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養我啊
“安夏,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危險!”
陸凜然收回撐在安夏身側的手臂,一隻手順著身側完美的線條一路向下,另一隻手,輕輕掃開額頭上散的碎發,印下一吻。
安夏整個人都僵在**,一雙清澈透明的大眼睛,一半期待,一半驚慌,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無措過。
“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陸凜然把自己的臉埋入安夏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的吐了出來。
熾熱的氣息打在安夏白淨的皮膚上,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身上每一根神經都在激動跳躍,似是期盼著某種更加深入的接觸。
“凜……凜然,我……我……我想……想……”
“想什麽?”
陸凜然一臉邪魅的笑容瞧著安夏,手指輕點著那誘人的嘴唇,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
此刻,天雷勾動地火,不過……
“我想去上衛生間!”
安夏的話音剛落,便猛的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陸凜然,真不知哪來這麽大的力氣。
她也顧不上些許,立刻從**衝了下去,直奔衛生間的方向而去。
“小心!”
咣!
實在是跑得太急,安夏直接撞在那扇磨砂玻璃門上,一臉可憐兮兮的揉著自己幾乎快要被撞扁的鼻子,豆大的眼淚,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
“眼睛是用來當擺設的嗎?”
陸凜然一臉無奈的走到安夏麵前,把人再次摟入自己的懷中,眉頭緊皺,仔細瞧著鼻尖處的擦傷。
而安夏卻因陸凜然的責備越發委屈,嘴巴高高的嘟起,不開心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沒事發什麽瘋?我的鼻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一輩子養我吧!”
“好,我養你。”
陸凜然完全沒有一點猶豫,回答的非常自然,這讓安夏瞬間啞口無言。
她撲扇撲扇的眨著大眼睛,瞧著一心擺弄自己鼻子的陸凜然,雖然傷口仍舊在發痛,可他的關心,會讓自己的心被完全填滿。
“凜然,你這個家夥,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的手上!”
“那是你的榮幸。”
陸凜然仍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便拽著安夏走到一側的沙發旁坐下,又從茶幾桌下的櫃子裏,翻出家用藥箱。
動作熟練的從藥箱裏找到止血散,細心的為安夏處理傷口,禁皺的眉頭也略微舒展些。
水晶燈的光線映在陸凜然的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有那麽一霎那間,安夏甚至以為,他是從童話世界裏走出來的王子。
雖然這想法實在是太過老套,可發自內心的感覺,讓安夏看傻了眼。
“安夏,你準備一直盯著我到什麽時候?”
“啊!”
被陸凜然冷冽的聲音喚回思緒,安夏下意識叫出聲來,可對上那一雙深邃的鷹眸,便又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個勁兒的搖頭。
“傻瓜。”
瞧著此時此刻的安夏,陸凜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快速收起茶幾桌上的藥箱,一言不發的躺回到**。
他用力在身側拍了拍,又勾了勾手指,示意安夏過來。
可一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兒,安夏便立刻把身子縮進沙發裏,“那個……嗯……我覺得,我還是適合睡沙發。”
“過來!”
陸凜然不容拒絕的聲音傳進安夏的耳中,上一秒還在頑強抵抗,下一秒就直接繳械投降。
她知道自己很沒出息,但還是不情不願的躺回到**,身子就跟一根木棍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
“蓋上被子!”
“哦。”
安夏乖乖聽話,把蠶絲被拽到身上,可還沒等她把身子躺平,陸凜然就把她緊緊抱入懷中。
剛想掙紮,陸凜然便沉聲說道,“別動!我要睡覺!”
“好。”
一整晚,陸凜然都沒有鬆開安夏,安夏還有些不自在,可實在是困得睜不開眼睛,便稀裏糊塗的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清晨,床頭櫃上的鬧鍾鈴鈴的響了起來,安夏猛得從**坐起,卻已瞧不見,原本應該躺在自己身邊的陸凜然。
用手摸了摸微涼的床單,安夏的心口猛抽了一下,原本應該元氣滿滿的早晨,卻深深陷入失落之中。
安夏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換了一身休閑西裝,記得上一次穿這套衣服,還是在畢業答辯的現場,算是自己最貴的衣服了。
一切準備妥當,安夏再一次站到穿衣鏡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大聲說道,“安夏!加油!”
“如果你再不趕緊下樓吃早餐,我敢保證,你一定會遲到。”
就在安夏給自己加油打勁的時候,陸凜然突然從外麵推門進來,此刻房間內的尷尬,幾乎快要讓人窒息。
嘿嘿……
安夏傻笑了幾聲,便趕緊往房門的方向走去,剛要與陸凜然擦肩而過時,卻被一把抓住胳膊。
“晚上我等你下班。”
“什麽?”
“等我。”
陸凜然沒有多做解釋,就直接轉身離開,往陸鎮國的書房走去。
而安夏卻仍舊站在原地,一清早的陰霾,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的笑意也多了幾分幸福。
陸宅的早晨,每天都在忙忙碌碌中度過,大家各司其職,竟然有序。
安夏吃過早餐以後,便到客廳等陸凜然一起上班,誰讓這家夥把自己的新車給撞到報廢,也隻能賴著他搭順風車嘍。
至於陸凜然本人,並沒有到餐廳來吃早餐,而是站在陸鎮國的書房裏,父子兩人之間的氣氛,略有些壓抑。
“爸,我的事兒,您最好還是不要插手。”
“小楚早就應該在幾年前死了,現在又莫名其妙冒出來,凜然,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
陸鎮國一直在想方設法壓下這個醜聞,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即便對白楚楚並不公平,但仍舊要以大局為重。
可陸凜然卻沒有一天放棄尋找白楚楚,這讓陸鎮國非常惱火,甚至為了阻止兒子繼續找人,不惜削弱他在陸氏集團的權力。
但他天生就是一經商的奇才,即便在公司一直受父親的打壓,卻仍舊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爬到總經理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