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一不做二不休
破天荒的,陸正曦沒有反駁他,不過看這情形他的注意力也不在這,因為他文件那倒了!!
“正曦,你這啥時候學會反著看文件了?”
沐邵恒非常欠揍的湊上去,很是茫然的看著他。
“誒,別打臉別打臉。”
陸正曦作勢就要將他手裏的文件扔過來,嚇得他連連閃躲,真是恨透了自己這張破嘴,讓你多嘴!
“對於求婚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陸正曦搓搓手,有些尷尬的問沐邵恒,沒辦法,他這種鋼鐵直男,對這些沒經驗啊,這麽久了,婚禮的事兒是該提上日程了。
“我沒看法啊,等等,你要跟小辣椒求婚啦?哎喲喂,謝天謝地,終於有人把你這妖孽收了喔。”
沐邵恒後知後覺的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是打心底裏替他高興,同時也有些淡淡的憂傷,怎麽說呢,人家都要結婚了,自己還孤家寡人一個呢。
要是徐宴知道他這想法,怕是會被噴的體無完膚喔,他個花花公子,身邊還缺女人嗎?
“別扯這些沒用的。”
陸正曦有些別扭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還沒像現在這樣尷尬過呢。
“女人嘛,有錢花,隨便花,把這兩樣東西準備好了,還怕人家不乖乖跟你回家嗎。”
沐邵恒擺擺手,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來,翹著二郎腿,自我感覺良好。
“宴宴可不是那種庸脂俗粉能比的。”
陸正曦有些頹然的說到,要是這麽容易,她就不是徐宴了。
“也對,就小辣椒那性子,嘖嘖嘖,正曦,總算有人能虐死你了,哈哈哈,讓你欺負我!”
沐邵恒越說越開心,瞧瞧,這就是現世報啊。
他第一次覺得徐宴是如此的可愛啊,簡直是太棒了!
“算了,看你這種處處留情的人也沒什麽好的建議,趕緊滾蛋。”
陸正曦不耐煩的下了逐客令,反正消息已經知道了,沐邵恒就沒理由留在這兒了。
“切,過河拆橋的玩意。”
沐邵恒呶呶嘴,剛想走,又想起來什麽,一屁股坐下。
“對了,你就不擔心周慕揚受不了刺激嗎,畢竟他以前跟小辣椒可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你覺得我搞不定一個周慕揚?”
“不是這個意思啦,隻是我總覺得,他和徐鷗可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看看那徐鷗幹的這些破事,就連可珊都不放過。”
說起秦可珊,沐邵恒就渾身都是氣,這小丫頭這麽些年跟在自己身後可沒少哥哥長哥哥短的叫她,被人這麽作賤,真是恨不得一腳踹死葉青。
“你放心吧,徐鷗現在自顧不暇,應該能消停一段日子,你說的不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的,保不齊那天周慕揚就跳出來咬人,現在的當務之急……”
“徹底將他,咳吱……”
沐邵恒還沒等陸正曦說完,沐邵恒就搶先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以為是剁你家的小雞仔呢。”
陸正曦白了他一眼。
“我出手,你放心,保證查不到咱們頭上,怎麽樣,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就憑你那比針尖還小的膽子?”
陸正曦一句話就讓他像泄氣的皮球似的,立馬癟下來了。
“過過嘴癮嘛,不過這麽留著他真的不是長久之計啊。”
沐邵恒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難得的認真說到。
“沒事,不急,現在要急的是將宴宴娶回家,不然我媽整天叨叨叨。”
一想到秦芸,陸正曦真的有點頭大啊,有個不靠譜的媽,也是很無奈的啊。
本來嘛,徐宴不著急,他也就隨著她了,反正現在這種狀態也就是一張紙的問題,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想早點將徐宴娶回家,給她烙上“陸太太”的標記。
“好吧,祝你早日成功。”
沐邵恒覺得自己該說的也都說了,也沒必要再摻和了,想了想還是回去算了。
“求婚……求婚……有了!”
陸正曦敲著桌子,仔細地搜尋著與徐宴有關的點點滴滴,最後,他終於知道該怎麽做了,雙眼說是放光都不為過,心情愉悅的出了辦公室。
做了虧心事的徐宴一直在公司各個部門晃**,她現在可不敢回去辦公室,不然陸正曦那個定時炸彈肯定將自己炸得體無完膚。
“我說宴宴,你不回辦公室在我這待著幹什麽,怎麽,老板娘親自下基層監督我們這群小人物工作啊。”
潘欣蕾見她在這一坐就不走了,終於忍不住調侃她了。
“嗯,小潘同誌工作認真負責,我很是滿意呀,要是公司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才,何愁不能做大做強!”
徐宴清清嗓子,煞有其事地點評著。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趕緊的,我這忙死了,這個文件早點整理出來,明天開會要用。”
潘欣蕾可不理會她,有免費勞動力不用是傻的。
“我可是陸正曦的助理!”
徐宴很有原則的拒絕了。
“少廢話。”
不由分說地將一摞東西推到徐宴麵前。
徐宴沒辦法還是認命地將東西收過來,埋頭苦幹,誰叫她心地善良呢。
一忙起來,徐宴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胡思亂想了,一直到下班才算堪堪完成。
“潘姐,我盡力了,我晚上有事兒,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徐宴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整理得差不多的文件還給潘欣蕾。
“嗯,宴宴,你真棒,謝謝潘姐就不說了啊,下次有空請你吃飯。”
潘欣蕾一心撲在工作上,有些意外的接過來,隨意翻了兩眼,簡直是喜出望外啊,很是滿意的答應請她吃飯。
“可千萬別說謝,說了我怎麽好收你的好處呢。”
徐宴揉著有些發酸的脖子,隨意地說著玩,她就喜歡潘欣蕾這樣的,不會因為身份的改變而對自己有什麽差別。
“行行行,少不了你的,你不是有事兒嗎,快去吧,別讓咱們陸總等急了。”
潘欣蕾朝她曖昧一笑,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看的徐宴很是無奈,也懶得解釋。
“行了,走了。”
徐宴這才從椅子上把自己挖出來,捶著有些發酸的腰,看來最近是過得太安逸了,坐一下午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