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是喇叭,少夫人不是啞巴

第173章 禎禎,吃瓜了

薑禎剛想說話,陸北臣就解釋道:“別多想,不是住同一間房。”

酒店別墅區。

他們進了三號別墅。

陸北臣看向其中一間房間,說:“你的行李我已經讓人都拿過來了,就在房間裏,去洗澡吧,早點休息。”

薑禎點頭,“好,你也早些休息,晚安。”

薑禎說完,剛想回房間,手腕再一次被他抓住。

“你還有事?”薑禎不解地問他。

“房垚的人聯係了那名黑客,接下來,房家那邊可能會大亂,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隻需要專注做自己的事就好。”

薑禎聞言,沒有過多的情緒泄露。

本就是在預料之中。

不過,聽他這話,房家那邊似乎要有大事發生。

薑禎沒有過多的詢問,隻是輕點頭,“嗯。”

……

次日清晨。

薑禎吃了早餐,就跟楚彥匯合。

兩人站在座談會的宴會廳門口等袁老。

楚彥想到昨晚的事。

陸北臣坐下的那一刻,他就發現了。

隻是礙於薑禎看得入神,沉浸,一直沒發現。

“小禎,你很喜歡看話劇?”楚彥問她。

薑禎:“嗯,好看的話劇,有深意的,我都挺喜歡看的,百看不厭。主要是每次看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觸。”

楚彥笑了下:“難怪你昨晚看得那麽認真。”

“臣哥也是來這裏出差嗎?”

薑禎聞言,“嗯,應該是。”

她總不能跟他說,陸北臣是特意來陪她的。

這顯得太過於那啥……

楚彥:“那還挺巧的。”

薑禎笑了笑,沒說話。

這會,袁忠林和他的助理也正好來了。

隨後,兩人便跟著一起進去。

這場座談會,聚集各地方的科研大拿。

薑禎也受益頗多。

下午,結束後,剛出來,薑禎就看到站在外麵等她的陸北臣。

袁忠林也看來了,他笑著看向薑禎,“看來,有人是真的離不開你,都追到這裏來了。”

薑禎略微有些尷尬,“老師,他也是來出差的。”

袁忠林也沒拆穿她,“原來如此,既然這小子來了,那你今晚就不用跟我們吃飯了,去陪他。”

陸北臣走過來,“袁老。”

袁忠林點頭:“嗯,既然你來了,那我就把我的愛徒交給你了。”

陸北臣:“袁老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袁忠林沒多說什麽,笑著離開。

楚彥自然是跟著袁忠林走。

他看向薑禎,“小禎,那我先和老師離開了,明天見。”

薑禎:“好,明天見。”

楚彥朝陸北臣點了下頭,便離開。

陸北臣接過薑禎手裏的文件袋,牽著她的手,“帶你出去吃晚飯。”

隨後,兩人在酒店大門上了專車。

在車上。

薑禎收到顧璿發來的微信,是一段視頻。

【禎禎,吃瓜了!】

薑禎點開視頻,看了起來。

是有關於房家的事,有人舉報房家三小姐違法犯罪,私自囚禁他人尋求樂趣。

這位博主拿出有力證據並發布於某視頻賬號,僅一日便登上熱搜,在網絡上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甚至還驚動了警方。

薑禎看完,回頭看向陸北臣,問:“房雅被警方的人帶走了?”

“嗯。”陸北臣說:“這件事交給警方,會省下一些麻煩,但這事還沒完,這隻是開胃菜而已。”

她倒是沒想到陸北臣會把這件事直接交給警方。

“你還要做什麽?”

陸北臣握著她的手,略微神秘,“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事你無需操心。”

他現在不說,薑禎也沒追問。

反正遲早都會知道,也不急於這一時。

……

在回酒店的路上。

陸北臣突然問了她一個問題:“後天是什麽日子,你還記得嗎?”

薑禎聽著他的話,眉梢微挑,她當然知道。

“陸總這是在跟我討要生日禮物嗎?”

陸北臣嘴角微揚,“看來你沒忘記。”

薑禎:“不敢忘,要不然某人又要拉著我去逛街。”

上次的事,她可還記得清清楚楚的,記憶猶新。

陸北臣這人,倔起來跟倔驢有的一拚。

斯文冷漠的外表下,藏著一顆你無法猜透的心。

“所以,我的禮物你準備好了?”

薑禎:“現在告訴你就沒有驚喜了。”

“好,那我等著。”

“……”

她還是第一次見人這麽理直氣壯地要生日禮物的。

哦,不對,是第二次。

而且還是同一個人。

與此同時。

A市房家。

偌大的客廳,氣氛壓抑。

沈舒然和房垚並排而站。

在她的右手邊站著的是房垚的父母,自己房曦。

而他們麵前,坐著的是房家老爺子。

任誰都看得出來,房鬆嶸此刻很生氣,怒火衝天。

“啪!”

房鬆嶸的手掌猛地拍了一下桌麵。

他怒目而視,“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我們房家的臉麵都被她一個人給丟盡了!”

房雅在房家被警方當場帶走,與此同時,警方還在她所住樓棟的一間房內搜出了那些“工具”。

房家剛搬回A市,便遭遇如此大的事情,此前付出的諸多努力,有可能皆付諸東流。

房鬆嶸能不生氣,能不動怒嗎?

房鬆嶸目光銳利如刀,掃視著眼前眾人,問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知曉此事了?”

若非如此,房雅怎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等有辱家門之事。

房氏夫婦低著頭,不敢說話。

沈舒然雖然如今是房垚的未婚妻,可她也不想管這種事。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這件事。

此前,房垚從未跟她提起出此事。

她雖然一早就知道他有兩個妹妹,但她隻見過房曦一個人。

房雅她也從未見過。

沈舒然隻聽過她不愛出來見人,一直都宅在家裏。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宅家的女生,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房曦突然說了一句:“爺爺,這是房雅自己的事,她自己變態,跟我們有什麽關係?而且我們也勸過她,她壓根就不聽,我們也拿她沒辦法。”

這件事,他們一家人確實知道。

剛開始,她爸媽和大哥都並不知情,是房曦自己偶然撞見,才知道自己那雙胞胎妹妹居然有這種癖好。

她把這事告訴了大哥,隻是她在說的時候,正好被她媽聽到……

這件事在家裏就瞞不住了。

可偏偏房雅又不聽勸,還要鬧自殺,家裏人隻能任由她,但不許弄出人命來。

房雅她自己也答應了,這幾年來,全家人都幫忙隱瞞,一切安然無事。

誰知道剛來到A市沒多久就……

誰能想到事情就這麽快就暴露,前幾天她還提醒她,讓她別那麽高調,居然在爺爺的壽宴當晚還玩。

這下好了,把自己玩進去就算了,還把整個房家都牽扯其中。

“啪!”

房鬆嶸聽完這句話,怒不可遏地又猛拍了下桌麵,“閉嘴!你還有理了是吧?”

“要不是你們縱容她,今天也不會出事!”

房曦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呀,您在這裏罵我們也沒用。”

“這次的事情,很明顯就是有人衝著我們房家來的。”

說著,她的視線睨了眼沈舒然。

“某人就是個掃把星,她沒來之前,一點事都沒有,她剛來沒多久,就發生這樣的事。”

她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她說的是沈舒然。

沈舒然自己也知道。

她目視前方,一言不發,好似沒聽到一樣。

房垚臉色微沉,“房曦,你少說兩句!”

房曦就是不喜歡沈舒然,也見不得她大哥維護沈舒然。

“我偏要說,我又沒有說錯!”

房曦滿臉不服氣,嘟囔道:“大哥,說不定這次房雅的事就跟她脫不了幹係呢?還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向來都是護著我們姐妹倆。可自從你認識這個女人後,眼裏就隻有她一個人!”

“如果這次不是你粗心大意,沒有讓人盯緊房雅,別有心之人抓到把柄,那我們房家今天也不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你們還妄想讓我去跟其他世家的少爺千金們結交朋友,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現在這個圈子的人,哪一個見了我不躲得遠遠的?”

今日下午,就因為這件事,她在一場聚會上,飽受他人非議與嫌棄,還遭遇諸多陰陽怪氣的嘲諷。

因為這件事被爆料出來的時候,她沒有及時看手機。

她要是及時看到,早就走人了。

“總之,今天咱們房家發生的這些事,肯定和她脫不了幹係!”房曦情緒激動,抬手指向沈舒然,語氣裏滿是不善,“她就像個掃把星,不祥之物她!離過婚,還斷了一條腿,又是私生女,這世上比她優秀、比她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我實在想不明白,大哥你怎麽就偏偏看上她了呢?”

房曦第一眼見到沈舒然後,其實還挺喜歡的。

可當她了解到沈舒然的事情後,態度立馬轉變。

沈舒然雙手垂於兩側,悄然攥緊,臉色僵硬,似在強壓著某種情緒。

“房曦,閉嘴!”

房垚憤怒的聲音響徹客廳。

房曦被嚇得身軀一抖,眼眶瞬間泛起紅意。

房垚沒看她,而是看向沈舒然,“舒然,抱歉,房曦不懂事,你別聽她胡說。”

沈舒然抬眸看著他,露出一抹微笑,輕輕搖頭,“我沒事,我知道小曦對我有偏見,所以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房垚見她通情達理又溫柔,滿眼盡是對她的心疼。

他握著她的手,安慰著她。

沈舒然則是看向房老爺子,平靜地開口道:“房爺爺,我可以用我的命發誓,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但是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而是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原委。剛剛小曦有一句話說得很多,這件事明顯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目的就是為了讓房家大亂,或者還有別的目的。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查清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我們一味推卸責任,正中幕後之人下懷,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就掉入了他設好的圈套嗎?”

“事情既已發生,我們不妨坦坦****承認錯誤,虛心接受網友批評,這遠比找替罪羊或沉默應對要好。”

沈舒然的一番話,讓房鬆嶸陷入沉思。

他認可沈舒然剛剛的話,望向她的目光中,添了幾分欣賞。

房垚亦是如此,凝視著她的眼眸滿含柔情。

房鬆嶸問她:“那你有什麽解決辦法?”

沈舒然提議道:“當下最重要之事,就是選派一位能代表房家發聲之人,在網上發布道歉聲明,此舉或許無法徹底平息網友的怒火,但起碼可以體現房家誠懇的態度。”

房鬆嶸看向房垚,“阿垚,這件事你去辦!畢竟房雅也是你妹妹!”

房垚:“好的,爺爺。”

沈舒然接著又說道:“然後就是配合警方調查,另外,我會私底下讓人去查一下,爆料之人的信息。今天的事情,房家注定是要吃這個啞巴虧,但這也不至於把房家逼上絕路,接下來不要被別人趁虛而入就好。”

房鬆嶸沒反對,他把這件事交給了房垚和她沈舒然兩人去解決。

房曦雖然不服氣,但被房母拉著也沒再說什麽。

房鬆嶸被今天的事氣得不行,已經沒有力氣再說別的,便將眾人打發走了。

房垚牽著沈舒然的手,離開房家。

車上。

“舒然,今天的事,很抱歉,讓你卷入其中。”

沈舒然眸光瀲灩,溫柔看向他,輕聲道:“你不必道歉,今日本就是我自願跟來的,跟你沒關係。”

房垚聽著她的話,越發感到愧疚。

他輕輕伸手,將她溫柔攬入懷中,深情道:“與你相識,實乃我之幸。”

沈舒然靠在他懷裏,臉色淡然。

“阿垚,你覺得今天的事會是誰在背後操控?”

房垚放開她,思忖片刻。

他想到了陸北臣。

除了他,房家近期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爺爺壽宴那天,陸總提起了科爾,說人在他手上,事後的第三天,我才命人暗地裏去聯係科爾,可他並無異樣。後來,我才反應過來中計了。”

怪他沒沉得住氣。

雖然他做得很隱秘,但以陸北臣的實力,查到是遲早的事。

沈舒然微微一愣。

那天沈舒然恰好不在,所以沒聽到。

他知道了?

沈舒然放置在腿上的手驟然攥緊。

沈舒然話語中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不悅,輕聲問道:“你怎麽沒跟我說這件事?”

他要是說了,她會阻止他去確認此事。

畢竟,她比他還要了解陸北臣。

陸北臣作為陸家長孫與繼承人,於商場縱橫捭闔,他心思縝密、城府深沉,絕非等閑之輩,也絕非一般人能算計的。

跟他打交道,需要時刻提起十二分精神,且高度警惕。

“抱歉,這些事我不想讓你沾上,就沒跟你說。”

沈舒然微垂眼眸,眼底劃過一抹嫌棄。

房垚這人,有時候確實挺聰明,但有時候卻也很衝動,做事不考慮後果。

薑禎那件事,她事先不知情,房垚是為了給她出口氣,所以才對薑禎下手。

當然,看著薑禎被人罵被人嫌棄,她是開心的。

可如今,這件事並沒有影響到陸北臣和薑禎之間的感情。

所以這件事並不算成功,不僅如此,還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留下了一個把柄。

“阿垚,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有些事情你還是需要跟我商量,因為我也想幫你,我不能隻享受你的保護,什麽都不做。”

房垚再度因為她的話而動容。

他沒忍住,剛想低頭去親她,被沈舒然阻止了。

“司機還在。”沈舒然說:“你現在盡快安排一場記者會,不要再拖到明天,免得發生別的變故。”

房垚:“好,聽你的。”

……

薑禎洗完澡走出房間,便看到陸北臣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正欲開口詢問,怎麽還在看電視,這時,電視裏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各位媒體朋友們,我是房氏總裁房垚。”

薑禎回頭,視線落在那台電視上。

“房家召開記者會?”

陸北臣朝她伸手,“過來。”

薑禎走過去,正要在他身旁坐下,不料手腕驀地一緊。陸北臣輕輕一拉,便將她拉到他腿上。

薑禎:“……”

她剛洗完澡,身上的水汽還未全然消散,發絲也還帶著些許地潮濕,沐浴露獨有的清香撲鼻而來,像是春日裏綻放的花朵,陸北臣情不自禁地埋首於她脖頸,輕嗅著那縷香氣。

薑禎怕癢,往後躲了躲,抬起手,手掌貼著他的腦門,把他的頭推開。

“陸北臣,你別亂來,一會又說我撩你,我可不是你的滅火器。”

說著,她就要從他身上下來,這樣的坐姿太危險了。

起碼她現在還不想跟他有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然而,扣著她腰身的手收緊,壓根不給她動。

“……”

陸北臣:“不說你,好好坐著,我能克製自己。”

薑禎微微擰眉,衝他微挑了下眉梢,輕聲開口:“你說這句話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的情況?”

陸北臣幽黑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眼眶中滿是柔情,溫熱手掌輕覆她臉頰,指腹輕捏著她的耳垂。

“寶貝,這是正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