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是喇叭,少夫人不是啞巴

第25章 你的愛看上去挺廉價的

少夫人在梅苑,按理不會有什麽事。

畢竟那是她從小住到大的地方。

可衛琢卻發現陸北臣似乎有些不對勁。

“陸總,少夫人在梅苑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畢竟六夫人是少夫人的親姑姑。”

……

十點半。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梅苑的大門前。

薑明慧正準備休息,傭人就敲響了她的房門。

“夫人,您睡了嗎?”

薑明慧打開房門,皺著眉問道:“什麽事?”

傭人有些慌地說道:“大少爺來了。”

薑明慧一聽到陸北臣來了,整個人一驚。

這麽多年來,陸北臣可是從未踏進過她的梅苑。

傭人小聲說道:“夫人,大少爺估計是來找七小姐的。”

薑明慧眼底劃過一抹精光,“去,把七小姐帶回她自己的房間。”

“是,夫人。”

傭人轉身上了三樓。

薑明慧套了件外套,便匆匆下樓。

正好,梅苑的傭人也領著陸北臣走了進來。

薑明慧笑容滿麵地看著他,詢問道:“北臣,這大晚上的你怎麽來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陸北臣語氣平淡:“六嬸,我是來接我夫人回家的。”

薑明慧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小禎今天跑回家,說要在這住一晚,我還以為你們之間鬧矛盾了呢。看到你大晚上來接她,看來你們之間的感情挺好的,是我多慮了。”

“小禎這丫頭的性子有時候比較強,北臣你多擔待一些。”

陸北臣神色淡漠聽著她說完。

他對於他這位六嬸,沒什麽意見,也沒怎麽接觸過。

薑明慧也點到為止,沒有說太多。

“我讓人去把小禎叫起來,跟你回去。”

她話音剛落,身後就響起傭人焦急的聲音:

“夫人,夫人,不好了……”

薑明慧回過頭,眼神嚴厲地瞪了她一眼,“大呼小叫什麽?”

傭人瞬間閉上嘴,不敢說話。

薑明慧這才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傭人小心翼翼地看向陸北臣,欲言又止。

陸北臣的氣場太過於強大,一個眼神就極具壓迫感。

薑明慧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可陸北臣先她一步開口:“說!”

傭人一個哆嗦,磕磕絆絆道:“七……七小姐暈倒了。”

陸北臣臉色一變,語氣冰冷:“她人呢?”

傭人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樓上,“在三樓。”

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黑影閃過,飛快地上了樓。

三樓。

走廊盡頭的房間。

陸北臣進去的時候,房間一片漆黑,一絲光亮都沒有。

可不知道為何,他卻能第一時間察覺到薑禎的位置。

他剛碰到她的時候,眉頭瞬間皺緊。

她的身體好燙。

薑明慧等人還沒上到三樓,就看到陸北臣抱著薑禎下來了。

“這……這是怎麽了?”薑明慧問道。

然而,回答她的是陸北臣那充滿戾氣的眼神。

薑明慧被嚇得雙腿有些發軟。

“六嬸,你最好祈禱我的人沒事!”

說完,他就抱著昏迷的薑禎離開了梅苑。

薑明慧剛剛確實有被陸北臣犀利的眼神嚇到。

她緩了口氣,看向傭人,質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小禎怎麽會暈倒?”

傭人也害怕,“夫人,我……我也不知道,我上去的時候,七小姐就暈倒了,而且渾身發燙,我怎麽喊都喊不醒。”

薑明慧的臉色極其不好。

她怎麽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還被陸北臣撞見了。

但是,她似乎發現了一件事。

陸北臣貌似挺在乎小禎的,這是一件好事。

……

醫院。

急診室門外。

衛嘯和衛琢兄弟倆都不敢靠近陸北臣。

他們從未看過陸總如此恐怕過,像是要吃人一樣。

看來,少夫人在陸總心裏占據著極高的地位。

急診室的門被打開,身穿白大褂的白術走了出來。

白術看向陸北臣,說道:“放心吧,弟妹沒事,燒已經退了。”

陸北臣問:“她為什麽會發燒?”

白術沉思幾秒。

“我剛剛替她檢查過,她的身體並沒有別的問題,導致她發燒,可能是因為她長期精神緊張且焦慮,導致她體溫快速升高,就引發了高燒,而且……”

白術看著他,停頓了一下,“算了,你還是跟我進來,自己看吧。”

薑禎此刻還是昏迷的狀態。

白術:“你掀開她右腿的褲子。”

白術看他沒動,就猜到他的顧慮。

“在醫生麵前不分男女。”

陸北臣依舊陰沉著臉。

白術無奈,“行行,我轉身,你自己看。”

也不知道他忌諱什麽,他剛剛都檢查過了。

當陸北臣掀開薑禎的褲子時,瞳孔微震,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這是什麽?”

他喉嚨發緊,沉聲開口。

薑禎右腿的大腿上全是一條條淩亂的疤痕。

那晚,兩人糾纏在一起時,他似乎摸到過,可那時候他沒想那麽多。

白術在一旁解釋道:“剛剛護士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不小心發現的。”

要不然,他還真不一定知道。

“我看過,她腿上的這些疤痕,應該是她自己弄的,疤痕反複交錯縱橫,她應該有自殘行為,這種行為已經算是一種嚴重的心理問題了。”

白術轉過身,“她不是一直住在陸家嗎?難道你們就沒有一個人發現過她心理有問題嗎?”

“她這些疤痕,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不過,近期倒沒有新的傷疤。她可能有一段時間的心理壓力很大,很痛苦,很焦慮,才會利用自殘的方式去宣泄自身的情緒。”

“雖然她近期沒有這種行為,但不代表她已經恢複了,所以你平時還是得多注意她的情緒狀態。”

陸北臣那雙黑眸深沉得可怕。

薑禎暈倒的那間房間,沒有一絲光亮。

她為什麽會在那間房間裏?

梅苑又怎麽會有這樣的一間房間?

……

“把她給我關到三樓去,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開門!”

“小禎,我跟你說過,你現在是啞巴,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一個字,你就別想再去上學!”

“我是你媽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

“薑禎,誰給你的膽子算計我?”

“你的愛看上去挺廉價的!”

“如果我一早就知道你對我存在這種惡心的心思,那晚我就不會跳下去救你!”

“打斷她一條腿,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離開房間半步!”

“……”

薑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痛苦和絕望向她襲來。

她似乎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她拚了命地想逃。

可不管她如何逃,都逃不脫那個像籠子的漩渦。

陸北臣站在床邊,盯著她看,她的眉心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到底是什麽讓她就算睡著,也會如此害怕。

……

薑禎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護士進來給她換輸液袋,看到她醒了,便問了一句:“陸太太,你醒了,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的?”

薑禎一時還沒緩過神來。

她怎麽來的醫院?

她不是在梅苑嗎?

對於昨晚的事,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正好,白術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

“小弟妹醒了。”白術雙手插兜,站在床尾看著她。

薑禎看著他,一臉疑惑。

眼前的這個人,她似乎見過。

白術自我介紹道:“我是白術,你可能沒見過我。”

白術?

薑禎想起來了。

他是陸北臣的朋友。

前世,她的腿就是他醫治的。

雖然沒有治好,還是落下了跛腳。

薑禎朝他禮貌地點了下頭。

白術說:“是北臣送你過來的,他守了你一夜,這會估計是有事,出去了。”

聽到陸北臣守了自己一夜,薑禎有些詫異。

白術也沒打擾她,囑咐了幾句,就去忙了。

與此同時。

陸北臣去找了一個人。

“大堂哥。”

陸麟原本在學校裏午休的,可老師突然說他家人來找他。

他沒想到是陸北臣。

說實話,他還是有些害怕陸北臣的。

雖然陸北臣也沒凶過他,但他就是會莫名地害怕。

陸北臣斂了下眼眸,看著他,問道:“你七姐姐在梅苑住哪層樓的房間?”

“啊?”

陸麟有些懵。

衛琢在一旁提醒道:“麟少爺,你如實回答就好,沒事的。”

陸麟:“七姐姐一直都住在二樓的最右邊的房間。”

對於昨晚的事,陸麟壓根就不知情。

陸北臣又問:“那三樓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是用來幹什麽的?”

陸麟想了想,才回答道:“我不知道啊,我媽媽從來不讓我上三樓,不過我聽家裏的傭人說過,那是個雜物間,一直都是鎖著的。”

陸北臣聞言,眸色微沉。

他看著眼前的小家夥,說:“行了,你回去吧,我今天找你的事,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媽媽。”

陸麟雖然不是很理解,但還是乖巧地“哦”了一聲。

隨後,衛琢就把他交還給了學校的老師。

這時,陸北臣收到白術的消息。

薑禎醒了。

“回醫院。”

“好的,陸總。”

……

醫院。

薑禎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她一直坐在**發呆。

白術說是陸北臣送她來的醫院,可昨晚她明明就被關在梅苑。

難道陸北臣他……

門外傳來腳步聲。