貴妃身邊,手搭在蕙貴妃在肚子上,正滿臉期待的盯著肚子看。

蕭夫人好笑的說道:“不過才四月,就算動了你也摸不到的,還小呢。”

蕭柒柒十分開心的笑著說:“大姐姐懷了身孕,到時候等嫂嫂也懷了身孕,咱們家可就熱鬧了。”

蕙貴妃笑道:“還得你這個丫頭的婚事定下來,咱們大家才有的開心呢。”

蕭柒柒紅了臉,尤傲雪瞧出端倪,好奇的問道:“看柒柒這反應,是否已經說好人家了?”

蕭夫人笑著點頭:“說起來此人你也認識。”

尤傲雪一愣,看了看蕭柒柒含羞卻開心的模樣,在腦海中想了一圈自己認識的適齡公子,頓時驚訝的瞪著眼睛問:“不會是文敬言那小子吧?”

蕭柒柒更加羞澀,低著頭,雙手攪弄著自己的裙子,蕭夫人笑嗬嗬的點頭:“正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